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板娘客氣的詢問了一句,“你好客人,請問你想喝點什么。”
莊臣根本沒有理會老板娘的話,直接走到了喬南音的面前坐了下來。
“南音,伯母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忙,我……”
“謝謝,我想不必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喬南音就立刻冷聲的拒絕了。
語氣十分生硬。
莊臣的剩下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里面,不知該怎么繼續(xù)開口。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請你離開,我不覺的我們現(xiàn)在是能同處一桌的關(guān)系?!?br/>
現(xiàn)在喬南音懷疑的最大的對象就是莊臣的爸爸,她不可能接受和莊臣共同坐在一起。
莊臣呆愣在原地,沒有起身,他的眸子帶著一絲悲傷,喬南音此刻的冷漠將他的心生生的揪了起來。
氣氛一下子僵持住了。
正在此時,老板娘恰到好處的將喬南音點的咖啡端了過來,“see you tomorrow。”
她盡職的介紹了一下這款咖啡的名字。
剛想轉(zhuǎn)身離去,卻被喬南音叫住了,“等一下?!?br/>
喬南音眸子里掛上了寒意,變臉幾乎是瞬間的事情,她直勾勾的盯著老板娘,問道,“你跟莊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她不認為莊臣大早晨的能找到這里來只是一個巧合。
媽媽是在這里消失的,一大早又在她的店里見到了莊臣,而綁架自己媽媽最大的嫌疑犯就是莊浩天。
所以喬南音有充分理由懷疑這個老板娘跟莊家有不可推卸的關(guān)系。
“南音,我是調(diào)查了你的行車記錄才跟過來的?!?br/>
莊臣見喬南音誤會了,立刻解釋了一句。
但是,此刻莊臣的解釋在喬南音的耳朵里完全變成了掩飾。
喬南音的眸子一直盯在老板娘的身上,充耳不聞莊臣剛剛的話語。
“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我并不是來這里喝咖啡的,我媽媽失蹤之前在你這里出現(xiàn)過?!?br/>
她冷聲的質(zhì)問道。
老板娘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生氣,依舊帶著那個禮貌的微笑,看了一旁的莊臣一眼,然后轉(zhuǎn)眸回到喬南音的身上,“不好意思,我想這中間可能有什么誤會,我并不認識什么莊家?!?br/>
喬南音的拳頭緊緊的收了收,霍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在女人的身上,過了好一會,她才徑直的離開。
擺明了那女人就是在替莊家掩飾些什么,要是自己在繼續(xù)呆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jié)果,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喬南音從錢包里掏出錢來拍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徑直的離開了。
身后的老板娘卻叫住了喬南音將要推門出去的背影,“你真的不喝一口嗎?”
喬南音腳下的步伐頓了一下,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不必!”
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可惜了,那可是你媽媽點過的?!?br/>
等到喬南音的背影消失在店門外,老板娘才小聲的道了一句,眼神里確實無盡的感傷。
當(dāng)然如此之小的聲音,已經(jīng)跟到店門口的莊臣是聽不到的。
但是莊臣似乎還是感受到了什么異樣,回頭看了一眼,面對喬南音的質(zhì)問這個老板娘淡定的有些過分。
老板娘見莊臣轉(zhuǎn)過頭來,微微的頷首了一下,“慢走?!?br/>
此刻的莊臣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沒有心思繼續(xù)放在老板娘的身上。
轉(zhuǎn)回身快步的跟了出去。
當(dāng)莊臣追出去的時候,喬南音已經(jīng)到了自己車的旁邊。
莊臣快步的走去,一把抓住了喬南音的手,“南音,你相信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的心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br/>
他的話語十分的誠懇。
喬南音哼笑了一下,“是嗎?那你告訴我,剛剛的那個老板娘跟你們莊家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你們究竟是怎么把我媽綁起來的,她現(xiàn)在究竟被關(guān)在哪?”
她一股腦的將所有的問題都拋到了莊臣的面前。
莊臣是莊浩天的兒子,她認定了,他們兩個之間這輩子都要脫不掉的關(guān)系,他若是想知道莊浩天的事情還需要花力氣嗎。
“南音,這個老板娘的是誰我確實不知道,還有你媽媽失蹤的事情我也是剛知道的?!?br/>
他下意識的回避掉了跟莊浩天有關(guān)的所有字眼。
喬南音眸子中的寒意只增無減,“好,你要幫忙是不是,去找你爸啊,去你爸那把我的媽媽要回來?!?br/>
她的話說的十分的生冷,像是一種質(zhì)問,更像是一種對莊臣的審判。
面前的莊臣呆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回答,他已經(jīng)和自己的父親決裂了,就算這件事情也是莊浩天做的,他想救也并不容易。
“呵,這就是你所謂的會幫忙?”
