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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干 江南俏微微一笑這個測試嘛

    江南俏微微一笑:“這個測試嘛,叫做..飛刀問情”?!?br/>
    “飛刀問情?名字起得倒是挺硬,不知是什么東東?”田柏光心里邊劃著問號。

    好在江南俏也沒有讓眾人猜測的意思,直接出口解釋道:“大家都看到這個圓桌面了吧,有誰確信自己不是來渾水摸魚的,那好,直接過去,讓人把你固定其上,本姑娘祭出五把飛刀,這五把飛刀可不是普通的飛刀哦,它們可是陪伴本姑娘多年,有靈性、有感情的喲,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它們眼里可不揉沙子,這真心實意的呢,自然扎不中,這居心不良的呢,嘿嘿,那就對不起了。這便叫做‘飛刀問情’,有誰現(xiàn)在想走,還來得及哦”。

    “我的天啊,這不就是蒙眼飛刀嘛,這也太恐怖了吧,這丫頭年紀不大,手底下到底有沒有功夫啊”,一時間人群騷動起來。

    有人本就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想法,想沾diǎn兒便宜的,一看勢頭不好,非但便宜占不到,搞不好還有性命之憂哩,登時后脊梁發(fā)涼,心虛地就往門外蹭,被江南俏看了個正著。

    江南俏杏眼一瞪,抬手一指,嬌聲叱道:“拿下!賞他十個耳光,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誆騙本姑娘”。

    “啊,不要啊,不是説主動承認就不追究嗎,你也太不講理了,哎呦..”,那人一邊齜牙咧嘴地喊疼,一邊忍不住鳴冤叫屈。

    江南俏傲嬌地一揚頭,秀發(fā)隨風飄起,“哼,哪個告訴你不追究的?講理?在本姑娘這兒,別問道理,只看心情。本姑娘現(xiàn)在宣布,先承認的從輕,后承認的從重,這小子十記耳光,下一個二十,再下一個三十..”。

    看著那幾個黃衫漢子熊掌似的大手,聽著劈啪劈啪響亮的耳光聲,以及那小子鬼哭狼嚎的哀叫聲,一眾“弟弟”們慌了,于是,一個奇特的場面出現(xiàn)了:一眾小伙子爭先恐后,你推我搡地領耳光去了,搶在前面的歡天喜地,落在后面的哭天搶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領賞金呢。

    “我靠,不是吧,這群家伙也太沒骨氣了,俗話説打人不打臉啊,咱小田田可是靠臉吃飯的,豈能受此奇恥大辱?可是..?!?,田柏光這一猶豫,赫然發(fā)現(xiàn)空地上僅剩下他一個人。

    “耳光..二百..”,田柏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登時冷汗就下來了,剛想往人群那邊蹭,忽聽得江南俏大聲贊道:“好,真金不怕火煉,我果然沒看錯你”,説著,江南俏笑吟吟地走下臺階,輕輕拍了拍田柏光的肩頭。

    “不是..,那個不著急..”,田柏光冷汗涔涔,還想給自己找個臺階。哪知道江南俏不由分説,把他往圓桌上一推,貼近他的臉孔嫣然一笑,“看好你哦..”。

    一刻鐘后,那群少年一個個捂著瞬間增肥成功的“胖乎乎”大臉,哭喪著臉離去,庭院一側,一張碩大的圓桌之上,可憐巴巴的田柏光被擺成了個“大”字形綁得結結實實;庭院另一側,江南俏柳眉輕揚,俊美如花,夾著一只半尺長的飛刀笑吟吟地盯著田柏光。

    “別看.。。,別看..,哼,再看就把你吃掉”,田柏光偷瞄了江南俏幾次,發(fā)現(xiàn)這丫頭神色間很是得意,愈發(fā)有些恐慌了,心里邊暗想:“喂,臭丫頭,不會來真的吧?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個黃毛丫頭手里面有沒有準?。壳f不要亂扔啊..”。

    想到此處,田柏光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下半身的某處緊要所在,心中忐忑:“這要是扎到皮糙肉厚的地方也就罷了,可萬一扎到這個所在,那咱小田田豈不變成了小田子?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老子還沒娶妻生子呢,才不要變成小田子..不對、不對,就算娶妻生子了,也不要變成小田子,咱可是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啊,哎,等一..?!?。

    這個“等”字還沒出口,只見一道白光閃過,柳葉狀的飛刀“啪”地一聲擦著田柏光的脖子釘在圓桌之上。田柏光魂兒差diǎn兒沒嚇飛了,只覺得微微有些痛疼,努力歪著脖子想要看看,卻怎么也看不到,料想并無大礙,稍稍放下心來。

    不曾想,對面的江南俏一臉歉意地笑道:“那個.。。小田田哈,嘿嘿,不好意思哦,最近有diǎn兒偷懶,沒怎么練功,手稍微抖了抖,不過你放心,就是蹭破了diǎn兒皮,血流的不多,不多,嘿嘿”。

    “啊?流血啦?”田柏光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響,隱約似乎還看到了一條血線從衣領處緩緩流下。正在悲憤,又聽見江南俏的聲音響起:“這一刀略微失手,不過沒關系,狀態(tài)嘛,找找就回來了,看刀!”

    話音剛落,飛刀已至,不偏不倚,正釘在田柏光的發(fā)髻之中。小田田只覺頭皮一寒,一道細細的血線從發(fā)絲中緩緩流出,流過額頭,順流而下。血雖然出的不多,可田柏光嚇得著實不輕,尤其更害怕這位不靠譜的姐姐剩下的三刀。

    田柏光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索性把頭一歪,裝昏過去。

    就聽江南俏大聲嘆息道:“哎呀呀,又失手了,看來這功夫不練是不成啊..沒關系、沒關系,下一刀就好了,嘿嘿..咦,人怎么昏了?”

    “來人啊,把他弄醒”,江南俏一聲令下,幾個黃衫大漢手忙腳亂地忙活起來,有的拍胸,有的按頭,還有個家伙比較實在,一桶涼水摟頭蓋腦地把小田田澆了個透心涼。

    田柏光心里邊早已經(jīng)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包括遠房親戚在內,問候了好幾十遍,打定了主意:“老子就是不醒,你們能怎樣?”忽地又浮現(xiàn)出江南俏那嬌俏可人的容顏,憤憤地尋思:“哼,想讓咱小田田醒啊,除非..人工呼吸,嘿嘿”。

    還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江南俏一看田柏光遲遲不醒,心里犯了嘀咕,走到近前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看了看田柏光的樣子,登時明白了**分,一擺手叫過一個最粗壯的大漢,大聲説道:“你,就是你,這人昏迷不醒,你給他做個人工呼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