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千里笑呵呵的看著馬老爺子,馬老爺子看著這些馬家人。
毫無疑問,這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一個大問題,現(xiàn)在馬千里絕對不能回到馬家,否則馬家的人會發(fā)瘋的。
一個人突然快步的跑了進來。
“老爺子,大事不妙……我們馬氏集團的股價今天開盤就大跳水!”他急聲說道。
馬老爺子一愣。
“這怎么可能?有夏家在給我們護盤,怎么會大跳水?”
“夏家也護不住啊……對方的攻勢太猛了。”這個人回答。
馬老爺子的目光落到馬千里的身上。
“馬千里!是不是你做的手腳……你這個王八蛋,你是不是見不得自己的家人好!”馬家人喝罵道。
“沒錯,我就是見不得你們好!我巴不得你們統(tǒng)統(tǒng)去死……”
馬千里真一點也沒客氣。
他看著面前的馬家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是我最后的進攻……如果你們馬家可以扛得住,那么你們就可以安逸了!短時間內(nèi)沒有人再會攻擊馬氏集團了?!?br/>
“千里!你還是不肯放下嗎?”馬老爺子沉聲喝問。
“嘿嘿,您是不是想多了?什么叫不肯放下?我當初創(chuàng)立飛馳集團集團的時候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滅了馬氏集團!現(xiàn)在雖然我沒有成功,但是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我用了我六年的時間消耗掉了馬家百年的基業(yè),我覺得我賺到了。”馬千里的臉上帶著開心地笑意。
“那又怎么樣?馬家會很快崛起?!瘪R老爺子回答。
最終的勝利者依舊是馬家,這是毫無疑問的。
“您忘了……我今年才二十多歲,而您已經(jīng)六十多了吧?您還能支撐幾個六年?就憑這些廢物可以和我馬千里一較上下?”馬千里指著面前的馬家人。
馬老爺子不說話了,如果馬家的第四代有一個拿的出手的,他也不至于一直惦記馬千里!
馬千里離開了馬家,馬老爺子也徹底熄滅了讓馬千里重新回來的想法,他看著面前的馬家人久久無語。
“爺爺,馬千里不能留??!”馬萬鵬開口了。
“你有什么辦法?”馬老爺子看著他。
“找人滅了他!”馬王鵬毫不猶豫地說道。
馬老爺子將目光落到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馬國慶身上,當著父親的面說要滅了兒子,馬家有一大半的人的目光都落在馬國慶的身上。
馬國慶依舊是不說話。
“這件事以后再說……所有人返回自己的工作崗位,全力護住馬氏集團的大盤!”馬老爺子開口。
馬家人都散了。
馬千里返回了飛馳集團,周健去見了他。
“什么都沒剩下!”周健說道。
馬千里點點頭。
“你手里留錢了嗎?”他問。
“有一個億……”周健回答。
這是他的工資。
“你先出國休息一段時間吧,我會找你回來的?!瘪R千里說道。
周健沒有反對,他點了點頭。
周健離開了,馬千里獨自站在飛馳集團大門口,他看著上面飛馳集團四個大字,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你也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了……永別了?!?br/>
馬千里轉(zhuǎn)身離開。
周健買好了第二天的機票,難以想象不久之前他還是一個忙到腳不沾地的董事長,現(xiàn)在卻成了一個閑人。
“小賤賤……”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周健的身邊傳來。
周健身體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他看著馬依白。
“你不是去了夏家?”他問道。
“夏家也不是監(jiān)獄……”馬依白淡淡的說道。
周健點點頭。
這個女人騙了他,逼著馬千里提前和馬家決戰(zhàn),導致現(xiàn)在飛馳集團全線潰敗,現(xiàn)在再見到這個女人,周健也說不出來自己是什么感覺。
“可以一起吃個飯嗎?”馬依白看著周健。
“還有這個必要嗎?”周健反問。
“我想和你說一些事情。”
馬依白點點頭。
周健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兩個人來到一家酒店,要了一個房間,讓服務崗將吃的和酒拿到包間。
“你是不是很恨我?”馬依白看著周健。
她給周健倒了一杯酒。
周健沒說話。
“對不起……”馬依白輕聲說道。
周健苦笑了一聲,終于開口說道:“你這一聲對不起真的太昂貴了,一聲對不起價值幾百上千億!”
馬依白咬了咬嘴唇。
“馬家在夏家的護衛(wèi)下是不可能失敗的,飛馳集團走到這一步不可避免的!”她說道。
“那我也不希望你騙我?!敝芙】粗?。
馬依白點點頭。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是不是要出國?我也要嫁給夏家人了,如果不出意外,這一次應該是我們最后見面!”她淡淡的說道。
“你要嫁給夏家?我看你是瘋了……”
周健不可思議的看著馬依白。
“呵呵,也許我是瘋了也說不定?!瘪R依白舉起了酒杯。
兩個人慢慢的喝著酒,周健的心情也不太爽,這酒是越喝越多,兩個人都醉了……
“小賤賤……今生是我對不起你了,我希望下輩子我可以補償你!馬千里是我的哥哥……可是他根本看不清格局,世家根本不是他一個普通可以對抗的!我要做的事……比他更大膽?!?br/>
馬依白醉眼朦朧的看著周健。
“你說什么呢?你喝多了……”周健同樣迷迷糊糊。
感覺馬依白在往自己的懷里鉆,周健抱住了她。
兩個人就纏到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等周健睜開眼的時候,馬依白已經(jīng)不見了,周健驚訝的看著床上,幾朵醒目的血跡深深地刺入他的眼球。
“小白!小白!”
周建大喊了兩聲,可是沒有人回答,馬依白已經(jīng)離開了!
當林晴看到馬千里的時候,她一下就撲到了馬千里的身上。
“怎么了?想我了嗎?”馬千里笑呵呵的抱住了林晴。
林晴點點退,她仔細的打量著馬千里,發(fā)現(xiàn)他瘦了許多。
“我什么都知道……回家就好?!绷智巛p聲說道。
馬千里緊緊地抱住了林晴,別的不用多說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飛馳集團的倒閉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超級新聞了,畢竟一個幾百億的企業(yè)在這么短的時間倒閉也是一件不常有的事。
“我?guī)闳ヒ妭€人。”林晴看著馬千里說道。
好久沒有聞到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了,林晴居然感覺有些迷醉。
馬千里有些奇怪。
林晴帶著馬千里見到了老李頭,這個老頭正帶著樂包在藥田內(nèi)忙活呢,馬千里驚訝的看著這一望不到邊的藥田,藥田內(nèi)生長著一些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植物。
“這是……”
“我將飛馳集團買下來的地改成了植物園了!”林晴笑呵呵的說道。
“為什么?”
馬千里驚訝的問。
他其實也不算是一無所有,山海市的那些資產(chǎn)依舊在,憑借這些東西馬千里依舊可以東山再起。
“李老爺子改良了封家的天人醉……而且他還改良了我們林家以前生產(chǎn)的化妝品的配方!我都試用過,和以前的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林晴說道。
馬千里看得出來林晴說起這些有些激動,他估計可能經(jīng)過改良的產(chǎn)品有某些特效。
“這個李老爺子是哪里來的?”他疑惑的問。
“小冷不知道在哪找來的,突然就找上門要小包子拜師,我就把他留下來了?!绷智缁卮?。
馬千里點點頭,他急忙走了過去。
“你看這個!這已經(jīng)是要開花的跡象了,這種植物只要它的花有藥用效果,但是它的花期很短,必須要雇傭大量的人進行采摘!”
馬千里走近就聽到這個老頭正在對樂包講解,他看著這個老頭,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