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你太狂妄了!”
拓風(fēng)面色漲紅,怒斥宋言。
感情這小子喜歡云成郡主??!
難怪,明知道這番回北荒,怕是兇多吉少,也甘愿淪為一顆棋子。
果然是純愛戰(zhàn)神。
反觀高亮,見眾人劍拔弩張,心中是大快人心。
趕緊打起來!
最好把宋言揍得皮青臉腫,他好出去宣傳一番。
云成郡主同樣惱羞成怒,嬌聲喝道:
“宋言,想讓本郡主做你的貼身侍女,你休想?!?br/>
宋言撇了撇嘴,兩手一攤,一副沒臉沒皮的姿態(tài),
“那郡主是沒福分了,多少人想給本公子當(dāng)婢女,本公子都瞧不上眼的?!?br/>
“你……”
給你當(dāng)婢女還是恩賜了?
云成郡主頓時就啞口無言。
比起宋言的牙尖嘴利,她是真的望塵莫及。
“宋大人莫要說笑。”
布哥臉色一沉,
“宋大人在朝堂上的時候,不是要與老夫打賭嗎?”
與拓風(fēng)比武,有銀槍在手,倒是不怕。
宋言抬眼看著布哥,笑道:
“太師想賭什么?”
“與拓風(fēng)將軍比試,自然是比武,但也不是單純的比武,而是比箭術(shù)。若是宋大人贏來了,老夫此次來大燕,還帶了五百匹戰(zhàn)馬,全歸宋大人?!?br/>
布哥微微一頓,繼續(xù)道:
“若是拓風(fēng)贏了,宋大人隨老夫回北荒,如何?”
如何你大爺!
心心念念就想騙老子去北荒?
比武不敢,開始比箭術(shù)!
不過,要是贏了五百匹戰(zhàn)馬,倒是不錯。
讓這老東西走路回去!
“去北荒是不可能的,我若是輸了,我這顆人頭給太師?!?br/>
“二公子,不可啊!”
“是啊,二公子,這必定是北荒的陰謀詭計?!?br/>
“……”
宋言這話一落,大壯與段凌峰等人便急了。
他們可是從未見過宋言的箭術(shù),不知道他連彎弓會不會?
布哥敢拿拓風(fēng)的箭術(shù)做賭注,顯然是對拓風(fēng)極為信任才是。
反而,布哥卻搖了搖頭,
“老夫要宋大人的人頭又有何用?”
不要?
不要你設(shè)計陷害老子?
宋言不以為意,反而再加賭注,
“不夠?那就再加上高兄的人頭。”
什么?
宋言這話一落,高亮急得跳腳。
“宋二,你什么意思,你與北荒打賭,與我何干?你敢拿我的人頭當(dāng)賭注?”
“高兄,此次我是代表大燕,你也是大燕人,自然要同仇敵愾啊,莫非,你不愿意?”
我愿意你大爺。
你個狗東西!
高亮氣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指著段凌峰等人,呵斥道:
“他們也是大燕人,你為何不拿他們對人頭當(dāng)賭注?”
“他們也沒說啊。”
“我也沒說啊?!?br/>
“你沒說嗎?那我怎么聽到你一直在說?”
“你……”
他本來就是想來看宋言笑話的,或者宋言與布哥之間有什么秘密。
他也好記在心里,到時候給宋言難堪。
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渾蛋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坑害他。
布哥與拓風(fēng)對視一眼,還沒來得及回應(yīng),宋言卻冷笑道:
“如果談不攏,那別賭了……大壯,送客?!?br/>
他急了?
宋言必然是沒有把握,所以才不敢。
布哥的本意是招攬宋言,既然他想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不能為己所用,那更不能偏移了大燕才是。
“好,依宋大人所言?!?br/>
這是他精心調(diào)查之后,專門為宋言設(shè)的局。
“來人,筆墨伺候?!?br/>
宋言也不啰嗦,直接將人準(zhǔn)備筆墨。
布哥詭計多端,人品自然也不能夠信任,還是白紙黑字,來得有保證一些。
布哥也是這個意思,自然爽快答應(yīng)。
很快,雙放個子畫押。
而得知這一切的申氏,臉上先是難以置信,稍候便迅速浮出笑容。
宋言會不會弓箭,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與拓風(fēng)比試箭術(shù),怕是沒有半點勝算,他死定了!
“再去探……”
申氏囑咐下人,繼續(xù)探查客廳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則在庭院中來回踱步,緊張到不行。
宋言不顧眾人勸阻,在百米開外,擺了一個箭靶。
“拓風(fēng)將軍先請吧?”
拓風(fēng)也不含糊,拉弓即滿月,臂力驚人,讓宋言也不由刮目相待。
這么勇武的一個人,非要死在政治陰謀中,倒是可惜了。
咻……
一箭射出,穩(wěn)穩(wěn)命中靶心。
比試是連射三箭,從靶心位置計算,誰射中的環(huán)數(shù)最多,便判為勝出。
“宋大人以為如何?”
就在拓風(fēng)搭箭,準(zhǔn)備射出第二箭的時候,布哥轉(zhuǎn)頭看向宋言。
“拓風(fēng)將軍不僅武功高絕,箭術(shù)也是一流?!?br/>
“曾在雁門關(guān)一戰(zhàn)上,少說射殺了近百名大燕的將士?!?br/>
此話一出,段凌峰等人咬牙切齒。
一雙碩大的拳頭,捏得嘎嘎作響。
恨不得當(dāng)場就將布哥等人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那倒是可惜了,拓風(fēng)將軍此次回北荒,怕是活不成了吧?”
宋言面色不變,雙眸微微瞇起。
布哥聞言,心頭猛地一跳。
此子當(dāng)真可怕,這事情他也看得如此透徹?
“宋大人還是先關(guān)心自己的性命吧,怕是一會就保不住了?!?br/>
布哥冷哼一聲。
咻……
第二箭射出,同樣穩(wěn)穩(wěn)命中靶心。
拓風(fēng)的箭術(shù)確實不錯,若是他第三箭依然命中靶心,便可以立于不敗之地。
這可不行!
得想辦法影響他的心境才行!
對了,云成郡主。
打定主意,就在拓風(fēng)即將射出第三箭的時候,宋言嘿嘿一笑,目光緊緊盯著云成郡主,
“郡主,那日在云天書院,你說要以身相許,還做不做數(shù)???”
云成郡主聞言,頓時一愣。
布哥面色驟然一變,再看拓風(fēng),心中頓時大罵。
這小子,真是太無恥了。
想要阻止拓風(fēng),已然來不及了。
咻……
果然,拓風(fēng)在聽到宋言這話的瞬間,心神頓時大亂,那一箭射出,直接說偏離了靶心。
可依舊穩(wěn)穩(wěn)落在箭靶上,距離靶心僅有一寸的位置。
好險!
“宋大人果然是不要臉至極啊?!?br/>
“過獎過獎!”
眾人這才意識到,宋言為何突然來這么一句。
只見他樂呵呵,
“彼此彼此?!?br/>
云成郡主雖然惱怒,但不知為何,心中卻是松了口氣。
“旁門左道,接下來該你了?!?br/>
拓風(fēng)怒喝一聲,將手上的弓遞給宋言,目光卻在云成郡主身上游離。
他們何時有這樣的口頭約定的,為何他毫不知情。
面對云成郡主嗔怒的美眸,宋言聳了聳肩,卻語出驚人,
“我不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