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張琰錦的絮絮叨叨慢慢變得遙遠(yuǎn)而模糊,很快地,施白就在這柔軟的沙發(fā)上進入了夢鄉(xiāng)。
影院里,這場歡迎會也落下了帷幕,表現(xiàn)很好的陳雪伊和王玉雷也獲得了進入貴賓室的權(quán)利,和原先的成員們彼此簡單的認(rèn)識了一下。
共同經(jīng)歷過一個劇本的崔雪瑤自然和陳雪伊親如姐妹一般,指導(dǎo)著她點了一桌子的零食甜點,餓了許久的兩人也再顧不得保持身材地胡吃海塞。王玉雷在一旁靜靜地抽著煙,喝著酒,考慮著要不要去燙個頭。
在下方,所有人的驚呼中,每個座位前都浮起了一個小桌板,小桌板上是標(biāo)準(zhǔn)的一套快餐。
可樂,薯條,雞塊,漢堡,吃完一份還會出現(xiàn)一份,這味道是足夠誘人,偶爾一試倒也算得上有滋有味。
若是一旦停下時間過長時,那么這個人座椅前的小桌板和所有事物就都會消失,十分的綠色環(huán)保。
“女神,剛剛還沒說清楚,我叫張琰錦,是大白的死黨!大白他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聽施白提起過你,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很高興認(rèn)識你~”
一旁的馬露把大長腿放在桌子上舒了口氣,道“:總算能有人一起承擔(dān)這家伙的廢話了?!?br/>
崔雪瑤走過去一拍張琰錦,說道:“拜托,黑哥,我們還沒有熟悉到不用打招呼吧,大白可是說我們倆很登對誒,不來勾搭一下?”
“黑哥?你還不如直接叫我的英文名,布萊克先生。對不對我的萊德小姐?”
“我的紅是打扮的,不像你,這黝黑的膚色已經(jīng)改不了了!”
“黑怎么了,黑色皮膚多健康,多有陽剛氣息,多少娘炮想曬都曬不成。我不光黑,我還硬,俺老孫這如意金箍棒可長可短可粗可細(xì)但一直是響當(dāng)當(dāng)硬邦邦……”
“閉嘴!”
崔雪瑤直接跳起來拍了張琰錦的腦袋一下,“你這黑廝,沒想到還是個黑車司機啊,雪伊姐姐還在呢這車說開就開!”
“瞎拍啥,你才黑絲!”張琰錦也不開心了,“舉頭三尺有神明啊,你要是驚了我的神明,趕跑了我的好運,你就是跳進黃河洗干凈了送到我床上等著也彌補不了!”
“你!”崔雪瑤瞪著大眼睛看著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嘴有些笨。
“你什么你,看你長得還算年輕可愛清純靚麗,怎么打扮的這么花枝妖艷媚俗無比?我?guī)洸粠???br/>
“你帥個頭!”
“看,審美果然有問題。以后記住了,你琰錦大大今天教給你,長輩的頭是不能碰的!”
“你是我哪兒門子長輩!”
“我是你爸爸?!?br/>
“你特么……”
“請安靜一下,讓我再分析一會兒?!?br/>
角落的座位里,王燁安靜的拿著放大鏡在看著什么,一旁擺著紙和筆,還有一個不算小的化學(xué)儀器,上面殘留著黑色的殘渣和少許液體,紙張上面已經(jīng)有了很多記錄。
“王爺您又在看啥呢。”哪里有熱鬧哪里就有張琰錦。
“死大白,我和這家伙哪里搭配!真是瞎了我這張美麗的臉?!北还麛鄴佅碌拇扪┈庎洁熘氐搅俗约旱淖?。
“我想看看,這個影院中的物體是不是真實存在的?!?br/>
“那你玩兒塊泥巴能看出啥?!?br/>
“這是墻上的燕子泥,我們生活中泥巴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和硅酸鹽,另還有其他微量元素如鐵,銅等,有時還有稀土成分,但是我用這里給的機器分解了墻上的泥土,卻根本沒有二氧化硅和硅酸鹽的存在。”
“這里還能變這個?!”張琰錦的關(guān)注點并不在這里。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我們現(xiàn)在所面對的一切都是虛構(gòu)的。”
“您慢慢研究,我去點個游戲機去…”發(fā)現(xiàn)茶幾新用途的張琰錦趕緊跑回沙發(fā)上開始尋找。
“王大神,您當(dāng)初為什么不直接上大學(xué)里去搞研究呢…那么多好大學(xué)想要你。”馬露問道。
“現(xiàn)在就很好,學(xué)校會大力支持我的研究,全國最好的燕大離我們這里挺遠(yuǎn)的,不方便?!闭f完,王燁又從茶幾里點了一只試管出來…
……
幾千人同時吃著某知名品牌的快餐,可能也是一項吉尼斯世界紀(jì)錄了。
“明宇,你說我們是不是在電影里好好發(fā)揮,也會獲得像大白那樣的本事。”
“說起來容易,真看見那些玩意兒你會像他一樣淡定?
