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是個狼人。
“你干什么?”
姜九笙嚇得把懷里的抱枕扔了過去,卻阻擋不了那道高大的身影壓下來,在九笙急著跳下床的瞬間,大手抓住她纖白的腳踝往后一扯,虛壓在了小姑娘的背上。
“顧時衍!”
他干燥有力的大手還抓著她一只腳踝,摩挲著瑩白嬌嫩的腳,不管九笙怎么樣蹬都離不開他的折磨。
“晚飯的時候怎么又不高興了?”
“我哪里有不高興?!?br/>
姜九笙的所有感官認(rèn)知,都跑到了他抓在掌心的腳上,她條件反射地蹬著他的手,悶悶地說了一句。
“給我拿開你的手,你該不會有什么戀腳癖吧!”
“就摸了下你的腳,也要不高興。”顧時衍沉眸看著身下的小姑娘,心思一動,壓低了聲音,“還是說,腳也是你的敏感點?”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呢!”姜九笙的耳根子紅得不行,拿腳往后踹了他幾下,又被他抓住了。
“先起來!有話好好說?!苯朋喜幌胗眠@種姿勢跟他說話。
顧時衍左手撐起自己的軀體,終于肯放開她的腳,讓九笙貼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
兩人很親密地肌膚相貼,他又溫和地開了腔:“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訓(xùn)斥顧白洛,縱容他住在你隔壁的房間,所以吃飯的時候一直拉著個臉?”
瞬間被男人揭穿了那點小心思,女孩子難免會有難堪的感覺,姜九笙左顧而言其他地說了一句。
“你回你自己的房間吧,等會兒顧白洛上來聽到就不好了。”姜九笙依舊拉著個小臉。
“就是要讓他聽到?!鳖檿r衍又反問了一句,“你擔(dān)心他住在你隔壁,撞見我們的事?”
“才不是!”九笙反駁,“我和你什么事都沒有?!?br/>
顧時衍的嗓音在頭頂上沉沉地響起:“顧白洛小時候遭受過心理創(chuàng)傷,性格慢慢變得偏激暴力,開始喜歡男人,如果他下定了決心要纏著你,你以為你逃得了?”
顧白洛性格偏激暴力,九笙是領(lǐng)會過的,藍(lán)越那個死男人,自己耐不住寂寞劈腿,又把爛攤子扔給了她。
“那又怎么樣?”
“寶貝兒,有時候想對付一個人,要從擊潰對方心理世界開始?!?br/>
“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懂,我來做就好了?!鳖檿r衍伸手順了順小姑娘的長發(fā),目光暗沉了很多。
【就是要讓他聽到】
恍惚間,姜九笙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瞪大了瞳眸看著他,眼底浮現(xiàn)了防備的神色。
“顧時衍,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的很變態(tài)!你骨子里就是流氓吧?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看九笙忽然變臉了,顧時衍回過味后,突然笑得不可遏制,最后堪堪地點評了一句。
“九笙,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的思想真的很齷蹉?!?br/>
“什么?”
姜九笙難得結(jié)巴了下,難道她揣測錯了這個男人的意思,不是讓顧白洛聽到那什么的聲音?
“你以為,我想讓顧白洛聽到什么?”男人一派正經(jīng)地問九笙,看著她有些似笑非笑,“嗯?”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才齷蹉呢!”姜九笙不愿意上他的當(dāng),扛不住他的黑眸深視,不斷地推搡他的胸膛撒起了嬌:“明明就是你心思齷蹉,還反過來欺負(fù)人,都是你的錯!”
他又笑了,仿佛從喉骨里溢出的聲音:“九笙,你可真是個小嬌包,如果論撒嬌耍賴的話,你要敢稱第二,沒人不敢稱第一了?!?br/>
“你還敢說!”
“馬上從我床上下去!”姜九笙惱羞成怒地抬腳踹了下他,整個人從他懷里爬下去,下一瞬又被男人抓了回去。
“跑什么?”
不知道誰起的頭,兩人又重新吻在了一起。
漸漸的,姜九笙聽到自己變得濃重的呼吸,口腔里都是他的成熟氣息,輕易被顧時衍迷惑。
男人的身體覆上來時,小姑娘下意識顫了下,敏感得很。但很快,雙手抱住了男人結(jié)實的軀體。
電話響的時候,姜九笙的心都提了起來,畢竟做賊心虛,她伸手摸了半天才拿到手機(jī)。
顧時衍的薄唇已經(jīng)移落在她的脖子上,他的余光瞥到顧白洛的號碼,馬上摁掉。
后面又有幾個打過來,但房間里卻已經(jīng)無人顧及,屏幕也終于暗了下去。
……
房間門口,顧白洛死死地盯著手機(jī)屏幕,看到最后一個電話被摁掉,差點沒把手機(jī)掰斷。
“姜九笙,你可真是好樣的?!?br/>
顧白洛剛剛上樓看到她房門被打開,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疑心重,他懷疑那個進(jìn)去的人是顧時衍。
心里的懷疑讓他很震撼,也相當(dāng)暴躁。
為了確認(rèn)他心中的懷疑,他分別給顧時衍和姜九笙都打了幾個電話,結(jié)果一個都沒人接。
“少爺,您站在這干什么?”
管家剛好帶著傭人上樓鋪床,看到顧白洛面目猙獰地站在姜小姐房門口,還以為兩個人又吵架了。
“沒什么。”
如果可以,他真想踹開這道門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茍且在了一起,看顧白洛不敢。
這一晚上倒是平安無事,九笙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時衍熟睡在身邊,連忙推他醒來回自己的房間。
顧大夫人還特意上樓敲了她們的門,喊她和顧菁菁起床上學(xué),就怕她們賴床誤了去學(xué)校的時間。
相比九笙被嚇得手心冒汗,顧時衍倒是依舊氣定神閑的從容姿態(tài),慢條斯理地扣上了襯衫。
等在洗手間洗漱時,姜九笙看著鏡子里那張年輕明艷的容顏,心里多了幾分說清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在一中門口時,姜九笙意外遇到一個年輕女人。
“九笙?!?br/>
姜彤摘下了戴在眼睛上的墨鏡,從車上下來時,微笑地打量了下她:“你是九笙吧?”
“你是?”
“我是姜彤,你的堂姐?!?br/>
堂姐?
姜九笙看著那張臉有些疑惑,爺爺只有一個兒子,她什么時候又有了個堂姐。
似乎看出九笙的疑惑,姜彤美麗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笑:“這件事說來話長,等你中午放學(xué),我們一起去看爺爺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