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包里拿出一個長條形的小木盒,遞給了老夫人:“奶奶,我也沒什么好東西送給您,這個木簪是我自己雕刻的,希望您能喜歡?!?br/>
林老夫人有些激動,這可是孫女第一次送給她禮物,別說是一個木簪,就是一張紙做的禮物她也喜歡。她當然知道蕭瑤沒什么錢,一點都不嫌棄。
“好好好,我孫女有心了,奶奶收下?!崩戏蛉松焓纸舆^,笑的合不攏嘴。
蕭瑤看老夫人的眼神的確沒有一點嫌棄,松了口氣。
又拿出四個同樣用木頭雕刻的手串,送給了林夫人,林子萱,林子墨和林世武。
“林奶奶,快打開看看,蕭瑤姐姐送您的是什么簪子,讓我們也長長見識?!眳茄┤嵝Φ娜诵鬅o害,聲音嗲的嚇人。
林老夫人很不高興,對吳雪柔和周田田很是不喜。作為一個老狐貍級別的人物,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她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用意。
她并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開。都說是木簪了還能有多貴重?這要是打開了不是讓蕭瑤難堪嗎?
剛要拒絕,蕭瑤說道:“奶奶打開吧!”
老夫人心里嘆氣,傻丫頭沒看到人家想讓你出丑嗎?
“好吧!”在蕭瑤自信的眼神下,林老夫人還是打開了木盒。
木盒毫不起眼,里面卻躺著一根大約六寸長,烏黑發(fā)亮的木簪,上面雕刻著符文,看到符文老夫人知道這個木簪不簡單。
把木簪拿出來,沉甸甸的,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老夫人心頭一驚,一向自以為見多識廣,卻不認識這是什么木料做的。
香味四散開來,宴會廳內(nèi)一陣驚呼聲。
“好香,這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好像是沉香木?!?br/>
“不是沉香木,也不是檀香?!?br/>
“真好聞”
石老走了過來,看到簪子有些激動。
“老夫人,這根木簪可否讓晚輩一觀?!?br/>
人群后走出一位俊美的男人,明眸皓齒,目如點漆,唇若涂脂。長發(fā)披肩,溫文爾雅,一身素白西裝,猶如謫仙,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不知這位公子是…?”老夫人顯然不認識這個男人
男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向老夫人微微躬身:“回老夫人,晚輩姓龍名傲天,就住在樓上,聽到這里熱鬧就過來看看,不請自來還望老夫人海涵。”
老夫人輕輕一笑,把簪子遞了過去:“來者是客,龍公子請?!?br/>
“謝謝老夫人”龍傲天伸手接過木簪,仔細觀看。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好東西,本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此物?!?br/>
老夫人疑惑的問道:“龍公子可認識此物?”
龍傲天紅唇輕啟:“如果晚輩沒看錯的話,這根木簪的木料乃是神木,這上面的符文應該是平安符?!?br/>
老夫人皺了皺眉:“神木?這世界上真有神木?”
龍傲天繼續(xù)說道:“老夫人,晚輩曾經(jīng)看過一本神物治。上面有記載,虛空有五千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有一棵神木支撐著世界的靈氣?!?br/>
“木質緊密,漆黑如墨,重如黃金,奇香撲鼻。如果普通人得了一小塊,帶在身上,有辟邪,驅災,安眠等奇效。”
“只是這神木是活物,不會常年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沒人見過,這位小姐不知在下說的對不對?這神木你是如何所得?”龍傲天把目光轉向蕭瑤。
蕭瑤有些心驚,沒想到這個世上還真有人認識神木。
“龍公子說的沒錯,我也聽我?guī)煾颠@么說過,不過我并沒見過哪有神木,幾年前師傅收我為徒的時候送給我一段木枝,我就把它制成簪子和手串,雕刻上了符文。”
蕭瑤說的半真半假,一萬年前師傅機緣巧合下得了一顆神木種子,就把它種到了空間里。
要不然空間里的靈氣也不會那么充足。這根木簪,是自己撿到的干枯樹枝制作而成。
林子萱趕緊打開小木盒,拿出手串看了看。材質和木簪一模一樣,上面同樣雕刻著符文和自己的名字。
瞬間感動的稀里嘩啦,原來蕭瑤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禮物。
石老激動的有些顫抖:“老夫人龍公子說的沒錯,我也看過神物治,老夫人我出五千萬你把它賣給我吧?”
老夫人嘴角抽了抽,怎么可能賣給你?想的美。
半天沒有說話的老頑童,大嗓門喊了起來:“老夫人賣給我吧!我出一個億?!?br/>
真有錢??!想想也是,物以稀為貴,這可是神木,轉眼之間宴會變成了拍賣會。
吳運德也來摻和一腳:“曉藝賣給我吧!我…”
林老夫人打斷吳運德:“好了好了,都別爭了,這是我孫女送給我的,我不會賣的。”
眾人再看蕭瑤的眼神完全變了,有仰慕的,有討好的,有羨慕嫉妒恨的。
所有人嘩啦一下圍了過來,紛紛遞上名片?!笆挰幮〗悖o我們家看看風水吧!”
“蕭瑤小姐給我算一卦吧?”
……
蕭瑤把許健柯和齊天明拉了過來。許健柯忙著收名片,遞名片,齊天明忙著拉關系套近乎。
人群后突然傳出一聲驚呼:“啊!干什么放開我?!?br/>
眾人回頭就看到周田田一絲不掛,雙眼迷離摟著白敬亭不放,“敬亭,我喜歡你,?。“?!好難受?!?br/>
白敬亭一個不注意被周田田推到在地壓在身下,上下其手。
白敬亭雖然風流,不過這么多人都看著呢,怎么也不能被一個女子強上,臉紅脖子粗的。
吳雪柔哭著跑了過去:“敬亭哥哥,周田田你干嘛?快放開敬亭哥哥?!?br/>
被吳雪柔一拉,白敬亭一推,周田田大字朝天摔倒在地,很多男人都有了生理反應。
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最近的一個少年撲了過去。
少年滿臉通紅被壓在身下,身體被周田田摸了個遍。
可憐的少年。
有人拿起手機拍照,還有人對著周田田的身體評頭論足:“挺大的,就是有點下垂。”
齊小飛色瞇瞇的盯著周田田,孫梧桐一巴掌拍在了后腦勺上:“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嗎?信不信老娘把你閹了?!?br/>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眾人半天才反應過來。老夫人大怒:“怎么回事,世武還不讓人把她拉開,真是丟人現(xiàn)眼。”
沒等林世武說話,冷漠寒已經(jīng)叫來了保鏢:“拉出去”
“是”
周田田很快被拉了出去,宴會恢復平靜。冷漠寒靠近蕭瑤,小聲的說道:“你做的?”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是!”坦白承認,本以為冷漠寒會鄙視自己,誰知道這貨竟然溫柔的揉了揉蕭瑤的后腦勺:“做的不錯,不過還是太仁慈了,應該將她碎尸萬段?!?br/>
“大叔,你怎么知道我想將她碎尸萬段?不過明目張膽的殺人可是犯法的。”你比我還狠,給你點贊。
冷漠寒眼中全是寵溺:“你說得對,咱們是守法公民怎么可能殺人?!?br/>
林子萱走了過來,對著蕭瑤耳語:“什么時候動的手?”林子萱對這個問題非常好奇,沒看到動手啊!
“吃蛋糕的時候?!笔挰幰膊浑[瞞,她相信林子萱不會出賣自己。
對于周田田,說好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