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納離開的時候,沒有讓人送,而是自己提著行李,搭地鐵去機場。
莊韻如也沒堅持去送行,不是生離死別,京都也不是北大荒,而是比濟陽更繁華的中央之都,藝人們夢想的藝術(shù)天堂。
魯冰一早就去收拾房間,她堅持把更大的房間給莊韻如:“你在家里一直住得好,這個小房間肯定不習(xí)慣。我反正是無所謂的,不管哪里倒頭就能睡著!
莊韻如不好意思地說:“那房租由我來負擔(dān)吧!”
“說好了每人負擔(dān)一半的,反正租金又不貴。”魯冰笑著說,“再說,你還要經(jīng)常外出,我呆在家里的時間肯定比你多,出一半已經(jīng)占便宜了。”
“好吧,我不跟你客氣!鼻f韻如沒有再堅持下去。
這樣的一間房,月租金五百六十元,每個人只需要負擔(dān)三百元不到。莊韻如打聽到,鄰近的地段,類似的房型都已經(jīng)漲到了一千元左右。房東給出的這個價位,確實是相當(dāng)便宜了。
魯冰挽著袖子把房間里里外外都擦得干干凈凈,莊韻如反倒不知道怎么‘插’手。兩輩子加起來,她也似乎很少做家務(wù)。拿著一塊抹布剛想湊把手,卻被魯冰各種嫌棄:“這樣擦不行的,你先休息一會兒,我來。”
結(jié)果,莊韻如只能站在房間的中央無所事事,還因為怕阻礙魯冰的打掃,不斷地改換著自己的位置。
“你就躺著休息一會兒嘛,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很晚才睡的。”魯冰把她推回房間,“這種打掃的活兒我來干就行了,地方小,納米也沒有‘亂’糟塌,一兩個小時就能完全搞定!”
莊韻如奇怪地問:“我記得你早就睡著了,還打著鼾呢。怎么知道我睡得晚?”
“中間醒來一次,看到燈還亮著嘛!墻上不是鐘嗎?我模模糊糊瞄了一眼,都已經(jīng)凌晨一點半了!
“下個星期有兩場演出。提前要彩排。周末要去林港參演,所以沒有時間溫課。只能利用晚上的時間了!鼻f韻如解釋,“期末考結(jié)束我就空了!
“mtv就是暑假里開拍?”魯冰問。
“本來是定在六月下旬的,不過我需要考試,所以調(diào)換到了七月初!
“你的面子可夠大的,閔牧守這個說一不二的主兒,居然愿意為你調(diào)換開拍的時間!”魯冰笑著調(diào)侃。
“沒辦法啊,如果我缺考的話。下學(xué)期就要補考,一整個暑假都覺得不安心了。所以比較之下,還是調(diào)換幾天的好。”
“我真心不知道,你拿個歷史系的文憑有什么用……”魯冰咕噥!鞍炎约骸眠@么累,還有可能影響你在演藝圈的發(fā)展,圖個什么!”
“歷史本身是很有意思的一‘門’學(xué)科,了解一些華夏歷史,我覺得對納米填的歌詞。也有深一層次的理解;蛟S有一天我退出娛樂圈,也能憑自己的文憑找份輕閑的工作,比如在博物館當(dāng)個講解員,或者整理資料什么的!
“大隱隱于市?”魯冰搖頭,“不可理喻。所以我理解不了你天天熬夜所為何來。”
“我覺得‘精’神還可以,趁著年輕拼一拼,老了才不會后悔!鼻f韻如笑笑,縮起雙腳,便于魯冰拖地。
“反正我一看到書本就頭疼如裂,這輩子我是不可能讀大學(xué)的了!濒敱芸彀训赝贤,“我們可以自己去超市買點食材,晚上七點半以后,很多菜都會打折的!
“那是因為不新鮮了!鼻f韻如沒好氣地說。
“只差了一天而已,誰知道我們平常吃的菜隔了幾天?”魯冰不以為然。
莊韻如無奈,只能胡‘亂’塞了一碗泡面,然后七點鐘準(zhǔn)時朝超市進發(fā)。
魯冰在超市‘門’口取了一份海報,很得意地說:“這上面有特價信息,海報商品一般都是很便宜的!
“哦!鼻f韻如不置可否。
雖然不曾大富大貴,但也沒有缺衣少食,每個月的零用不能和劉美妮這種富家千金相比,但也比一般的學(xué)生要多。所以,她還真沒有計較過這些幾元錢的零頭。
尤其是蔬菜,即使五折處理,一把菜頂多也就便宜兩三元而已。莊韻如覺得‘花’費這個時間,頗為不值。
不過魯冰興高采烈,按圖索驥,推車?yán)锖芸於嗔艘恍┟裆闷贰?br/>
“快去蔬菜區(qū),開始打折了,現(xiàn)在搶過來的蔬菜還是很新鮮的。”魯冰奮勇地推著車,往蔬菜區(qū)走。
“走錯了吧?好像在那邊……”莊韻如扯過她的袖子,看著指示牌說。
“呃……第一次來,所以不熟悉。”魯冰急忙掉轉(zhuǎn)車頭,繼續(xù)沖殺。
“剛剛看你對商品這么熟悉的樣子,我以為你對這個超市很熟!鼻f韻如無語。
“怎么可能?我們原石離這里可不是一點點距離!”魯冰很自得地說,“很多超市都有這樣的規(guī)律,而且我跟樓下的大媽打聽過了,這個訣竅還是她告訴我的呢!”
