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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屁股豐滿熟婦 漆黑的山洞陰暗潮濕一陣冷風

    漆黑的山洞陰暗潮濕,一陣冷風吹來,穿得并不多的玉如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沒有夜明珠可以照明,只能摸索著往前走。

    手指碰上旁邊的石壁,一股冷意傳到指尖,他緊抿了抿唇,目光逐漸深諳下來。

    他停下腳步,想往回走,可又不想讓外面的顧琉夢和蘇雨柔瞧不起他,便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前走。

    越往里面走,寒氣就越重,玉如故冷得渾身都在打哆嗦,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他想要退縮的心思也越來越濃。

    突然,山洞深處傳來一道痛苦的嚎叫,玉如故面色一變,轉(zhuǎn)身就往山洞外面跑。

    可誰知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忽然向他撲了過來,那人臉上滿是血,雙手抱住玉如故的腿,虛弱地說道:“八皇子,是我……快……快救救我……救我啊……”

    玉如故當即愣住了,這聲音……不是那位世家公子的嗎?

    玉如故趕緊彎下腰,把那位世家公子給扶起來,當他聞到那位公子身上傳來的濃濃血腥味兒,不禁擰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那位公子搖搖頭,似是有些著急,又似是不想多說,直接道:“快……快走……不要問那么多,快走!”

    再不走,就怕他們沒有機會出去了。

    之前那位精衛(wèi)為了救他已經(jīng)葬身于蝙蝠群中了,他是萬分艱難才從里面逃脫出來,等那些蝙蝠吸干了那名精衛(wèi)身上的血,就會過來吸他們的了。

    他現(xiàn)在是十分后悔的,因為如果他沒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就不會讓自己陷入到現(xiàn)在這種境地。

    玉如故緊緊皺眉,一手扶著他,一手扶著山壁,一步步往外走。

    不一會兒,兩人身后傳來一陣陣奇怪的叫聲,玉如故不解地問道:“那是什么動靜?”

    那位世家公子臉色蒼白,哆哆嗦嗦地回答:“是……是蝙蝠……”

    而且還是一大群蝙蝠。

    這輩子,他也沒有見過那么多蝙蝠。

    蝙蝠?

    玉如故神色一緊,不由得聯(lián)想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兒,這才知道他是被蝙蝠咬成這樣的。

    他現(xiàn)在很想丟下這個麻煩,但如果這件事情被別人知道,到底是他德行有虧。

    為了自己的名譽,他就是拖也得把這人從山洞里給拖出去。

    隨著那些蝙蝠離他們越來越近,玉如故咬緊了牙根,拖著那世家公子往洞外走。

    那位公子顯然已經(jīng)怕極了那些蝙蝠,連連催促玉如故走得再快些。

    玉如故心里很煩,再加上那公子這么催促他,很想上去踹他幾腳,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一絲光線照進洞里,玉如故面露欣喜,知道洞口就在前面,他們也很快就能離開這個山洞了。

    但此時,已有些蝙蝠飛到了他們身后,一只又一只的蝙蝠咬住兩人的手腳,讓他們離開山洞變得十分困難。

    玉如故甩開那些蝙蝠,如注的鮮血從手腕處流出,他深吸了一口氣,拼盡最后一分力氣拖著那公子跑出山洞。

    山洞外,三名精衛(wèi)和蘇雨柔顧琉夢還在那里等候,當玉如故跑出來了,他們提起來的心終于落地了。

    但隨后,他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現(xiàn)在四周的霧氣已經(jīng)消散了不少,所以那三名精衛(wèi)立馬瞧見了玉如故和那位公子身上淌出來的血跡。

    他們臉色驟變,忙上前扶住兩人,要將他們帶出去治療。

    玉如故抿唇,對他們搖了搖頭,“給本皇子簡單的止血包扎一下就行了,你們將程公子送出行林找太醫(yī)醫(yī)治,本皇子要和兩位小姐繼續(xù)狩獵?!?br/>
    滿打滿算,他們現(xiàn)在也只有一頭獐子,這離父皇定下的要求還少一頭,六哥還在院里等他的消息,他不能就這樣認輸。