喬南音嘲諷了一句,甩開莊臣的手徑直的上了車。
見到喬南音的離開,莊臣轉(zhuǎn)身回自己的車上追了上去。
路上的時候,喬南音看著緊跟在自己身后的車輛,心里一陣的煩躁,腳下的油門不由的踩深了幾許。
但是她開的快,莊臣開的也更加快速。
要是之前的話喬南音想要甩掉莊臣不太容易,但是顧黎修幫喬南音重新?lián)Q了一些零件之后,車子的性能提升了不少。
倒是可以跟莊臣拉扯一會。
直到現(xiàn)在喬南音都平穩(wěn)的開在前面,沒有被莊臣反超,但是距離卻不斷的被莊臣縮小著。
慢慢的莊臣追趕上了喬南音的車,變了一下道,開始和喬南音并駕齊驅(qū)。
喬南音冷著眸子用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莊臣,卻沒有絲毫的松懈。
“南音,我會幫你的,我會去問個清楚的?!?br/>
此刻的莊臣也顧不上許多,直接搖下車窗對著旁邊車子里的喬南音說著。
喬南音的眸子始終盯著前方的道路,沒有理會莊臣絲毫。
這個答案對于喬南音來說已經(jīng)太遲了,早在莊浩天對自己父親下手的時候,莊臣就應(yīng)該站出來阻止自己的父親。
一切都太晚了,對于莊臣沒有恨,但是心中的那份怨卻久久的揮之不去,她永遠忘不了,在父親死的時候,莊臣勸自己把眼前的事情就當(dāng)成一件簡單的醫(yī)療事故。
想到這里喬南音的眸子更加的凜冽了起來。
一旁車子里的莊臣有些著急,看著樣子喬南音是不打算理會自己了。
“南音!”
莊臣又喊了一句,嘗試著最后的努力。
見久久的得不到回應(yīng),莊臣的心也沉了下來,既然這樣的話,他也只能逼喬南音停車了。
忽然莊臣的車里又加了幾分速度,遠遠的將喬南音甩在了身后。
在不遠處打了轉(zhuǎn)向,生別在了馬路上面。
喬南音老遠就看到了莊臣的車橫了過來,自己的車速也不由的降了下來,看來莊臣算好了安全的距離,用這招來堵喬南音,逼喬南音下車。
喬南音漸漸的將車子停住了但是卻遲遲的不肯下車。
此刻他們所占用的那條車道已經(jīng)被堵的水泄不通了,要是莊臣不走,這條路是通不了車了。
莊臣站在喬南音車子的正前方,靜靜的等著喬南音下車。
而喬南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坐在車里看著前方的莊臣,死活不肯打開車門。
身后催促的喇叭聲和叫罵聲已經(jīng)響徹了上空。
“搞什么,怎么回事,小兩口吵架有什么事兒不能回去解決嗎?”
“能不能不在這里影響交通啊,馬路是你們家開的嗎?”
喬南音不下車,堵在后面的車主已經(jīng)等不急了,一個個都走下來,看著面前的這個場面,都誤以為是情侶間的吵架,一個個口中罵罵咧咧的。
但是莊臣和喬南音卻將這些雜音都排除在外,兩個人誰都沒有行動。
不一會交警趕到了,看著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該如何調(diào)節(jié),見兩個人都呆愣在原地不肯配合工作。
只能將兩個人都帶回了警局。
喬南音不想理會莊臣,但是也不能不配合執(zhí)法,只能隨著警車回了警局,當(dāng)然喬南音并沒有和莊臣同坐一輛警車。
托莊臣的福還真是夠威風(fēng)的,人生第一次以犯人的身份到坐了警車。
到了警察廳之后,莊臣和喬南音終究再一次的碰面了,莊臣根本不在乎這是哪里。
“南音你為何就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幫你,也會補償你的?!?br/>
“莊先生,注意你的儀態(tài),這里是警察局?!?br/>
喬南音言語犀利直接一句話將莊臣噎死了。
即使他要解釋,她卻全當(dāng)沒有聽到,他又能怎么辦。
“喬南音,你的保釋人來了?!?br/>
忽然警察插了一句話,結(jié)束了她和莊臣之間的話題。
喬南音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來者是誰。她爸死了,媽媽被綁架了,此刻能來幫自己的也就是只有……
顧黎俢。
顧黎修一臉鐵青的走了進來,余光瞄了一眼座位上的二人。
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眸子,跟著警察走進了辦公室去辦保釋的手續(xù)。
莊臣此刻的臉色也冰到了極點,他不記得什么時候喬南音跟顧黎修的關(guān)系好到了這種可以擔(dān)任保釋人的地步了。
“他為什么會來?!鼻f臣冷聲問了一句。
“來保釋我,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喬南音表面的回答了莊臣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