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基德此時一臉懵,他還沒經(jīng)歷過江戶川柯南變大的情況,自然是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況。
只是看著服部平次抱著江戶川柯南匆匆離去。
石原染倒是一副看戲的態(tài)度,讓怪盜基德有些好奇,這個老白干,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
“那個小弟弟沒事吧?!惫直I基德說了一句,打破了兩人沉默的尷尬。
“看樣子狀態(tài)是不太好?!笔菊f著,又吃了一口蛋糕,提拉米蘇真的太好吃了!
“不會是你對他干了什么吧?!惫直I基德說,不過,那也不至于對一個孩子下手吧。
“干嘛,我還能對一個8歲的小孩下毒嗎?!笔痉艘粋€白眼,不過他倒是猜對了呢,她確實對一個外表看起來是8歲的小孩下手了。
怪盜基德半信半疑,看了看手里的咖喱飯,此時有些不敢吃了。
“放心吃吧你,我最多給你飯里下點瀉藥,毒不死你?!笔究粗直I基德忸怩作態(tài)的樣子吐槽。
“最毒婦人心!”怪盜基德哼了一聲,若無其事地繼續(xù)吧啦了幾口咖喱飯。
服部平次帶著江戶川柯南來到橫濱海洋大學的洗手間里,將他放在馬桶蓋上后,自己走了出去,在他門口替堵著門。
隨著江戶川柯南的一聲慘叫后,小小的衛(wèi)生間里面?zhèn)鱽砉ぬ傩乱惶撊醯穆曇?,“服部,給我找套衣服?!?br/>
服部平次聽到后跑到學校里四處尋找,可是!這要上哪找啊,學校里也沒有服裝店,去找人借套衣服嗎。
正當服部平次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同學走了過來,遞給服部平次一個袋子,里面是一套新的衣服褲子鞋子。
服部平次有些懵,還沒搞清楚這是什么情況,男同學開口解釋說:“我剛才碰到一個女人,她讓我把這袋衣服給你?!?br/>
“女人?”服部平次疑惑。
“嗯嗯,她是在校門口給我的,給完我騎著摩托走了,她讓我給照片上這個人?!蹦型瑢W說著拿出一張照片。
上面果然是服部平次的照片,難道是老白干?
“那女的長什么樣?”服部平次問。
“挺漂亮一個,但是看著不像是學生,扎著頭發(fā),戴了一個鴨舌帽?!蹦型瑢W想了想說。
鴨舌帽?果然是她!服部平次跟男同學說了一聲謝謝后馬上回到洗手間里。
服部平次將衣服袋子遞給工藤新一,開始跟他講剛才碰到給他衣服的男同學這事。
工藤新一剛恢復后,整個人臉色看著不是很好,可能是剛變大,身體上還有些沒有適應。工藤新一換上衣服,不過不得不說,這個衣服還是挺合身的,這老白干是什么人。
“阿嚏!”石原染騎著摩托打了個噴嚏,怎么回事?難道是自己穿太少了嗎,可今天也不冷啊。
話說現(xiàn)在工藤新一也穿上自己送的衣服了吧,要說她的電腦還真是好用,只要輸入柯南里面人物的名字,不僅是個人信息資料,就連人的身高體重,甚至鞋子碼數(shù)都能給你查出來。
橫濱海洋大學的廁所里,工藤新走了出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工藤?!狈科酱螁?,怎么那么突然,他怎么就變大了呢?
“你看這個,跟衣服一起放在袋子里的。”工藤新一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結果一看,詫異,紙條上寫著:
【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工藤新一: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身體會變大72小時,72小時后,就會恢復到江戶川柯南的樣子,好好享受這段時間。—老白干】
“這是什么情況,你說她會不會跟黑衣組織有什么關系,老白干,畢竟她的名字也是酒名?!狈科酱握f。
“很有可能,只是,她的名字是中國的一種酒吧,而黑衣組織不都是洋酒的名字嗎,現(xiàn)在也不好判斷她跟那個組織到底有沒有聯(lián)系。如果她真的是黑衣組織的成員,那她這次,是用自己來試研發(fā)的那個把我身體變小的解藥作用的?還是有什么別的陰謀?”工藤新一不敢去想,而除了她之外,琴酒又知不知道這件事呢。
工藤新一給灰原哀發(fā)了一條短信,問她組織里有沒有代號叫老白干的人。
不一會兒,灰原哀就回了短信:
【老白干這個人我聽組織里的人提起過過,說她是犯罪屆的頭號份子,但是我不知道她和組織有什么關系,我沒有在組織見過這個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開始疑惑,那么,這一切,又跟這次的案子又什么聯(lián)系呢。
“總之,我們趕緊去食堂看看。”服部平次說。
兩人走到食堂,卻發(fā)現(xiàn)只有怪盜基德化身的白馬探還坐在座位上,看見工藤新一,怪盜基德臉上驚訝。
“那個小偵探呢?話說,你怎么會在這里?!惫直I基德問工藤新一,不過,他心里當然是心知肚明,看來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
“哦,那個小孩生病了,我讓工藤前來幫助我將他送去醫(yī)院了。工藤跟我們一樣,也是委托人找來的偵探?!狈科酱文槻患t心不跳地撒謊。
工藤新一露出了手上的ID。
“話說老白干呢?”服部平次看了看空著的座位問。
“她說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就先走了。”
“對了,她臨走前說,有我們幾個在,她百分百相信自己不會被炸死的?!惫直I基德說。
怪盜基德看著石原染走也沒有說什么,從她留下的這番話來說,她仿佛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也一定相信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能順利破案。不得不說,這個老白干總給自己一種錯覺,怎么跟自己的那個死徒弟那么像呢!從來那么自信,那么神秘,又好像能預測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一樣。
現(xiàn)在看到原來的江戶川柯南變成一個工藤新一回來后,怪盜基德聯(lián)想到同樣那個小屁孩的石原染,以及剛才的老白干,細思極恐,不會吧,難道?一顆懷疑的種子以及在怪盜基德心里埋下。
工藤新一聽了怪盜基德的話后低頭沉思,這個老白干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遠東公司查查有沒有什么線索吧?!惫ぬ傩乱惶嶙h,比起老白干,現(xiàn)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要繼續(xù)查案。否則,先不說黑衣組織的事情,大家都活不到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