    這是一次在父皇面前極好的表現(xiàn)機會,錯過了這次機會,六哥就沒希望再得到父皇的青睞了。

    如果他贏了,父皇一定會允許他提出一個要求,到時候他就能用這個要求換得六哥的自由。

    玉如故在心里想得很美好,所以他絕不會再這個時候退出的,他是被蝙蝠咬了,但從冒出血來看就知道那些蝙蝠沒有毒,所以他只需要簡單的包扎就行了。

    這里玉如故的身份最高,所以他說話沒有人敢不聽。

    那三名精衛(wèi)互相看了眼,沒辦法的點點頭,一人帶著程家公子離開,并同皇上匯報情況,另外兩人則給玉如故上了藥,包扎后繼續(xù)前行。

    顧琉夢和蘇雨柔不是沒見過血,只是兩人都沒想到這山洞里面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危險,兩人臉色慘白,全都說不出來話。

    玉如故緊緊抿唇,轉(zhuǎn)頭看了眼那個山洞,發(fā)現(xiàn)那些蝙蝠沒有追出來,也沒有離開過洞口,便知道原來那些蝙蝠害怕光。

    也難怪山洞里陰暗潮濕,一點光亮都沒有了。

    這樣的環(huán)境,最適合蝙蝠的生長。

    可有一點玉如故就覺得奇怪了,為什么玉如嵐他們從山洞里出來的時候就什么事情也沒有?

    而他們一進去,就會遇到吸血蝙蝠?

    難不成玉如嵐他們并沒有遇到哪些蝙蝠?

    玉如故臉色陰沉,對于這件事情是怎么也想不透的。

    再說另一邊,玉如嵐等人還不知道玉如故這里出了事情,他們周遭濃霧重重,想要辨別方向都是一件困難事兒。

    正在玉如嵐尋找方向的時候,玉如歌忽然在濃霧中消失了。

    安籬驟然驚覺手邊沒了玉如歌的身影,他無比驚詫的張大了嘴巴,“殿……殿下呢?”

    玉如嵐腳步一停,立即轉(zhuǎn)過頭,身后卻是一片濃霧,讓他看不清后面的人都有誰。

    “出了什么事兒?”

    安籬聽到玉如嵐的聲音,立馬回答:“王爺,我們家殿下不見了?!?br/>
    “不見了?”玉如嵐訝然。

    怎么會突然消失不見?太子皇兄竟然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

    這也太神奇了!

    “太子皇兄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玉如初的視力最好,他聽聲辯位,來到安籬身邊。

    “就剛剛?!卑不h急的愁眉苦臉,忍不住跺了跺腳。

    十一臉色沉沉,低聲開口:“我剛剛好像聞到了夏侯姑娘身上的味道?!?br/>
    安籬一愣。

    十一的意思是,殿下是被夏侯姑娘帶走的?

    如果殿下是被夏侯純帶走的,那玉如歌的消失就可以解釋清楚了。

    要是來人是夏侯純的話,玉如歌定是不會反抗的,而玉如歌為了不引起大家的慌亂,也不會發(fā)出聲音的。

    玉如嵐揉了下眉頭,輕吐出一口濁氣,讓隨行的四名精衛(wèi)去尋玉如歌的身影,而他們則繼續(xù)尋找獵物。

    蘇清瑤始終被玉如嵐牽在身邊,玉如嵐就跟怕她丟了一樣,緊緊握著她的手,哪里也不讓她去。

    就這樣,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四周的濃霧逐漸消散開來,漸漸地,他們抬頭便能瞧見碧空如洗的天空。

    倏地,一頭野豬從林子里跑了出來,那頭野豬邊跑邊發(fā)出哼哧哼哧的聲音,玉如微微勾唇,瞅準時機,一手拉弓,一手執(zhí)箭,咻的一聲將箭射進了野豬的身體里。

    轟然間,那頭重量還不小的野豬倒在地上,倒地之聲震耳發(fā)聵,揚起一層又一層的灰塵。

    玉如初手里的弓還沒有拉起來,那頭野豬就被玉如嵐射中了,他的臉上揚起笑容,走到玉如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七弟,以前可沒見你的射箭術(shù)這么精準過,是不是因為這次有蘇大小姐在,所以你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自己?”

    玉如嵐斜睨了他一眼,撇撇嘴,“三皇兄,我的射箭術(shù)一直不比太子皇兄差,只是不大愿意在你們面前顯露出來。你要是閑得沒事兒,那頭野豬就歸你扛著了?!?br/>
    玉如初嘴角一抽,“七弟,這頭野豬這么重,你讓我自己一人扛?”

    玉如嵐握緊蘇清瑤的手,冷冷一哼,“難不成還讓我和瑤兒來扛?”

