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轉(zhuǎn)眼十年的時光,蘇杭沒有回到這里,他望著自己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感覺自己的腳步一步更比一步沉重,雖然沒有什么感情,可是在這里所有人都拿他當(dāng)親生兒子一樣看待?!鞍郑瑡??!碧K杭上前扶住兩個老人親切的喊道。
此刻看著如此熱情淳樸的侗族人,蘇杭心里有種想哭的沖動,慢慢的小時候的往事又在他腦海中像是被按了重復(fù)播放的短片電影一樣,來來回回的閃爍著。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蘇杭的養(yǎng)父‘藍(lán)嘯天’拍著蘇杭的肩膀,老淚的說:“你還記得回家的路就好?!闭f著兩個老人又開始哽咽起來,在他們的心里一直都把蘇杭當(dāng)作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
在這‘交’通不便水電不通,完全與世隔絕的寨子中,走出去一個人,家里的人只能天天等天天盼,沒有電話,沒有郵件,這里很少有人出去,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自給自足,現(xiàn)在村里的生活都跟清朝的時候差不多。
由此可見,這里的人有多淳樸無華。
“大伙都回家去做飯去?!碧K杭的養(yǎng)父沖眾人說:“今晚寨子里擺百家宴,全部都在大場地上擺席,點篝火,今晚我們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好?!闭永锏娜思娂姳硎举澇?,接著一群人就各回各家忙碌起來。
“你....你回來了?”粟黎上前,本想說什么的,可是看到蘇杭身旁的木美穗還有木美穗懷里抱著的那孩子之后,她低下頭小聲的說:“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說完這個丫頭的眼睛就有些酸澀起來。
想起小時候在山里被蛇咬了,蘇杭用嘴給她吸毒,再把她抱回家的那個時候,蘇杭的身影這些年來就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后來蘇杭的養(yǎng)父和粟黎的父母給他們定下了親事,兩個人成年之后就能同居了,蘇杭十三歲那年便跟當(dāng)時九歲的粟黎舉辦了一場很特殊的婚宴,兩個人的名字在族里的族譜上落下便成為了夫妻。
蘇杭離開的那年,十六歲粟黎十二歲,按照風(fēng)俗蘇杭二十粟黎十六兩個人就可以行‘成’人之事傳宗接代了,可是蘇杭卻在十六歲那年去當(dāng)兵了,從此音信全無。
“你是...粟黎?”蘇杭看了看自己面前眼淚汪汪,一臉委屈,婷婷‘玉’立一對高聳山峰傲視群‘胸’的美‘女’道:“這么多年不見,我差點兒認(rèn)不出你了,怎么樣現(xiàn)在還好嗎?”粟黎除了是蘇杭的兒時夫妻,還是他很好的玩伴。
寨子里的小孩子不是很多,蘇杭來的時候,全寨就只有十幾個跟他相差無幾的小孩子,有的還不能走路,所以在這里粟黎他們就是蘇杭在這里幾年時光里雖好的伙伴和朋友。
都說‘女’人十八變,此話果然不錯,蘇杭的長相沒怎么變,畢竟他走的時候已經(jīng)十六歲了,長相也就基本定型了,可是那個時候粟黎才只有十二歲,所以這么多年下來變化不少,蘇杭不仔細(xì)看根本認(rèn)不出來了。
“你還記得我啊,我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粟黎臉頰一紅,抬頭用她那一雙清澈明亮猶如一潭湖水的大眼望著蘇杭道:“你現(xiàn)在結(jié)婚生子了?”說完她的眼神立刻黯淡了許多。
“沒有啊?!碧K杭看了看木美穗懷里睡著了的古郎答道:“我現(xiàn)在沒有老婆,不過孩子倒是有兩個了!”
“你沒結(jié)婚?”一聽蘇杭還沒有結(jié)婚,粟黎立刻抬起眼睛一臉興奮的望著蘇杭情不自禁道:“太好了?!闭f完,完全不顧及‘女’人的矜持,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兒。
“走吧,先回去?!碧K杭看了看滿心歡喜的粟黎,故意避開話題道:“我們走了幾天累了,先回去坐一坐休息一下?!碧K杭自然是記得這里的風(fēng)俗,更加記得自己有個十二歲的老婆,可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不敢言愛了,因為....已經(jīng)有兩個‘女’人為他香消‘玉’損了.....
“嗯,我回去給你煮茶?!彼诶铏C(jī)械的看了一眼木美穗之后,眨了眨眼睛,像只蝴蝶一樣沿路跳起了侗族自己的舞蹈,舞姿搖曳‘迷’人,看得蘇杭他們幾個大男人眼睛直直的,那傲視群‘胸’的兇器,一擺一晃的,這才是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
這里的侗族建筑跟外面現(xiàn)代仿古建筑的侗族建筑不同,這里的都是世世代代延續(xù)下來的純手工打造的,所以看起來格外的‘精’致,蘇杭一行人穿過長廊走進(jìn)寨子中央的時候,紛紛忍不住停下腳步原地打轉(zhuǎn)。
目的就是仔細(xì)的欣賞這些‘精’美雕刻和建筑。
“喂,老大,什么是薩歲廟?。俊狈督y(tǒng)望著寨子背后一棟足足六層樓高的木質(zhì)結(jié)構(gòu)莊嚴(yán)無比的一棟樓拍了拍蘇杭的肩膀問道:“那是什么?”