大白平時那是什么樣,沒人搭理就是一副僵尸樣,從來不會和人主動交往,總是感覺拒人千里之外,也就那些小女生叫他冰山男神,空有一副好皮囊。
其實我總覺得,他可能…這里不太正常?!辟Z明宇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噓!人家可是影院里的最強王者,讓別人聽見你不要命了!”
“他還真能殺了我啊?像他這種不知道什么時候抽風(fēng)的性格,總會被別人不爽的?!?br/>
“哎…其實大白人還是不錯的,就是性格不合群吧,和他處起來總感覺隔著層膜,好像有什么不能分享的秘密一樣?!?br/>
“他說不定真以為他身上背負(fù)著什么血海深仇要拯救世界呢。”
形形色色的討論中,進餐完畢的位置也越來越多,直到最后一個同學(xué)的桌板也消失,關(guān)閉許久的屏幕又再次開啟。
影院似乎也在不斷地完善和進步,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海報,大屏幕中開始放映的是新電影的預(yù)告片。
黑屏中畫外音響起,聽起來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語調(diào)沉重而哀傷。
“我的家鄉(xiāng),曾經(jīng)叫做玉木鎮(zhèn)。后來,它改名為隨井鎮(zhèn)。”
“在很久很久以前,這世上曾有一個十分恐怖,十分邪惡的大魔頭,它叫做萬水之魔?!?br/>
“有水的地方,就有它的存在。它甚至可以把人拉進泡茶的杯子里,拉進雨后的水洼里,然后溺死?!?br/>
“后來,當(dāng)世最大的宗門龍虎山,專門派了他們的道尊來對付它?!?br/>
“道尊和萬水之魔交戰(zhàn)的經(jīng)過沒人看到過,人們只知道,最后道尊勝了?!?br/>
“他將萬水之魔封印在了……我們鎮(zhèn)子里。
為了維系封印,道尊說,每一年的月圓之時,我們村要選五對在午時出生的青年男女,放置在祭臺前,等著祭臺將他們吸收,加固封印…”
“然而這些年,噩夢似乎再次來臨了?!?br/>
“自從那一次,祭臺吸收了在場除十個祭品以外的二十多個村民后,沒有人敢再去那里,距今也有二十多年了?!?br/>
“同時,村子里的怪事也開始發(fā)生,不斷有人離奇死亡,可怕的是,都是溺亡?!?br/>
“人們說,萬水之魔要沖破封印了。村子里一時間人心惶惶?!?br/>
“不過再忙,這上元節(jié)也是要過的,雖然少了人去祭祀,大家聚在一起也能沖沖喜。”
“老婆子我在這個好日子里祈禱,祈禱我孫兒能早日回頭,也求求上天能派來一些仙人勇士,幫助……?!?br/>
話音未落,畫面亮起,一個滿臉褶皺的老婆婆跪在鏡頭前,手里拿著三炷香拜著,身前的祭臺上擺滿了各路神仙佛陀,全是捏的栩栩如生的泥人。卻沒發(fā)現(xiàn),她身后的地板上――“踏”,“踏”,腳掌形狀的水印正一步步朝她走近。
此刻正逢上元佳節(jié)之時,房屋瓦檐間高高掛著紅紅的大燈籠,街頭巷尾大商小販叫賣的貨物琳瑯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各色彩燈炫目璀璨,糖人兒泥人兒栩栩如生。
無數(shù)的行人熱熱鬧鬧地走親訪友,互相寒暄著,好一副喜慶祥和的景象。但是細(xì)看之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化不開的陰郁愁云。
小鎮(zhèn)邊緣的一戶宅子,二樓的燭光搖曳。
一個端莊秀麗的年輕女子,正坐在梳妝鏡臺前,微笑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一筆一描的勾勒妝容。
沒有起風(fēng)。
可是蠟燭滅了,猶如用水澆滅。
借著窗外的昏暗月色,
女子突然在鏡中看到自己身后出現(xiàn)一個黑影。
下意識向后一仰,躺倒在了梳妝臺上,女子抬頭看去,美麗的臉上瞬間驚恐萬狀,一聲尖叫隨之炸響。
“咔嚓!”
大屏幕里整張畫面碎裂,鏡頭換成遠(yuǎn)景。
燈火通明的小鎮(zhèn)漸漸被黑暗吞噬,就像是突然的沙暴雪崩,將方才繁華深深埋葬。露出了電影的海報。――。
一個巨大的鬼魅黑影籠罩在小鎮(zhèn)上空,它的身下有一半的小鎮(zhèn)區(qū)域已經(jīng)被大水淹沒,正在向另一邊蔓延。
還有一個血紅的d,重重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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