    玉如初摸了摸鼻子,這個小霸王,自己還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算了算了,他扛,就他來扛吧。

    玉如初搖了搖頭,忽然轉(zhuǎn)頭看了安籬和十一一眼,這兩人立即打了個寒顫,尤其是安籬,還往后退了一步,舉起手,道:“三皇子,我的手受傷了?!?br/>
    玉如初看向十一,十一癟嘴,只能認命的上前拖著那頭野豬,接著跟在他們身后繼續(xù)往前走。

    再說玉如歌確實是夏侯純帶走的,夏侯純拉著玉如歌一直跑出了千米,才在一棵松柏樹下停住。

    玉如歌擰眉,不解地問:“純兒,你怎么來了?”

    夏侯純看了看他,咕噥道:“擔心你的安危唄?!?br/>
    “哦?”玉如歌挑眉。

    擔心他的安危?

    他的安危有什么好擔心的?

    他身邊有安籬、有十一、有四名精衛(wèi)、還有玉如嵐和玉如初,能有什么安危?

    夏侯純就知道他會用這種臉色來看他,便又道:“本來我是不想來行林里找你的,但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想著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會很重要,就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br/>
    “什么事?”

    夏侯純勾了勾唇,一手挽住他的手臂,湊到他身邊,踮起腳尖,在他頰邊輕聲開口:“我剛剛在玉如故的院子里看見了幾個身穿虎皮的男人?!?br/>
    “嗯?”玉如歌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幾個身穿虎皮的男人?

    這幾個男人有何圖謀,會在這種時候身穿虎皮,目的又會是什么?

    一時間,玉如歌心思百轉(zhuǎn)。

    夏侯純見他不說話,便晃了晃他的手臂,盈盈笑道:“你想不想知道那幾個男人穿上虎皮后去哪里了?”

    玉如歌抿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微微沉了幾分,“是不是行林里?”等待暗殺。

    夏侯純訝然,“你知道?”

    她甩開他的手,不想讓他抓得那么用力,他都把自己的手腕給抓紅了。

    “你有沒有在八弟的院子里看見六弟?”

    “六弟?”夏侯純挑眉,“你六弟是誰呀?”

    玉如歌扶額,她見過玉如月的,這么快就把人給忘了?夏侯純的記性沒有這么差,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玉如月,你見過的?!?br/>
    不得已,玉如歌提醒她。

    “哦。”夏侯純點點頭,一臉不以為然,“是不是那個長了一雙桃花眼,看起來有些邪氣的皇子?”

    “嗯。”玉如歌應(yīng)聲,她形容的不錯。

    “看到了?!毕暮罴兾⑽澊?,“不過……他也穿上了虎皮,隨那些人一起來了行林?!?br/>
    她之所以會這么著急來找玉如歌,就是擔心那個玉如月會對玉如歌不利,但夏侯純面上不動聲色,讓人完全看不出她心里是著急的。

    她知道那個玉如月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宮里的皇子大多都存著不軌之心,所以她會更擔心玉如歌的安危。

    “六弟他也來了行林?”玉如歌神色微冷,“純兒,送我回七弟身邊。”

    “不要!”夏侯純立即否決,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從他們身邊‘偷’出來的。

    若是現(xiàn)在把他送回去,那她多不甘心?。?br/>
    再說了,只要玉如歌不跟玉如嵐他們在一起,就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夏侯純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玉如歌,除了玉如歌,也不會再有別人了。

    玉如歌卻為夏侯純的任性而感到有些生氣,他甩開夏侯純的手,步履緩慢的往前走。

    夏侯純噘起唇,小跑著追上去,拉住玉如歌的手臂。

    “你想把這件事告訴玉如嵐他們?”

    “如嵐是我七弟,如初是我三弟,蘇大小姐是我未來的七弟媳,你覺得我會任由他們踏進六弟的陷阱?”

    “玉如嵐和玉如初的武功都很高,你為何要替他們著急?”

    依她來看,他應(yīng)該為自己著急才對,沒有人扶著,玉如歌走起路來都需要摸索,而不能大步向前。

    “武功高也不見得會避開如月的暗殺,純兒,要么你把我送回到他們身邊,要么你就別攔著我?!?br/>
    總之,他是不會棄他們于不顧的。

    夏侯純雙手環(huán)胸,看了看他,冷冷哼道:“你真討厭?!?br/>
    她最討厭選擇題了,而現(xiàn)在竟然讓她選擇,那她當然是……聽他的話了。

    ------題外話------

    寶寶藍瘦,這是昨天的更新嚶嚶嚶,可是過了審核時間沒有發(fā)出去……

    好桑心,等下還要去吊水……

    人家拿小拳拳捶你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