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樣的家伙,竟然也可以踏足天武城,難道就沒人有人為你在玷污這一方天地呢?”黃仁義緩步從一個轉(zhuǎn)角走了出來,他嘴角帶著些許輕蔑的笑容,開口說道。
姬幽緩緩轉(zhuǎn)過身,將目光放到了黃仁義的身上,沉聲道:“記得我之前問過,你身后的人到底是誰,這一個問題。而當(dāng)時你說,我沒有知道的資格,那么現(xiàn)在,我同樣詢問這一問題,你又想用怎樣的話語來回答我呢?”
“呵呵,你覺得你有資格嗎?你以為你是初入三才境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了嗎?如果我想,現(xiàn)在就可以捏死你,天武城可沒有半點對戰(zhàn)斗的限制?!痹捯袈湎?,黃仁義的身上便是散發(fā)出了淡淡的玄氣波動,而這玄氣波動已經(jīng)是達到了人境中期,看來這段時間他也是有一些進步。
只不過,人境中期早就已經(jīng)不被姬幽放在眼里了,哪怕黃仁義是千年一遇級的學(xué)員,姬幽也不太在意。他現(xiàn)在身軀可以抗衡地境玄者,自己的玄氣境界也是穩(wěn)定在了人境初期,可以說如今姬幽的實力在人境之中,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或許那些傳奇學(xué)員可以做到在人境的時候和現(xiàn)在的姬幽抗衡,但是黃仁義,雖然是千年一遇,可卻沒有什么名氣,放著姬幽沒有聽過什么關(guān)于他的事情。估計,是最差的千年一遇級學(xué)員,不過即便如此,他人境中期的境界,至少都應(yīng)該相當(dāng)于普通的地境初期玄者。
若是放在應(yīng)天學(xué)府之外,這的確是相當(dāng)厲害了,只不過在應(yīng)天學(xué)府,尤其是在這天武城之中,也就是一個中等水平罷了。千年一遇級的學(xué)員里面有很多勝過他的,而且在千年一遇級的上面,還有這傳奇學(xué)員的存在。
“說得也是,天武城對戰(zhàn)斗沒有半點限制,所以一會兒我在這里把你打成殘廢也不會有半點問題,怪只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钡统恋穆曇魪募в牡目谥袀鞒?,純白色的玄氣伴隨著初入三才境的氣息散發(fā)而出,此刻的姬幽已經(jīng)是有了動手的想法。
對于黃仁義這樣的狗腿子,你和他說再多也沒有半點用處,這種人就喜歡別人用拳頭和他說話。
“不該惹的人?如果是姜莫宇在這里,我二話不說扭頭就跑,而你,在我眼中就只是一個垃圾。”黃仁義臉上的嘲諷之色隨著他的話語,越來越濃郁了起來,好像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姬幽放在眼里一樣。
“落羽尋絕響,屢中轉(zhuǎn)應(yīng)心?!?br/>
姬幽可沒有和黃仁義廢話的心情,直接便是施展出了落羽指,初入三才境的氣息瞬間就是在這里爆發(fā)了出來,四周的人習(xí)慣性的就是給姬幽和黃仁義讓出了一塊地方來。仿佛,這樣的事情他們在天武城之中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頃刻之間,四周就是凝聚出了四十七道羽毛,落羽指頃刻間便是被姬幽給施展到了極致。已經(jīng)踏入了三才境的他,施展落羽指可以說是更加的得心應(yīng)手,如果有時間,姬幽打算找時間去用學(xué)分換取三絕妙法后面的兩式玄技。
“如果你不說出你身后的人是誰,那么我就在這里等著他來救你?!笨粗砩媳l(fā)出玄氣,準(zhǔn)備抵擋落羽指的黃仁義,姬幽也是淡笑著開口說道。
“你還真是敢說?。考热荒阕约赫宜?,那我就把你打廢,然后丟到姜莫宇的面前好了!”黃仁義聽到姬幽的話,雙眼之中直接就是燃起了怒火,因為他在姬幽的眼里看到了輕蔑,他無法忍受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家伙對自己還露出輕蔑的神情。
一時之間,人境中期的玄氣便是瘋狂的爆發(fā)了出來,黃仁義也是直接施展出玄氣朝著姬幽攻了過去。畢竟是千年一遇級的學(xué)員,這黃仁義無論是功法還是玄技的品階都不差,不過若是在同階的話,他還不一定是朱槿的對手。
朱槿再怎么說也是玄靈御劍道朱家的人,一身功法本身就不是凡品,而且還有這玄靈御劍道這樣的一套玄技,若是和黃仁義處于同階的話,他的實力比黃仁義高出一籌倒也不是什么讓人奇怪的事情。
“轟!”
