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靖國祖先刻在墻壁上的文字推斷,那個文明的科技樹是以符文為主,秦輕語決定把他們的文明叫做符文文明。
關(guān)于蘇寒對他們的評價,秦輕語表示贊同,符文文明不僅有著世界核平的能力,還可以進行星際旅行,這種科技水平不是鐵器文明能夠比較的。
秦輕語繼續(xù)翻譯墻上的文字:
“勇士開辟了一條通往城中某個建筑的通道,建筑里記錄了一種修煉方法,以及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符號。
經(jīng)過烏拉可汗氏族中智者的參悟,我們明白了這些符號所蘊含的威力,于是開始將那些符號復(fù)刻在這塊墻壁上。
可惜那棟建筑受損嚴重,我們只復(fù)刻了一些最基礎(chǔ)的符號,然而光是這些簡單的符號,就讓我們嘆為觀止,可見淹沒在巖漿中那一部分有多么強大?!?br/>
后面刻錄的文字秦輕語暫時沒看,而是先去研究了一下另外一面刻著符文的墻壁,隨后有些失望地對蘇寒說道:
“這里復(fù)刻的符文都是最基礎(chǔ)的,大概是器造局符文之塔五層往下的程度,沒什么記錄價值。
看來靖國人在走出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把煉器術(shù)提升到了一定的水平了,這幾十年來,煉器師的實力更是有著質(zhì)的飛躍?!?br/>
蘇寒也很失望,他本以為來到這里會找到超越靖國的辦法,沒想到都是一些靖國煉器師用剩下的東西。
“后面還說什么了,你繼續(xù)翻譯吧?!?br/>
秦輕語點了點頭,又開始翻譯。
“后面還說,他們發(fā)現(xiàn)這座城市下面的巖漿極不穩(wěn)定,城市中很多低層建筑都已經(jīng)被淹沒。
另外,從這里通往城市的道路也被一次小規(guī)模巖漿噴發(fā)摧毀。他們推測,巖漿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爆發(fā),可能還會毀滅他們在地上的聚居地。
所以為了躲避將來可能發(fā)生的災(zāi)難,他們計劃全民遷徙,離開這個世代居住的環(huán)形山谷。”
見秦輕語結(jié)束了翻譯,蘇寒不甘心地問到:
“沒了?”
秦輕語無奈的點了點頭,她明白蘇寒的感受,費盡心機,又跋山涉水,結(jié)果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遠古秘密,沒有起到任何實質(zhì)性作用。
“你別氣餒,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獲,壁畫上不是還提到了另外三個地下城市嗎?有一個不是正好在楚國境內(nèi)嗎?我們回到楚國馬上就去尋找,說不定里面會有更強大的符文。”
聽秦輕語這么安慰,蘇寒卻沒對這事報太大希望。
“這事恐怕沒那么簡單,另外幾座地下城市一定也被摧毀了,沒準(zhǔn)連痕跡都沒留下,不然過了數(shù)千年,怎么會沒被發(fā)現(xiàn)?”
秦輕語一琢磨,發(fā)現(xiàn)蘇寒說的有道理,便不再勸說,轉(zhuǎn)過身又開始觀看外面的末日場景,這種強烈的視覺沖擊感,秦輕語只在電影院中見過。
蘇寒與她肩并肩,盯著這個淹沒在巖漿中的城市,紅色的火光印在他的臉上,他的眼波流轉(zhuǎn),最后,蘇寒終于下定決心。
“要不......”
“不行!”
秦輕語猜到了蘇寒心中所想,連忙出言打斷。
“我還沒說出來呢,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
秦輕語堅定地說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先不說那里本來就很危險。這里的墻壁上可是記載了,這下面的巖漿十分不穩(wěn)定,隨時可能爆發(fā),我不同意你下去。
我知道你想找到超越靖國的方法,可是這些我們可以慢慢來啊,你至少要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找到救國的方法啊?!?br/>
蘇寒苦笑,他轉(zhuǎn)過身面對著秦輕語,迎上了秦輕語堅定的目光,神情溫柔地與她對視片刻,隨后慢慢將秦輕語擁入懷中。
秦輕語身體瞬間僵直,心跳加速,她完全沒想到蘇寒會有這一舉動,突然而來的擁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蘇寒那溫暖的懷抱讓她感覺到很安心。
蘇寒就這么抱著秦輕語,過了好一陣,他在秦輕語耳邊輕輕開口,語氣輕柔,更像是在訴說心中的苦楚。
“小雨,我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這么叫過你了,最近這段時日與你朝夕相處,讓我想起了我們童年的時光,我感覺很幸福,如果可以,我很想和你就這樣隱居在山林之中。”
秦輕語聽蘇寒這么說,心里滿是甜蜜,原本害羞繃直的身體也漸漸放松,她下意識地抱緊蘇寒,不想讓他離開自己。
然而蘇寒卻繼續(xù)說道:
“但是不行啊,我身上肩負著太多太多,我答應(yīng)過你的父親,要拯救楚國,救漢族百姓。我也想徐徐圖之,可是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得到了可靠的情報,靖國已經(jīng)掌握了更強大的戰(zhàn)爭武器,一旦靖國軍隊南下,楚國軍隊是擋不住他們的。
所以,我必須冒險進去碰碰運氣,萬一找到了更強大的符文武器制作方法呢?”
“可是.....”
秦輕語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的嘴被封住了,這一瞬間,秦輕語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感受到雙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
蘇寒生澀地親吻著秦輕語的雙唇,而秦輕語在度過了最初的呆滯后,也開始笨拙地回應(yīng)。
秦輕語身體有些發(fā)軟,原本擁抱著蘇寒的雙手此刻已經(jīng)微微展開,不知道放在何處才好。
這種觸電般的感覺直擊靈魂,無法用言語表達,更不能用幸福二字概括,這種感覺,秦輕語兩世為人,卻是第一次經(jīng)歷。
遠處的城市廢墟中,滾燙的巖漿不斷翻滾,偶爾還會像噴泉一樣射向半空中。這對戀人在這樣的背景中擁吻,仿佛是等待末日來臨時的最后一吻,這畫面有一種震撼心靈的美感。
良久,二人唇分,秦輕語把發(fā)燙的臉埋在蘇寒胸口。蘇寒撫摸著她的秀發(fā),過了好一會,蘇寒輕輕說道:
“乖,聽話,你相信我,我很強的,一定能安然無恙地回來見你?!?br/>
秦輕語的大腦還是暈的,聽蘇寒仍然執(zhí)意要進入這個廢墟之中,秦輕語抬起頭,看著他說道:
“要去也行,你帶著我,我們兩個可以互相照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