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溪?!逼菔弦话盐孀√K云溪的嘴,瞪圓了一雙眼睛警告著看著她,連名帶姓的喊著,她飛快的朝著屋外看去,確定這屋子里除了她之外再也沒別人,便放心了下來。
“溪兒,平日里,為娘是怎么跟你說的?”戚氏壓低著聲音,端坐在蘇云溪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禍從口出,禍從口出,為娘要跟你說多少遍?”
蘇云溪此時也驚覺到自己說錯了話,低垂著頭,一副認(rèn)錯的模樣。
“溪兒,就算她能夠習(xí)武又如何?”戚氏緩緩說著,端起旁邊涼了一半的茶水,她輕呷了一口,繼續(xù)道:“她臉上的毒,不可能解掉?!?br/>
“可,不解毒,又怎么能習(xí)武?”蘇云溪蹙著眉頭,總覺得哪里有些什么不對勁的,自從蘇云歌死而復(fù)生之后,她好像就不再是之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蘇云歌了。
就連那目光,也不于是之前那般懦弱又無能,懂得反抗了。
特別是賞花宴上那琴聲,更讓蘇云溪覺得有些不安。
丑女的她,都能夠得到皇上的贊賞。
若她臉當(dāng)真治好了,那蘇家,還有她蘇云溪的地位嗎?
退一萬步說,別說蘇家,就是楚王那里,她不過是一個側(cè)妃,始終不是正妃,一日未過門,蘇云溪的心底,便不會安心。
皇宮。
胡太醫(yī)回宮之后,便將蘇云歌的病情稟報了上去。
“你說,蘇云歌能習(xí)武了?”魏帝的目光落在胡太醫(yī)的身上,威嚴(yán)而又冷漠的目光,讓人不敢直視。
胡太醫(yī)低垂著頭,應(yīng)聲道:“蘇大小姐的身子沒有任何的問題,脈膊十分的強(qiáng)悍,能習(xí)武的?!?br/>
“……”魏帝沉默了下來。
胡太醫(yī)心底七上八下的,也不敢揣摩皇上心底所想。
“那她的臉,可有治?”魏帝威嚴(yán)的聲音再次從龍椅之上傳來。
“那毒,微臣也沒見過,想要治好,只怕是需要百年的鳳凰草、鳳凰淚再加上鳳凰血碾制成粉,制成三鳳粉,或許能試試?!焙t(yī)回宮的路上,一直在研究著蘇云歌臉上的毒,那毒,他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是說中的蝎毒,怎么還需要三鳳粉?”魏帝沉下了臉,且不說這鳳凰草、鳳凰淚、鳳凰血是何等難求的東西,就是制成這三鳳粉,也非得要練藥師才行。
“或許,可讓顧小姐一試,顧小姐的光明治愈術(shù),說不定有機(jī)會?!焙t(yī)提議著。
整個大魏,皇宮里有光明魔法師,但,那可是只為皇族診治。
胡太醫(yī)自然不敢開口,只能退而求其次。
魏帝揮手讓人退下。
顧府。
顧思瑤接到圣旨,讓她用治愈術(shù)給蘇云歌治臉的時候,顧思瑤的臉色變了幾變,蘇云歌有這么大的面子?
“思瑤,或許是玉靈公主在這其中起了什么作用?!鳖櫮刚f著,安慰道:“你想想看,那日玉靈公主明顯求情,想要治好蘇大小姐的臉?!?br/>
“也不知道靈玉看中那廢物什么了。”顧思瑤心高氣傲,一想著她要去給那個傳說中的廢物治臉,她心底就不由的懊惱。
蘇府。
從戚氏那里離開的蘇云溪,怎么也不甘心。
眼看著蘇云溪已經(jīng)到了溪園門口了,可她愣是轉(zhuǎn)身朝著清竹院走去。
到假山那里,蘇云溪瞧見蘇云歌帶著丫環(huán)冬荷往清竹院回去,她的視線落在蘇云歌的身上,一襲水綠的衣衫襯的她十分的清嫩,青紗掩面,那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好似能勾魂似的。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她這臉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蘇云溪悄悄靠近著。
“小姐,太好了,你能成為武者了。”冬荷高興而又激動的說著。
一想著曾經(jīng)小姐頂著廢物的名頭,在府里頭可是連個丫環(huán)都不如,如今終于能夠咸魚翻身了。
就連老爺也越來越重視小姐了。
從小和蘇云歌一起長大的冬荷十分為蘇云歌感覺到高興。
蘇云歌隨口應(yīng)聲,瀲滟的桃花眼半瞇了起來,她悄悄摸上手中的重力扣,將重力調(diào)回了零,故意將后背露了出來。
暗處,蘇云溪眼見著機(jī)會來了,毫不猶豫,整個人就從假山一旁跌了出來,她的身子朝著蘇云歌跌了下去。
“小心?!倍蓢樍舜筇?,眼見著蘇云溪從天而降,她卻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哎呦?!?br/>
蘇云溪朝著蘇云歌身上撲去,抬手擦向了蘇云歌臉上的面紗。
少了面紗的遮擋,蘇云歌左臉上的黑疤再一次的露了上起來,蘇云溪整個人砸在蘇云歌的身上。
幸好旁邊是草坪,不然的話,只怕兩個人要掉到湖塘里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碧K云溪大驚失聲,抬手撐著想站起來,手卻‘不經(jīng)意’的落在了蘇云歌的左臉上。
“咦。”
蘇云溪手特意擦了擦她的臉,確認(rèn)那不是什么顏料,這才放心了不少,然,下一刻,蘇云溪尖叫了起來。
“啊……”
蘇云溪大喊著,纖白的手變成了烏漆漆的,就像是蘇云歌的左臉一般。
“哎呦,蘇云溪,我的臉不能碰。”蘇云歌后知后覺的提醒著。
蘇云溪沉著臉,拿帕子擦著手,然這烏漆麻黑的手一點(diǎn)都沒有擦干凈,反而帶著一種灼熱的感覺。
“該死,怎么擦不掉?!碧K云溪?dú)鈽O敗壞。
冬荷忙扶起蘇云歌,低垂著頭,認(rèn)真打量著蘇云歌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蘇云歌慢悠悠的將在紗重新帶了起來,認(rèn)真道:“蘇云溪,你應(yīng)該是中毒了?!?br/>
“什么?”蘇云溪震驚的抬起頭,指著蘇云歌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碧K云歌搖頭,頗為無辜的道:“剛剛難道你不是從這假山上掉下來,又摘掉了我的面紗,還在我的臉上噌了?我可沒拿臉過來讓你去噌?!?br/>
“……”蘇云溪鐵青著臉,正因為是這樣,她心底的憤怒才更加的濃烈。
“先前胡太醫(yī)可提醒了,這毒是碰不得的。”蘇云歌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著。
蘇云溪眼看著半個手掌都漆黑的,她心底那叫一個恨,想反駁,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得氣沖沖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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