“那是侗族薩歲‘女’神廟?!碧K杭看了看之后給范統(tǒng)解釋道:“薩歲‘女’神是侗族宗教信仰中最敬重的神靈,傳說薩歲‘女’神就是侗族創(chuàng)立村寨的人,因此她是侗族至高無上的神,所以每一個有侗族居住的地方,就會有薩歲廟!”
對于侗族文化,蘇杭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侗族人的節(jié)日頗多,比如‘吃新節(jié)’就是莊家收獲的季節(jié),會舉行隆重的慶祝。
“來來,擺放桌子,這里放篝火......”寨子中央的廣場,眨眼之間就熱鬧起來,各家紛紛把自家好吃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然后一起生火做飯,場面跟過年過節(jié)一樣熱鬧,看的蘇杭心里一陣莫名的感動。
這些淳樸的人,無論你跟他們有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只要他們把你當(dāng)作一份子,就會對你很好。
很多時候比親人還要好。
“走,進(jìn)屋去坐吧。”粟黎走到蘇杭他們的面前招呼道:“先去我家坐一會兒,等下吃飯的時候再出來?!闭f完就上前不由分說的將蘇杭朝她家拉去,這個寨子的建筑是圓形的,全部緊鄰在一起,幾百戶人家,由內(nèi)向外擴(kuò)散,看起來十分的漂亮且有氣勢。
粟黎的家就在蘇杭養(yǎng)父藍(lán)嘯天的隔壁,相距不過二十米,是一幢三層的‘精’致建筑,大廳的地面都是用手工開鑿出來的‘青石塊’拼接而成,就跟古代皇宮室內(nèi)的地面一樣,柱子全是用的粗大的實木做成,一般這樣的建筑一兩百年都不會塌陷。
“你們坐,你跟我來?!彼诶枵泻裟久浪胨麄冊诳蛷d中坐下之后,拉起蘇杭朝自己那沒有人進(jìn)去過的閨房中走去,她把一時之間手足無措的蘇杭拉到房間中之后輕輕的將‘門’給關(guān)上,然后將蘇杭推到自己那柔軟的粽‘床’上坐下,在雙手搭在蘇杭的肩膀上,睜大眼睛含情脈脈的望著他道:“我們的婚姻還算不算數(shù)?”
“這個。”蘇杭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
按照族規(guī),他們的婚姻是永遠(yuǎn)不能解除的,除非一方死了,至今這封閉的大山里婚姻都是族長規(guī)定的,沒有什么結(jié)婚證之談,同時地方法律也保護(hù)這種特殊的婚姻。
蘇杭看了看粟黎的房間擺設(shè),‘精’簡,只能說這兩個字來說,除了‘床’衣柜,梳妝臺,凳子,這個屋子里沒有別的東西了,分要說還有點兒什么,那就是‘女’人的體香!那種令人神魂顛倒的體香。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粟黎再一次問道:“你一走十年,我等過來了,你再走個十年我也等你,可是你必須告訴我,我們的事還算不算?”
蘇杭走的這十幾年,當(dāng)粟黎慢慢懂事開始,她的心里就一直想著這個她已經(jīng)十年沒有見過的男人,因為她是他的妻子,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樣的,但是在這里,這個寨子中,她就是他的妻子,她只認(rèn)這一點。
也是因為如此,她至今單身,別的‘女’孩跟她一樣大的,孩子都生了三四個了,而她只有夜夜伴青燈了。
“粟黎...我...”蘇杭一時之間真的說不出口,說他結(jié)過婚了,有小孩子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已經(jīng)等了他十多年了,從十二歲開始,到現(xiàn)在,無形之中蘇杭已經(jīng)耽誤了她人生中最美的時光,而且婚姻這事兒,在這里一旦定下,落了名字,那就是沒得改的了。
“你不說我就當(dāng)你默認(rèn)了?!?br/>
說完粟黎便將自己的兩片紅‘唇’送了上去,自從她滿了十六歲之后,粟黎的母親便‘私’下傳授她男‘女’之事,并且‘交’代,等蘇杭一回來,就按照她說的去做,這不,這個丫頭現(xiàn)在就實踐上了,粟黎的這一‘吻’,讓蘇杭的腦袋變成了一片空白!
幾個月了,蘇杭沒有跟‘女’人接觸過了,自從孫怡然的去世之后,他連李‘露’雪都沒沒碰過一下,當(dāng)然,他也沒有時間去跟李‘露’雪親熱,面對粟黎的這一番輕挑,蘇杭身上的**開始焚燒起他的身體。
“那個...粟黎啊...”蘇杭輕輕的推開粟黎,然后一臉認(rèn)真的對她說:“我已經(jīng)...........”
“我不管,我十幾年前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要我就去死給你看?!睕]等蘇杭說完,粟黎就打斷了他的話,然后又‘吻’了上去,這一次她把她母親傳授的一些技巧全部都給用上了,蘇杭頓時血脈噴張,小蘇杭更是怒不可揭!
粟黎‘吻’著‘吻’著就伸出手去解開了蘇杭的皮帶,然后將窩里氣宇軒昂的小蘇杭給解放了出來,接著她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再按照她母親繪畫的樣子輕輕的將小蘇杭放到她峽谷中的桃園入口,然后慢慢的坐了下去............
蘇杭這次就在這么腦子空白的情況下被一個十二歲的‘女’生給強(qiáng)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