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現(xiàn)場兩個男人的心理活動……
冥卿風(fēng)忍不住輕笑一聲:“呵……”
東子煜微蹙眉心:“……”
“嗖”地一聲,陷仙劍被后者收了回去。
同時,安七玖的手腕也被冥卿風(fēng)拽了過去……
“寶貝兒,這下你終于知道,到底誰才是真的對你好了吧?”
冥卿風(fēng)從袖口上撕下一條黑布,意有所指地打趣道。
“你開玩笑呢?你叫茵離挾持我徒弟就是對我好?”
看著冥卿風(fēng)笨手笨腳包扎不好的樣子,她更是氣得一把將布條扯了過來,用牙咬住一邊,等再想去打結(jié)時,才發(fā)現(xiàn)另一只手也受了傷,根本使不上力氣。
見此,一道劍氣忽然再次猝不及防地逼來,挑開她嘴邊的黑布,取而代之的,是他利用陷仙劍在空中畫出的兩道治療符,金光一打,覆上她的兩只手心……
一晃眼,她的雙手竟離奇地完好無缺了!
“謝……”
她彎著眸抬起頭,想對他道謝,卻見他漠然別開鶩冷的目光,一副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似得轉(zhuǎn)向茵離,對那女人冷言道,“放了她?!?br/>
當(dāng)然,他要茵離放了的,是小奶包安小魚。
小家伙被茵離一手牢牢鉗在身前,大氣都喘不上來了,只能憋著一張熟透了的紅臉蛋,話也說不出口。
“哈……”
茵離抬起一只手掩嘴笑得嫵媚至極,眉眼不斷朝東子煜放著電光,酥骨的嬌聲令人起雞皮疙瘩,“太子是還把茵離當(dāng)做是你宮里的一朵小碧蓮嗎?茵離現(xiàn)在的主人,可是魔尊大人……”
說就說,居然還扭擺著身子往冥卿風(fēng)和她這里靠來,騷風(fēng)直嗆得她呼吸困難。
她抓了抓鼻子,抬頭輕瞄了一眼東子煜的反應(yīng)……
只見他眼中銳鶩的神色仿若睥睨著萬物蒼生,淡冷的聲音極具威懾力,“是么,地獄道的生靈等不得超度而心生怨念成魔,此乃咎由自取,有何稀奇?!?br/>
“……”
茵離瞪大了眼,萬分難以置信地看著東子煜,她乃地獄道出生的生靈,此事只有芍藥知道,可東子煜又是如何而知的……
“本君最后給你次機會,放,還是不放?!?br/>
鋒芒的劍光隨著他話音落定時,直指茵離。
是因為茵離之前逼迫他們吃下那顆不明來歷的藥丸,所以他才如此對茵離的么?
聽著他寒及沁骨的聲音,以及他那張泛冷且極具殺戮的俊容,安七玖陷入了迷?!?br/>
“太子可別嚇唬茵離,小殿下還在我手里呢?!币痣x抱著被勒得快要窒息的小奶包,再往冥卿風(fēng)身邊靠了靠。
“噗……”
安七玖忍不住笑了聲,扭頭斜睨了茵離一眼,“蠢貨,你還真以為自己可以威脅得了他?全拜你那顆毒藥所賜,現(xiàn)在你的太子啊……他什么也不記得了?!?br/>
聞言,東子煜冷眸一掀,視線輕瞥了過來,“……”
“毒……毒藥?什么毒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沒想到茵離一口否決!
“你不知道?”
安七玖轉(zhuǎn)向她,看到茵離眼神慌亂地躲開她的審視,藏身于冥卿風(fēng)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