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兩面派#和#惡心#的話題同時沖上熱門。
這些被沒收了手機的洛璃都不清楚。
她被變相禁足,只能窩在病房里畫圖。
這時病房外響起說話聲。
“我們是洛璃的朋友,這都不能見嗎?”
洛璃握著筆尖的動作頓了下,起身走過去開門。
門外,Lisa、張麗以及許鎧站在門外。
“阿璃,你沒事吧?”Lisa打量了兩眼洛璃,見她神情沒有異樣,這才松了口氣。
“讓他們進來吧?!?br/>
墨靳北沒說不允許別人來探望,保鏢猶豫了下放下攔路的手臂。
“阿璃,都怪我,我當時不讓你去見徐成明就好了?!?br/>
Lisa沖著洛璃深深地鞠躬,“你打我吧!”
“你只是傳話而已,是我想去,和你沒關系?!甭辶Ыo三人倒了杯水,“你們坐。”
遲疑了一瞬,她開口,“網(wǎng)上鬧得很兇嗎?影響節(jié)目了吧?”
“你不知道嗎?”
Lisa下意識開口,緊接著被張麗咳嗽聲打斷。
“還好,槐林正在找證據(jù)幫你證明清白,就是需要時間。”
錄制節(jié)目時,節(jié)目組有固定攝像頭跟著設計師,除了睡覺或者涉及隱私的情況,基本是24小時跟拍。
洛璃點點頭,敏銳地察覺到張麗對聶槐林的稱呼,不由笑道,“你和聶導和好了?”
她記得在節(jié)目錄制期間,張麗叫的稱呼和他們一樣。
張麗極淺地笑了下,沒開口否認就代表承認了。
“先說徐成明那件事吧!”許鎧說了進門后第一句話,“到底怎么回事?”
洛璃好許鎧并不算熟絡,除了錄制節(jié)目時有過交流,錄制結束后,兩人雖然有聯(lián)系方式,但也沒聊過。
他會跟著張麗他們過來,還挺讓洛璃驚訝的。
洛璃收回思緒,簡單地把那天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事情經過的三人同時沉默。
Lisa摸著下巴,“也就是說,你覺得這件事不是徐成明做的?”
“不能完全肯定,但他當時的話很奇怪?!?br/>
他們都被設計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關鍵是他人現(xiàn)在不見了。”許鎧長腿坐在單人椅子上,伸長了腿,腳尖碰到洛璃,“沒他出面,你這事不好翻盤。”
“也不一定?!睆堺惪聪蚵辶В肮?jié)目組這邊肯定會幫你澄清,我們三個也會站在你這邊,另外你最好聯(lián)系幾個業(yè)界舉足輕重的人物,能緩解輿論一面倒的趨勢?!?br/>
洛璃認識的最有權威的人,貌似也只有安吉麗·迪,她不大想麻煩對方。
她抿了抿唇,淺笑,“我考慮一下,你們三個還是不要摻和這趟渾水了,對你們影響不好?!?br/>
許鎧和Lisa雖然都小有名氣,但在輿論大趨勢下,他們那點名氣根本不夠看。
而張麗之前本來就陷入了抄襲風波,如今形象好不容易緩和。
“不過,謝謝你們能來看我?!?br/>
她走過去抱了下Lisa和張麗,到許鎧時,笑著握了下他的手,“謝謝你?!?br/>
男人深棕色的眸子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握住她的指尖微微用力,笑著道,“應該的?!?br/>
三人沒呆多久,送他們離開后,洛璃剛要進病房,余光瞥見走來的人影。
“你倒是好興致?!?br/>
今天的梁錦穿了一身桃色旗袍,倒是很襯她的膚色,可惜她臉色不大好看。
她說完自顧自走進病房,瞥見桌上她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設計圖,冷笑,“靳北幫你抵抗外界壓力,你倒是有閑情逸致在這畫圖?”
說完,她拿起那張圖直接撕了。
“也不用畫了,你之后在設計界也沒辦法混下去了!”
洛璃輕咬著唇瓣,彎腰把地上的圖碎紙片撿起來。
暗紅色的高跟鞋踩在碎紙上,“我說了,你別想在設計界混了!”
“夫人,您有喜歡做的事嗎?”
“什么?”
洛璃把能撿起來的紙片攥在手里,起身迎視梁錦,“您如果有喜歡做的事,就明白,不論能不能在這行混下去,都不會停下的決心?!?br/>
她笑了下,“也許在您看來我不配,也沒資格在這和您說這種話,但網(wǎng)上的事不是我能引導的,我只能說,我不是兩面派的人,我也會想辦法證明我的清白?!?br/>
“怎么證明?”梁錦冷笑,“靠你在這畫圖?你可真是輕松,讓靳北拖著沒養(yǎng)好的身體替你忙碌!”
“他現(xiàn)在真是瘋了,為了你居然拿百分之十的股權,和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打賭!”
“你說什么?”
洛璃愣住,覺得自己幻聽了。
“你和我裝什么?”梁錦伸手杵她的肩膀,“要不是你誘騙靳北,他瘋了拿股份為你打賭?”
聽說這件事后梁錦差點當場昏厥,想來想去,都是因為洛璃這個掃把星。
她僅有的耐心徹底耗光,“我對你足夠忍耐了,現(xiàn)在看來你也不缺男人,就請你放過我們家阿北,去找霍凌青或者隨便哪個男人,只要離開靳北就好!”
洛璃的肩膀被戳得很疼,踉蹌著后退兩步。
墨靳北為什么要為她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做賭注?
肯定是假的……
可看著梁錦憤怒的臉,她又有些搖擺不定。
為什么呢?
“洛璃,你和靳北離婚吧!”
她猛然回過神,就看見梁錦遞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
“我們墨家招惹不起你這尊大神,只求你別禍害我們家了。”
洛璃接過離婚協(xié)議書,薄薄的幾張紙,卻讓她感覺好像千斤沉。
梁錦塞給她一支筆,“只要簽字,要多少錢你隨便說?!?br/>
沉默片刻,洛璃捏著協(xié)議書的指尖泛白,深吸一口氣,在紙上寫下名字。
“墨總?!?br/>
門口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病房里的兩人皆是一愣。
洛璃最后一筆正好寫完,梁錦連忙把協(xié)議書拽過去塞進包里。
房門打開。
“你怎么在這?”墨靳北皺眉。
梁錦拿到簽好字的協(xié)議書,懸在心口的石頭落了地,態(tài)度不冷不熱,“過來和洛璃說兩句話,你在外面解決她惹出來的麻煩,我還不能說她兩句?”
“這事不用你操心?!?br/>
“是,我不操心,我就看你什么時候清醒!”
話落,梁錦警告地看了眼洛璃,背著包走了。
墨靳北狐疑地看了眼梁錦的背影,轉過頭,“她沒對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