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柯便帶著他們走到門口。
慕曦玥他們拱手作揖。“袁師兄,告辭。”
袁柯回禮,還是一臉淡然,看不出喜怒。但也鄭重道:“路上小心!
話落,慕曦玥他們便坐上來時的馬車走了。
路上三人并未多言語,馬車行駛在路上,伴隨著噠噠聲,他們回到了客棧。
房間里,三人圍桌而坐。蒼鈺則跳到了餐桌上。三人沉默以對。
慕邵羽率先說道:“師姐,方才袁師兄跟你說的事,恐怕不簡單。這第三場比試,是要參賽者進入丹會的煉丹閣中,且只有丹會的會長和長老們進入,其他人只能在煉丹閣外候場等候著,不得入內。師姐,你要小心啊!
聞言,慕曦玥也知道慕邵羽話中意思,思索道:“這賬本作假是其次,恐怕這背后之人真正的目的恐怕可不單單只是因為淬魂果。”
慕紫函聽完,擔憂道:“要不,師姐你別參加了吧!
“不,必須參加。”慕曦玥果斷拒絕,又分析的說:“這各路八方的人都盯著此次的丹師大會,而我又是這次的大會排名前列,也備受關注。前幾天師兄來了咱們這一趟,今天我們又去了丹樓。難免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如果我直接退了,免不了他人遐想,又容易打草驚蛇。那豈不是壞了師叔師兄們的計劃!
聞言,慕邵羽沉默不語,慕紫函忙問道:“師姐,那怎么辦?”
慕曦玥安慰道: “函兒,小羽,你們也別擔心,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師叔都讓我放心比賽了,小心一些就好!
慕紫函低語道:“話是這么說,可若是萬一呢?”
話雖小聲, 在場的人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慕曦玥默了片刻,堅定自信道: “沒有萬一,比賽還是要比賽的,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慕邵羽聞言,問:師姐,你是想到什么辦法了嗎?”
慕曦玥思忖了一番,思量道:“丹會應該會在第三場比試時才會公布第一名的獎品是淬魂果的消息。眼下外界的人都不清楚淬魂果是丹師大會的頭籌,也只有內部的一些人以及那些達官顯貴,有些門路的人知道。
若他們只是為了淬魂果,必定會對第三場比試動手腳。要么對名列前茅的幾個人的丹爐下手,靈草。從靈草下手也不無可能,身為丹師首要條件基礎便是認識靈草,但也總有粗心大意的。
所以,那些心懷否測之人很大可能性會在丹爐,靈草上動手腳?蓡栴}在于他們不僅僅是要淬魂果,還有可能借此事發(fā)揮以此來改變丹會內部格局!
當然這些慕曦玥能想到,袁琛和閔以懷他們也不是沒有想到。只是靈草眾多,丹師們的丹爐也不少,也是最容易出錯遺漏的關鍵。
而參加丹師大會的丹師必須是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且已經是三品高級丹師以上方能參加。只要有丹師通過第一場比試,就能獲得一瓶二品靈丹,這一瓶一般是六到八顆。看情況而定。第二場比試是一瓶三品靈丹。前面兩場的獎品不是主要的,但也是要參加。
最主要還是最后一場,這第三場比試完的前十名獎品。若有丹師在比試過程中止步于第三場比試,但也有第二場的獎品。以此類推,若是連第一場沒有通過,也是有一瓶一品靈丹。靈丹雖品級不高,但是這些丹藥源由丹會出品,且還是作為丹師大會的獎品,藥效程度自然比一般的靈丹要高出許多。
往年的丹師大會,都會在開始前將具體的獎品公布出來。
今年確有所不同,除了第一名,其他名次的獎品都已經公布出來了,第二名是一顆八品靈丹玄元丹,據說是藥尊煉成的。第三名是上品玄霜花。第四名是一株中品玄地靈芝。
第五名是上品千靈草。第六,七,名是兩顆七品靈丹,第八,九,十名是兩顆六品靈丹。
其余通過第三場比試都可獲得三顆五品靈丹。包括現在慕曦玥他們所知的第一名淬魂果?梢哉f是大手筆了。也是,為了找出幕后之人下了血本。
話落,慕曦玥又對蒼鈺說道:“阿鈺,晚上你去丹會那里看一下,若發(fā)現有什么不對勁,便回來跟我說。別被人發(fā)現了!
“吱吱吱”好的,曦兒。
慕紫函問道:“師姐,那我們呢?我們需要做什么嗎?”
慕曦玥見慕紫函一副干大事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忍不住挑逗道:“你們啊,就假扮成一個沒事人一樣!
聞言,慕紫函一時愣住了!鞍?”
慕邵羽接下話茬,笑著解釋道:“師姐的意思是我們平時什么樣現在就什么樣。等蒼鈺去查看完再說!
慕曦玥抿笑,“嗯,小羽說的沒錯!
慕紫函緩過神來,羞惱地叫了一聲“師姐!
