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圣光六翼天使,但我的頭發(fā)顏色是黑色,大家都叫我“洛依”。
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從遠古的深淵中醒來的,只記得有人在對我說:神是你父親,聽著怪煩。。。
我有一個哥哥,他愛穿潔白的天使服走在光耀殿的大廳中。大家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而我,哼,只能被冷眼而視。一個灰色兩翼天使碰了我一下,也用可惡的眼神看著我,對我吐口水。我很傷心,哥哥告訴我,吐口水是尊敬的意思。別騙我了,你們?。?br/>
我終于有機會從光耀殿出來,光耀殿不遠處有一座書塔,經(jīng)神命名為光輝書塔,大家都喜歡去那里看書,我哥哥也經(jīng)常去。我輕輕展開圣光翅膀飛了起來,我愛飛翔。許多天使看到我的翅膀便大叫:“快看!圣光六翼!”“呀,路西法大人也是呢!”“我看他呀,玷污了路西法大人在我們心中的形象!”“就是就是。”
許多光束向我襲來,我狼狽閃開,飛進書塔。雖然光輝書塔挺高,但是我能飛上去。
長長的走廊幾乎望不到邊,而此時站滿了四翼天使。我走到盡頭,發(fā)現(xiàn)是一個金發(fā)六翼(圣光)天使。我心中暗暗道:“這就是他們口中的路西斐爾大人?”什么嗎!就是一個和我一樣的光之六翼天使嗎?
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我翻開一本,上面寫:“主筆:洛伊副:路西斐爾編:阿撒茲勒?!笔俏覍懙??唉,多久了?什么都不記得了···正當我回憶時,一個四翼天使說:“小孩?這里不是孩子該來的?。‖F(xiàn)在路西法大人正在看書,六翼以下不可以來。,你一邊玩去!”他說著正欲拉我,我拿出一個徽章:“有了這個可以嗎?”他瞄了一眼我手里的東西,開始不在意,再一扭頭:“啊!副君大人!”他單膝跪地,冷汗直流。
“嗯,不要打擾我!”我點點頭,水靈靈的藍眸一閃一閃的。正打算接著看書,一只手拍在桌子上:“洛依,你不能看下去了。”
“cao,剛才不是讓你走開了嗎!怎么又回······”話沒說完,只見那人臉色一沉,說:“洛依你說什么?”“額,你怎么來了?”“嗯?我怎么來啦?你怎么不問我你怎么來了?今天路西法在這里看書,你就別瞎參合啦!”耶穌說。
“哦?!蔽倚Γ洸坏枚嗌倌昵?,神給我們測試,耶穌可以當上上帝,路西法會變成魔王,我則是一片白茫茫的。
神對我說:“什么地方都容不下你。”我回絕了,淡淡地說:“三界怎么說也有地方容得下我,那么一看眼前,虛空的盡頭,那里或許有另一個世界。若是沒有,那我也會再次創(chuàng)造一個空間?!?br/>
我見過路西法后,就有些奇怪,他擁有一切我們沒有的東西,如,愛。我問過神什么是愛,神也常說:“愛是我們?nèi)ナ罆r唯一能帶走的東西,它使死亡變得如此從容。世界上本沒有愛,而我們的職責(zé)就是創(chuàng)造愛?!倍铱偸抢渲槅栁覀儧]有愛嗎。神說,我們那不叫愛,叫自私。
都不知道自私是什么了,米迦勒被耶穌封印時,我沒有顧及別人,而是一個人在羅德歐加,看自由的煙火,難道這就是自私么?魔界興許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呢!在那之后,神讓我禁足,在他有生之年不得走出光耀殿半步。
“想什么呢?”耶穌說,“用不著你管!”我用淡淡的口氣脫口而出。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說什么也收不回來了。他一臉正色:“你好久沒有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了?!薄笆呛镁昧四?!不過我還是我,我們可能是敵人,所以,不用管我了。”我小孩的身體迅速變大,成一個十五歲紅衣少年(是女生)。。
我漠然的從路西法身旁走了。路西法抬頭向一邊死對頭耶穌:“他是誰?好像在哪里見過,恩,想不起來了。”“他是洛依。”“他竟然成了這樣······”路西法嘆氣。
幾百年了,圣浮里亞依然是這么繁華,我不記得有多長時間呆在光耀殿中了,幾十年,甚至上億年?
廣場上耶和華,路西法和耶穌的雕像是那樣高大,銀色的閃閃發(fā)光,有光線穿過我的指尖,帶走那一抹悲涼。我是不是有些多余?我是不是該把快樂留給需要它的人?
不知不覺來到了耶路撒冷,太陽在高空中令人火大。也許天界壓根就沒有晚上,沒有羅德歐加那燦爛的星空和雪月森林的冬天,太陽的光輝是那么刺眼,光輝嗎?
“記得母親說:幾百年前,天界的神想當世界之王,只有殺了全部逆己者,將他們徹底消滅,才能當上王。那個神不知道這一舉將帶來多大的后果。當他們被丟進死亡深淵時,只有幸運的安瑞卡活了下來,并在地底創(chuàng)造了魔界,魔界的繁華可不是神可以想象的,他在短短幾個月內(nèi)就擴大到了天界的三分之二。當天界的余黨被抓獲,那個神正在高興時時,安瑞卡帶著魔軍給天界帶來了一次大打擊:削弱了天界下五層的勢力,同時又為新魔界制定了候選人,但他,還不知道是誰?!?br/>
說到我的母親,我甚至都不曾見過她,她長得什么樣,我沒有一點關(guān)于她的記憶。
我看到一個棕發(fā),和我差不多大(外表)的男孩,他身后的兩只灰色翅膀是那么不協(xié)調(diào),耷拉在身體兩側(cè)。是米加勒么?看來是,上帝給任何人的東西都不一樣,我,沒有愛;他,需要愛。一切都是不平等的,什么都不公平。
“米迦勒?”我試探性地問。伊撒爾看了看我,疑惑中帶了驚訝:“你是在說我嗎?你認識我嗎?”他傻x地說。
原來他設(shè)么也不記得啦,我的“哥哥”,我淡笑著走開了,只說了一句:“對不起,認錯人啦。”
米迦勒,你竟然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