兩者玄技撞擊之下,發(fā)出巨大的轟鳴之聲,不過這聲音倒是沒有影響到周圍的人,那些人有一部分駐足觀看姬幽和黃仁義的戰(zhàn)斗,不過更多的人卻是視若無睹,仿佛什么都沒有看見一樣,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緩緩傳了過來:“黃仁義,你這個廢物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還對我書閣閣主的師弟出手,莫非你是活膩了嗎?”
此時此刻,手中拿著一本古書的管奇法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這里,他一臉陰沉的看著黃仁義,身上也散發(fā)著淡淡的玄氣波動,大有一種準(zhǔn)備出手的感覺。
“管奇法,你敢對我出手?”雖然這么說,但是黃仁義明顯后退了兩步,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對管任意還是異常忌憚的。不過這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之前姬幽就已經(jīng)知道,那管奇法是三才境地境大成的存在,而且估計在千年一遇級的學(xué)員里面,管奇法也是名列前茅的,以他的實力,想要解決掉黃仁義估計根本就不需要費什么力氣。
“你們七情閣最近似乎越來越囂張了,而且也越發(fā)的不把我書閣放在眼里了。雖然我不知道閣主他是怎么想的,可你要是把我給惹毛了,你七情閣也休想好過!”管奇法說話的時候,手中的古書散發(fā)出了淡青色的管,一股恐怖的威壓便是直接落在了黃仁義的身上。
而看到這一幕,姬幽便是直接收起了自己的玄氣,他知道,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這黃仁義也得倒霉了。
“管奇法,你是天武榜上的人,在這里欺負我,難道你就不覺得丟臉嗎?”黃仁義的額頭之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臉上也是出現(xiàn)了疲憊之色,很顯然在管奇法的氣息之下,他可不是那么好受。
姬幽此刻雙眼之中卻是露出了一些疑惑之色,他此刻所思考的是,黃仁義口中所說的天武榜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既然這么喜歡耍嘴皮子,那么我便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就放過你,否則,就讓你們閣主自己來把你給接回去好了?!惫芷娣刹辉诤跏裁匆源笃坌≈惖?,再說了,他和黃仁義算起來可是同輩,“第一,是誰指使你對閣主的師弟動手的?”
“區(qū)區(qū)一個初入三才境,不知道憑借什么關(guān)系才得到千年一遇級的稱號,就他這樣的廢物,也配讓人指使我對他出手?管奇法,你在講笑話吧!”黃仁義擺明了沒有說實話,只不過他這一席話卻是讓姬幽眉頭一皺。
不過,對于這樣人的話語,姬幽卻也沒有太過在意,他此刻在意的,則是管奇法問的那個問題,究竟是誰指使的黃仁義……
“不錯,能讓你給出這樣的回答,想來指使你的人應(yīng)該是七情閣的閣主了。那么第二個問題,你們七情閣到底想要做些什么?”管奇法可不是一個普通人,他不光是在玄氣修煉上天賦極強,在智謀上面也有一定的造詣,只不過在智謀方面,他和尹修竹還是無法相提并論的。但是,對付黃仁義這種智商估計為負數(shù)的家伙,還是輕輕松松的。
他也算是對黃仁義和七情閣很了解,只是通過黃仁義回答他第一個問題的方式就做出了判斷,然后也不管黃仁義怎么說,就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
不過黃仁義一聽到第二個問題,立刻就是閉口不言,心中暗笑了起來。
“你這一次倒是學(xué)聰明了,不過你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就什么都不會知道了嗎?能讓你閉口不言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僅僅只是關(guān)乎閣主的師弟,不管怎么說,你七情閣的閣主可不認識閣主的師弟。既然如此,那么你們七情閣真正的目標(biāo)是我書閣,還有閣主,對嗎?”管奇法的話一出口,黃仁義的臉色就是快速變化。
很明顯,管奇法之前的判斷幾乎全對,或者說就全對,否則黃仁義的表情不會是這樣子。
“你到底想怎么樣?”過了一陣,黃仁義才是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那手持古書的管奇法,冷聲說道。
“不怎么樣,你滾回去給你七情閣的閣主說一聲,我書閣眾人都講道理,所以耐性都不錯。只不過,別觸及底線,若是把我書閣惹火了,我等不介意和你七情閣一戰(zhàn)!”
“滾!”管奇法一聲怒喝,恐怖的氣勢沖天而起。
在這種氣勢之下,黃仁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便是直接逃離了這一個地方。他不敢不走,如果他再不走的話,估計管奇法真的會直接把他給廢了,要知道這里是天武城不是外面的應(yīng)天學(xué)府,只要不出人命,你做什么都沒有人管理。
可以說,這里比外面的應(yīng)天學(xué)府,還要殘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