慕曦玥收斂臉上的笑意,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函兒,小羽,既然師叔和師兄都讓我們,你呢,該吃吃該喝喝,有師叔他們在,不會出什么大亂子的。”
聽到最后一段話,慕紫函也顧不得羞惱了,也知道慕曦玥決定下的事也改不了。只好道:“嗯,我知道了,師姐。”
這背后之人尚未清楚,難免有些憂慮。不過,袁琛能在慕何離開了丹會之后直接接任會長,還穩(wěn)穩(wěn)做了十多年的丹會會長,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黃昏將至,夜幕降臨,一輪明月掛空中,群星環(huán)繞。
慕曦玥一行人用完晚飯,又各自回房洗漱完后,來到慕曦玥房間,幾人圍坐于桌前。蒼鈺站在桌上,慕曦玥等人向蒼鈺簡明概括去查探時一些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慕曦玥問:“阿鈺,你聽明白了嗎?”
“吱吱吱”蒼鈺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聽懂了。 ‘嗯,我明白了’
慕曦玥囑咐道:“嗯,那你要注意安全。若遇到突發(fā)情況,直接撤退!
慕紫函也跟著道:“是啊,阿鈺你注意安全。”
蒼鈺有模有樣的拍拍小胸脯保證,配上“吱吱吱”聲。畫面著實喜感!玫,曦兒,函兒,你們放心,我會小心的。我可是上古神獸,不會有事的!惺碌囊彩莿e人。
慕曦玥點頭。“嗯,去吧!
蒼鈺自信滿滿的吱吱了幾聲,‘你們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便從桌上跳到了,四肢著地,又身手敏捷地跳到窗臺上,從窗臺上跳出,消失在夜幕中,只留下一瞬殘影。這一系列的動作不過在幾瞬之間,一氣呵成。
夜色朦朧且只剩點點燈光的街上,一抹小小的白團子在房屋樓頂越過,快而敏捷,沒有一絲聲響。
被夜色籠罩的丹樓,但卻燈火通明。也許有些丹師正廢寢忘食的忙著煉丹,侍弄靈草。也許有些已早早就寢。丹樓中的小道上,偶爾有一些巡邏的侍衛(wèi)隊經過。
此刻,有一只小白團子悄無聲息地潛入了煉丹閣中,而守在煉丹閣的侍衛(wèi)毫無察覺。白團子也就是蒼鈺,這小白團子一點也沒見外,跟在自家似的慢悠悠的逛著。也沒閑著,還在查探,他嗅了嗅擺放在煉丹閣里的幾盆盆栽賞景。又查了查放置在桌臺正焚香地香爐。
希望能找出點端倪來。但除了香了點,他并沒發(fā)現有什么異常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想要無功而返,打道回府之即。不遠處發(fā)出了輕微的響聲,不大,但還是被耳聰目明的小狐貍聽到了,蒼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一躍,躍到了房梁之上。
窗戶吱呀一聲,一全身包裹著黑衣只露了一雙眼睛的人從窗戶口進來。進入室內。有悄悄關緊窗戶,走路悄無聲息。看身形是一名男子。就是不知道他來煉丹爐的目的是什么了。
蒼鈺歪了歪小腦袋。內心疑惑又不免驚疑?粗呛谝氯巳绶讲潘粯。查詢著,又摘了幾個盆栽里的幾片草花。又似在查詢什么。還聞了下香爐。過了一會兒。那名黑衣人似是查探結束了,隨后跟來時一般從窗戶離開。一切潤物細無聲地發(fā)生。這一切皆被蒼鈺看在眼里。
看著那名黑衣人離開,蒼鈺也緊跟其后。黑衣人輕車熟路走過彎彎繞繞的小道,避開了巡邏,來到了一座庭院后方,庭院的前方影影約約站著幾名侍衛(wèi),黑衣人隨即從敞開的窗戶進入了房間里。
蒼鈺看著黑衣人進入了房間里側,也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房間內,小小的白團子前方是一個大花瓶。他探出小腦袋。只見那名黑衣人摘下了他臉上的黑色面巾。
見此,蒼鈺瞳孔睜大,心下震驚,不由得出了聲“師兄!”當然聽別人眼里就是一只狐貍吱一了聲。
聽到聲音,閔以懷快速轉身,全身心戒備。眼神凌厲?辞宄厣系陌讏F子,閔以懷也不禁愣住了。放下戒備,心中也放松下來。走到蒼鈺面前,蹲在蒼鈺面前,不由笑道:“阿鈺,你怎么來了?你跟了我多久了?是曦兒讓你來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砸在了蒼鈺心頭上,心中鼓咚響。蒼鈺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歪著小腦袋。心底不由地一虛!爸ㄖㄖā薄矝]多久,哈哈,哈哈!
沒有什么比這跟蹤人,結果跟到同一陣營的人,且還被發(fā)現的更尷尬的事了。
不過閔以懷也聽不懂獸語。有些無奈道:“我問你一句,是你就點頭,不是你就搖頭!
蒼鈺表示點頭同意。
見此,閔以懷道:“好,我問你,是曦兒讓你來的?”
蒼鈺小腦瓜子猛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