“你的‘交’游可真夠廣的!鼻f韻如瞠目,“這么快就跟樓下的大媽熱乎起來了?”
“那是當(dāng)然,我們剛剛搬過來,人生地不熟的,有人照應(yīng),生活會多出很多便利。比如以后我們曬被子什么的,忽然天‘色’大變,熱心的鄰居們就會幫我們收起來的!濒敱ξ卣f。
“曬被子?”
“大冬天的,難道我們的被子不需要見見陽光嗎?”魯冰笑了,“一看就知道你在家里也是大小姐一枚,從來不干家務(wù)活。”
莊韻如誠實地點頭:“確實沒有干過!
她在家里是老么,如果說大姐降生的時候,家境還不是很好,但是到她出世,已經(jīng)提前脫貧致富奔小康了。
所以,她還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以前倒是為尹劍安洗手做過羹湯,但也是菜譜上臨時學(xué)到的一招半式。
反倒是自己的父母。似乎從來沒有吃過自己燒的哪怕一道西紅柿炒蛋。
“我們以后自己做菜!”她忽然說。
“當(dāng)然!難道你還想天天下館子,或者吃方便面嗎?不是營養(yǎng)過剩,就是營養(yǎng)不良!濒敱裾裼修o!白约鹤,既干凈衛(wèi)生。又經(jīng)濟實惠。你看這一把‘雞’‘毛’菜,打折下來才兩塊錢。如果去飯店,哪怕再小的飯店,沒有十塊錢你還吃不到呢!”
“我覺得經(jīng)濟實惠那家還不錯,份量足,價格也不算太貴。”莊韻如辯解。
“三個人吃三百,你還覺得不貴?大小姐。那桌菜如果換成自己做,最多只要百兒八十的!
“那只是原料!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你不用支付薪水,所以人工免費!濒敱ξ赜痔袅艘话衍磔铩!捌鋵嵾@把菜還很新鮮的,只不過隔夜以后,超市只能處理掉,所以不如降價。超市回籠資金,我們又得了實惠。放在冰箱里?梢猿匀奶炷!”
采購了幾乎一推車的菜,結(jié)賬的時候,居然只是一百掛零。
莊韻如搶先付了錢,理由是她不長于廚,人工由魯冰來出。
“我來做飯。你去溫習(xí)功課吧!”魯冰大包大攬地把東西拿進廚房,“這些菜還要分一下類,容易腐爛的我們先吃掉!
“冰箱?”
“房東沒有提供冰箱,所以我們就只能現(xiàn)吃現(xiàn)買了!
“那我們還要買臺冰箱了吧?”莊韻如問。
魯冰笑嘻嘻地說,“一臺冰箱也要一千來塊錢,再加上每天的電費,可以給我們怎么個吃法呢!所以,不用買那種奢侈品。”
冰箱也算是奢侈品嗎?莊韻如無語。
看來,不同階層的人,對于奢侈品的定義是不同的。
“每天去超市,你不覺得麻煩?”莊韻如不敢茍同這種說法,“路上‘浪’費的時間不用說,每天選菜的功夫也不少呢!”
“這點時間我‘浪’費得起!”魯冰笑,“我又沒有什么演出,挑菜的時候也能哼歌。
莊韻如本來還想勸她挑一些包裝好的凈菜,基本上回來就不用擇掉大把的黃葉,但是看她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也就噤口不語了。
挑菜的時候能哼歌,擇菜的時候,估計能引吭高歌了,更不影響什么。
“好啦,你去溫課吧,小心當(dāng)課。我還指望著你拿了獎學(xué)金以后去飯館呢!”魯冰把莊韻如推出了廚房,哼著節(jié)奏明快的歌謠,安心地擇菜去了。
莊韻如無可奈何,在廚房外隔著玻璃‘門’看了一會兒,確定自己無法幫得上忙。
魯冰手里的那把青菜,在她看來,只需要留個菜心就可以了?墒囚敱鶇s安安心心地一片片葉子掰下來,把實在不成形地棄置。
莊韻如‘摸’‘摸’鼻子,回到房間,在‘床’頭柜上攤開了書。她習(xí)慣于邊看邊把重點劃出來,一則便于以后看的時候重點突出,二則也能加深印象,便于記憶。
她看書的時候很專注,甚至沒有注意到,魯冰哼歌的聲音,漸漸地小了下去。
直到魯冰敲‘門’,她才回過神來。
“你可真夠認真的,叫了你兩聲都沒有聽到,我還以為你睡著了。沒想到你竟然看入了‘迷’,又不是!”魯冰感慨,“我是一拿到書,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要不然,也不至于考不上學(xué)校,只能選擇做練習(xí)生了。”
”做練習(xí)生也沒有什么不好啊,考上了大學(xué)不也在做練習(xí)生嗎?我的泡面已經(jīng)消化得一干二凈了,,,”:今夭在預(yù)料之外地出去,所以沒顧得上更新。晚了,道個歉!晚上如果有更新,可能會晚一些。沒有的話,明天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