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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子的騷逼好爽 入夜萬籟俱靜黑暗中楚九倏地

    入夜,萬籟俱靜。

    黑暗中楚九倏地睜開眼,將手伸向初一后頸處,輕輕點了兩下,床上那人兒睡的更沉了。

    用被子將初一整個人包裹住,楚九這才撐著身子走到桌前。

    “進來吧?!?br/>
    一道黑影推門而入。

    殘祭仔細打量了楚九一圈,最后將視線停留在楚九的傷口處。

    “你這傷,挺嚴重的。”

    楚九氣若游絲,十分虛弱的擺了擺手。

    “我沒事,只是不知......是誰竟要對我下此狠手......”

    殘祭眼中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轉(zhuǎn)瞬即逝。

    “這件事我會幫你去調(diào)查的?!?br/>
    說著,殘祭拿出一個琉璃瓶子,遞給楚九。

    “這里面是兩顆解藥,你那小嬌娘的解藥我一并給你?!?br/>
    楚九面露驚喜,趕緊接過瓶子,起身對著殘祭就是一拜。

    “多謝指揮使?!?br/>
    殘祭拍了拍楚九的肩膀。

    “這些日子你就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事暫時不用你操心。趕緊好起來,陛下和我,還等著你這個副指揮使繼續(xù)為大蒼效力呢?!?br/>
    聞言,楚九似是受到莫大的鼓勵,看向殘祭的眼神中滿是感激。

    “是!”

    出了房間,殘祭側(cè)臉瞥了眼身后,輕蔑之意溢于言表。

    到底還是那個只會打打殺殺,胸無大志,只知道言聽計從的廢物。

    看來先前的猜測,倒是高看他了。

    房間內(nèi),楚九緩慢將腰身直起,眸子里一片冰冷。

    倒出一粒藥丸,含在嘴里,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將熟睡中的人兒翻轉(zhuǎn)過來。

    雙唇覆上她柔軟的唇瓣,將藥丸渡給她,又看著她將那藥丸咽下,大手在她的臉上來回摩挲。

    片刻后,握緊手里的琉璃瓶子,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

    翌日,初一睜開眼睛后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

    不知為何,昨夜她睡的特別沉,就連脖子也不太舒服。

    側(cè)過頭看到熟睡中的楚九,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正準備起身,在觸碰到楚九的身體時,感覺有些不太尋常。

    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滾燙的厲害!

    初一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將外衣穿好后,顧不得洗漱,便開始給楚九降溫。

    一盆一盆冷水端進來,一直折騰了兩個時辰,他還是渾身滾燙。

    “你不是大夫嗎?你倒是趕緊給他治啊!”

    楚云州在一旁急吼吼道。

    話音剛落,自己屁股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腳。

    “能不能好好說話,一一都已經(jīng)夠難過的了!”

    楚云州回過頭,就看到葉晚晚正兇巴巴的盯著自己。

    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不能說出來,只好又憤憤的閉了嘴。

    昨夜那么冷,他還受了這么重的傷,又連夜去給那老頭兒送凌骨粉的解藥,就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br/>
    想到九皇兄所遭受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初一,情急之下對她的態(tài)度難免不好起來。

    初一豈不知道自己可以給他治療,只是她們行醫(yī)之人最是明白一個道理。

    所有病癥最好的治療便是化繁為簡。

    若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將病癥治好,那對病人的傷害便是最小的。

    只是眼下,這種方式顯然是不行了。

    思及此,初一掏出銀針,將一根根銀針用火消毒后,準確扎入楚九的穴位。

    楚九昏睡了整整兩天,待到第三日天色泛白之時,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而初一也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他兩天,此時她早已累的虛脫,弓著身子趴在床邊睡著了。

    楚九輕輕挪動了身子,將被子拉開一角輕輕蓋在初一身上。

    縱然動作很輕,還是吵醒了原本就睡不踏實的初一。

    見楚九已經(jīng)醒過來,初一眸子里的混沌之色瞬間被激動喜悅代替。

    “你醒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唔......”

    楚九直接將初一扯進自己懷里,覆上那兩片柔軟的唇。

    “你身上還有傷口,我給你上藥......”

    初一輕輕推了推面前的人,羞紅的別過臉。

    楚九抬起上半身,再次吻上初一的兩瓣柔軟。

    “這就是最好的藥。”

    這人......

    初一緩緩閉上眼睛,回應(yīng)著來自楚九的愛意。

    “醒了嗎?醒了嗎?”

    楚云州猝不及防的推門而入,打破了二人之間曖昧溫存的氛圍。

    待看到屋內(nèi)場景時,楚云州恨不得自剜雙目。

    果然,下一刻就遭到楚九的一記眼刀。

    初一趕緊起身,還未將身體坐直,又被楚九大力拉扯,直直撲進他懷里。

    初一羞憤交加,面頰滾燙瞬間紅到耳根。

    眼下這情況,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最后干脆擺爛,鴕鳥似的將頭埋進楚九胸膛。

    反正她看不見別人,至于別人尷不尷尬,那就不是她該考慮的事兒了。

    楚九垂眸,滿臉寵溺的望著她出神。

    楚云州磨了磨牙,酸!

    而后默默退了出去,臨走還不忘將門替二人關(guān)好。

    轉(zhuǎn)身就看到葉晚晚正朝這邊走來,楚云州挑眉,突然心生一計。

    “人醒了嗎?”

    待葉晚晚問出口,就見楚云州面露悲傷。

    “醒了是醒了,只是......九嫂她......”

    這九嫂自然是喊初一的,他說既然喊楚九為九哥,那初一自然是九嫂。

    葉晚晚神色一稟,未等楚云州說完,葉晚晚徑直繞過他,大力將身后的房門推開。

    “一一,你沒事吧......”

    床上的兩人再次被打斷,這次就連初一的大紅臉也成了黑臉。

    與此同時,身后傳來楚云州放聲肆意的大笑。

    “楚!云!州!”

    葉晚晚咬牙切齒,轉(zhuǎn)身去找楚云州算賬。

    “誰讓你不聽我把話說完,我說只是九嫂她正在跟九哥溫存,我們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的好?!?br/>
    “是你自己話聽一半,還來怪我?!?br/>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以后不逗你就是了?!?br/>
    ......

    楚九大病初愈,所有人心里都高興。

    中午初一、葉晚晚還有葉無垠都親自下廚,做了幾樣自己拿手的菜,幾個人圍在一起用午膳。

    席間,楚云州吃的滿嘴流油,對幾人的廚藝大大稱贊。

    葉晚晚滿臉不屑。

    “明明是你這個叫花子沒見識過什么好吃的,不過幾道家常菜,都被你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覺了?!?br/>
    “當然不是!”他自小在皇宮里長大,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還真就沒面前這幾道家常菜好吃。

    有家的味道。

    但他才不要說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