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
這個時候,白宇正在苦惱的寫著那個恐怖的檢查。
“第一句,該怎么寫???”白宇拿著筆,苦惱的思考著,“第一句,要寫,媽媽,我錯了。不行,我已經(jīng)寫過不下五十遍了,要么,就寫,下次不這樣了,不對,這句話不能用在第一句啊,再說這句話,自己也寫了很多遍了,唉,母親大人想看到我所寫的新鮮的東西......”說著,他的腦子越來越亂,畢竟寫檢查,這對于自己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差事,盡管自己已經(jīng)寫過很多回了,但是,自己還是覺得,那個痛苦的。
自己根本不喜歡這個,不喜歡的事,干一點也是會感覺到累的,這是自己的真理。
可是.....
就算是有真理,也不能讓自己覺得快樂,因為檢查必須要寫......
“可惡??!”白宇趴在桌子上,看著一邊黑一邊白,已經(jīng)被燒的不成樣子的屋子,有氣無力的責(zé)怪說,“王甄麗也真是的,這不都是你做的嗎,結(jié)果,你跑的比誰都快,然后,我來收拾衛(wèi)生,并且,還有檢查這個大魔頭......”說著,他抬起了頭,無奈的看著空白的紙,“我該怎么寫,我要是寫你的事,母親大人那邊絕對不信,要是寫我玩火,那也太丟人了,我十年前就不玩了,到底該怎么寫啊,要是寫自己在做化學(xué)實驗......,母親大人怎么會信??!”說著他苦惱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
正當(dāng)他一時想不出辦法的時候,有一個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在這做什么呢?”
“我?”白宇回頭,他看到梁晨正一臉鄙視的笑著看著白宇,“我忙著呢,沒必要打擾我,我是不會陪你玩的?!?br/>
“陪我玩嗎?”梁晨笑了笑,冷笑著回答白宇說,“我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玩的話,我可以自己的,我可不是你所想的什么嬌羞的小女生?!?br/>
“誰要你這樣了,你要是這樣就好了。”白宇很煩悶的說,“我要寫東西,不要打擾了,行不行,想聽我的故事,我回來會告訴你的,不過不要在我煩悶的時候找我,行不行?”說著,他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行啊。”梁晨冷笑著看著白宇說,“我并不想管你啊,但是有個人對你很感興趣啊,她讓我把你帶去見她,怎么樣,你去不去,這個條件不過分吧?!?br/>
“是?”白宇小聲的說了一句話,以表示自己沒有聽到梁晨的話,接著,他又繼續(xù)的構(gòu)思著自己的那份檢查。
“不去?”梁晨看著他沒有動,于是便笑著說,“那么,你的架子夠大嗎,唉,氣焰囂張的人,活的就是好啊!”說著,她也不管白宇要做什么,就把坐在座位上的白宇拉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后背著他,往外走去。
“喂!”白宇很不高興地吼道,“你這是要干什么!”
“你管得著嗎?”梁晨笑著回答說,“我只是想讓你看看,到底你所希望的女孩,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子,你的那個嬌羞的女孩,到底會不會嚇到你,我很期待你那份失望的樣子!”
“你到底再說什么,母親大人生氣了,我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的!”
“是嗎,不過你的母親不會阻止你吧?!?br/>
正說著,白宇的母親走了進(jìn)來。
不過,白宇的母親,并非白宇所想的那樣可怕。
白宇的母親看到他們這樣,于是笑了起來,“是要去約會嗎?”
“不,不是?!卑子罴泵Φ膶κ裁炊疾涣私獾哪赣H辯解道,“我的檢查!”
“檢查啊,不用寫了,女孩子的事情是最重要的,大不了,明天再寫吧,好了,你們的事,我不管了?!闭f著,她微笑著走了出去。
“你!”白宇看到事情是這樣的,于是十分無奈的看著自己就這樣被梁晨給帶走了......
過了一會兒,梁晨把白宇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等到他們一降落到了地面,梁晨便毫不猶豫的把白宇扔到了一邊。
“喂!”躺在地上的白宇對站在一旁的梁晨叫罵道,“你能輕點嗎,這樣的話,會疼的,殘疾了的話......”
梁晨好似沒有聽到一樣,她并沒有管躺在一旁,對自己說話很難聽的白宇,而是很有把握的看著那個湛藍(lán)的天空。
“喂!”白宇看到梁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于是氣憤的叫道,“你聾了還是耳朵不好使!”
“我耳朵怎么樣,管你什么事?”梁晨微笑的看著白宇,不過,她雖然是微笑著,但是那個眼神,卻是那樣的恐怖,這個眼神,讓白宇嚇的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戴著面具的人走到了這里。
“你小子就是白宇?”戴面具的人冷冷的說。
“你,是誰?”
“我是,你曾經(jīng)的同學(xué)啊......”戴面具的人說,“怎么,不認(rèn)得我了嗎?”
“我?”白宇傻傻的看著這個人,然后他又傻傻的看著站在一旁的梁晨,“這個人到底是誰,還有,你們認(rèn)識嗎?”
“認(rèn)識?”梁晨微笑的看著驚慌失措的白宇,“你認(rèn)為我們認(rèn)識嗎,你想想看?想出來了,我再告訴你?!?br/>
“不!”白宇站了起來,然后兩眼驚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我不認(rèn)識你,你所說話的聲音,我并不認(rèn)識,不,你!”說著,他又把目光放到了梁晨身上,“你們到底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還有,你......”
“我,我有必要告訴你嗎,畢竟什么都不知道,這也可以算作是一個快樂吧?!?br/>
“?”白宇愣住了,兩眼傻傻的看著這兩個人,“你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帶我到這里,還有,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們能說的明白點嗎,你們到底想?”
“難道,曾經(jīng)對你那么珍貴的人,你忘了,還是不想表達(dá)出來?”梁晨笑著說,“不過你放心,你將再也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