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這場禍端是池擎故意惹起的,這會兒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他眉頭一皺,忍者不悅,壓低聲音道,“唐洛心,你什么意思?”
唐洛心眸光一轉(zhuǎn),落在羅蔓之臉上,
“我的意思是,這么一般的技術(shù)就不要誤人子弟了,羅小姐既然有心想學(xué)打高爾夫,那我勉為其難教教她,我的技術(shù)不比這里的專業(yè)技師差?!?br/>
眾人愕然。
尤其是胡總夫婦,對視一眼,均是神色復(fù)雜。
羅蔓之則是臉色一僵,似乎沒想到唐洛心能說出這話來一樣,一時(shí)之間竟然忘了反駁。
“你教?”池擎忽然樂了,“好,你教,讓我看看什么是不一般的技術(shù)?!?br/>
說話間,他趁手就把羅蔓之給推了出去。
其實(shí)他從未見過唐洛心打高爾夫,剛剛那一桿的確是驚艷到了,但那只是僅僅一桿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技術(shù)。
他幾乎是有些期待的暗忖,唐洛心這是因?yàn)槌源滋_,病急亂投醫(yī)了?
羅蔓之愣住了,面對唐洛心虎視眈眈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的樣子,心里泛起陣陣涼意。
“不……不用了吧。”
“又不想學(xué)了?”唐洛心眉眼更冷,“不打球的話,那就麻煩羅小姐到兩杯茶來?!?br/>
聞言,羅蔓之臉色登時(shí)就青了,
“我又不是你的傭人,你……”
騎虎難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望著唐洛心不善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要么灰溜溜滾蛋,要么只能先聽她的。
考慮到這或許是這段時(shí)間接近池擎唯一的機(jī)會了,羅蔓之一咬牙,改口道,
“誰說不學(xué),勞煩池太太親自教我,我榮幸得很。”
“那就過來?!崩浔乃膫€(gè)字,像是冰凌子一樣扎在羅蔓之耳膜上,每走一步她都覺得自己是在往火坑靠近。
唐洛心總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拿球桿打我吧?
現(xiàn)場氣氛微妙至極,慣于打圓場的胡太太此刻站在胡總身側(cè)持著觀望態(tài)度,既不是看好戲的幸災(zāi)樂禍神情,也沒有憐憫同情神色,夫妻倆臉上如出一轍的淺淡笑意,仿佛只是在看一場少年的打鬧一般。
對比之下,池擎反而更像是個(gè)來看戲的。
羅蔓之不情不愿的接過唐洛心遞來的球桿,站到了球道上。
“先打一桿我看看?!?br/>
唐洛心面色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緒。
羅蔓之撇撇嘴,擺好了自以為漂亮的姿勢,揚(yáng)起手揮桿,球桿揮出去的瞬間,整個(gè)人幾乎要扭成一截麻花。
“唰”白色的弧線從空中劃過。
羅蔓之得意的沖著池擎眨了眨眼。
對于普通人而言,這一桿已經(jīng)打得不錯(cuò)了,滿分制十分的話,也能將將打個(gè)七分。
唐洛心卻只是輕蔑的挑了一下眉,瞥了她的腰一眼,
“用腰上的力,剛剛姿勢不對,重來一桿?!?br/>
羅蔓之忙向池擎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池少。”
池擎卻視若無睹,索性不再看她們,而是跟胡總在另外的球道上開球。
她只得憋著氣再揮出一桿。
這一桿比剛剛那一桿力道更大,也聽了唐洛心的話調(diào)整了腰上的力道。
唐洛心卻仍舊不滿意,一連讓她重新打了七八桿。
“下盤要穩(wěn),還有,你扭的弧度太過了,自然點(diǎn)。”
“你有完沒完?”羅蔓之將球桿撐在地上,粉嫩的臉頰已經(jīng)冒出一層薄汗,慍怒的看向唐洛心,“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