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只有兩個灑掃的小廝,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可能是錦衣打量的眼光太過露骨吧,其中一個小廝沖著錦衣笑了笑。
錦衣立馬就意識到了,抱住一旁的清鈞的大腿把小臉藏起來,然后再偷偷看兩眼,當然,這個偷偷是要讓對方看到的偷偷。
清鈞把人抱起來,也不理會錦衣那被人當場捉住“羞澀”的小模樣,徑自抬腳,跟在錦衣爹娘的身后,進了這樓內(nèi)。
進了樓,錦衣就感覺到溫度有些下降,用目光掃了掃四周,沒有很多人,光可鑒人的青石地板上是一排排的大公告欄,上面掛著各類金屬玉石制作的牌子,牌子下方都還有各色的流蘇,看著倒是漂亮。每一排的大公告欄的末尾都有一個人,拿著筆不知道在記錄些什么,但并沒有很多的人,有了這個對比,大廳另外一邊就顯得熱鬧多了,有很多人在給清一水兒的天青色盒子包裝,那盒子有大有小,大廳的一角放置著一面很大的屏風(fēng),不時會有人捧著一摞或大或小的天青色盒子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放下后就又轉(zhuǎn)到屏風(fēng)后。就在錦衣納悶兒的時候就聽到門外一陣馬車聲響,就見廳內(nèi)那些給盒子包裝的人從一旁拿出布袋,展平放于底邊,上置那些包好的盒子,由兩個人一組協(xié)作,兜著那布袋的四個角就出去了。這一出就是好幾組,直至把那些包好的盒子都給兜完。
這時候就從門口進來了個少年,一頭烏發(fā)用紅色頭繩高高豎起,整個人的精氣神很好,人也長得很是清秀。
錦衣就顧著打量著大廳了,人已經(jīng)被抱到了那排排公告欄其中一個負責(zé)人的面前。錦衣收回四處打量的目光,看向正在懷里掏東西的自家爹爹,自家爹爹總共掏出了三塊牌子,并且把原來交由娘親的那些皮草給了那個記錄的老頭,自家娘親也在籃子里拿出一塊牌子,并把籃子交給他。錦衣不解,這牌子到底是干嘛用的啊。
“那我就驗貨了?!蹦抢项^把牌子放在桌上,語氣很鄭重的說了這么一句。
錦衣聽后一陣好笑,老爺子你那語氣真的好像黑澀會毒品交易好嘛!
“嗯,好,您看看吧?!卞\衣還沒有內(nèi)心吐槽完,就聽到自家爹也很正經(jīng)的回了一句。好吧,大概,應(yīng)該聽多了就好了吧。呃,大概。。。。。。
看東西的時間不是很短,但是錦衣也沒有太過關(guān)注,擰過身子,把下巴放在清鈞的肩膀上,就看到那清秀的小少年正靜靜站在離清鈞不過一步之遙的地方。
“上品。”聽到那驗貨的老爺子說了那么一句,錦衣又擰著小身子看了過來。
接著就見那老爺子掀開一個很厚的線裝藍皮的本子,看了看那牌子,就開始筆走龍蛇,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老爺子寫完,把筆擱在白瓷筆洗上,又把位于小桌左上方的小木匣打開,把牌子在里面碼好。做完這些老爺子才抬頭又說道“張崢啊,今天還要接些什么活計么?”
“是還要接一些,但是,要接一些交貨日期在年后的。這不,家里添了兩個孩子,想要好好過個年陪陪他們?nèi)缓笤偃ド嚼?。而且,最近山里好像有些不太平。”錦衣爹說道。
“呵呵,是該好好陪陪孩子,一家人在一起才好嘛。你說的年后交貨的倒是有,等會兒我去給你拿。現(xiàn)在我先把銀錢兌換給你?!?br/>
“好,多謝李老。不過可否把這些銀錢拿出一些托閣里的兄弟給家父送去?!?br/>
“沒有問題,不過,這可是要收些費用的?!?br/>
“沒事,今年村里的老人說入冬不就會下大雪,我們村在山里,肯定出不去了?!?br/>
“好,正巧押車的小政也來了,你把要送的銀錢在我這里等級一下,然后把地址還有接收的人寫下,交了費用就不用擔(dān)心了,保證送到?!崩蠣斪诱f著從桌下抽出一張加蓋了藍色印章的紙來,把筆交給錦衣爹,等人寫完。
錦衣一看到這里不明白可就是傻子了,感情人家樓里不僅出任務(wù)還是送快遞的!
這和平常的鏢局押鏢是不一樣的,普通人家的小件人家也照送不誤,這可不就和現(xiàn)代的快遞沒什么兩樣嘛,而且銀錢這東西都讓人敢送到樓里托送,這樓里的快遞服務(wù)信譽不是一般的好啊。
嘖嘖,快遞都有了,正當錦衣感嘆著呢,一聲不吭的清鈞也從懷里掏出了快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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