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昔年攥緊拳頭忍了又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若是魅之琳真有非法集資的行為,砸的可是任遠集團的牌子,將來危害的是集團名譽,必須想辦法制止。
小組長告訴她,“任詩詩,你知道魅之琳這個牌子是誰創(chuàng)辦的嗎?是我們董事長的親妹妹榮琳琳,所以它的名字里有一個‘琳’字。魅之琳生產(chǎn)不生產(chǎn),怎么資金流轉(zhuǎn),都是榮小姐說了算,因為這是她一手創(chuàng)造的品牌?!?br/>
原來如此,任昔年恨指甲扣進掌窩,榮琳琳可真是能胡鬧,竟然打著任遠集團的牌子,私下干這種骯臟敗名聲的事情!
“組長,這樣下去魅之琳肯定會被人告發(fā),沒有產(chǎn)品的銷售就是欺詐行為,希望你跟上級反映情況?!比挝裟陱娙讨鴳嵟榫w。
小組長嘲諷的笑,“任詩詩,沒想到啊,你還挺有遠大抱負,還想管榮小姐的事情,真是膽大包天。呵,要不是你長的漂亮,我真就把你剛剛說的話反映給上級,那樣你肯定被開除!”
營業(yè)3組的小組長是個油膩的中年男人,他突然眼色一轉(zhuǎn),色迷迷的看著任詩詩,“你要是晚上陪我吃頓飯,我就保證你剛剛說過的話,永遠不被第三個人知道。”
搞的好像她任昔年害怕榮琳琳一樣。殊不知,這任遠集團根就是她任昔年的!
她朝著小組長勾唇笑一下,轉(zhuǎn)身回去自己座位。
來到營業(yè)3組幾天,已經(jīng)弄清這里的業(yè)務(wù)范圍,主要負責(zé)經(jīng)營任遠集團旗下的化妝品。父親任遠在世的時候,大力投資推進化妝品開發(fā),曾經(jīng)出過好幾款深受大眾喜愛的護膚產(chǎn)品,結(jié)果現(xiàn)在,榮琳琳這樣胡鬧,根本就是要把牌子砸爛。
“任詩詩,把這個文件給我復(fù)印一下?!庇腥撕啊?br/>
任昔年趕緊起身,去做一個小文員的本職工作。
任詩詩就職于任遠集團分部的消息傳到榮雪梅耳朵里。起初她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看到簡歷資料不禁大驚——
“真是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任詩詩到我們的手掌心里來了!”
榮雪梅的腿已經(jīng)可以輕輕落地走路,弄傷她的兇手還未抓到,雖然姐妹倆都認為是任詩詩,但沒有證據(jù),懷疑也沒用。
“有意思……”榮雪梅把任詩詩的資料摔在茶幾上,“真是有意思!”
“姐,任詩詩在MOO.VI夜總會做表演,每個月至少賺幾萬塊,就算只做服務(wù)生也比營業(yè)組文員的工資高?!睒s琳琳皺眉尋思,“這不對勁啊,她擺明就是沖著我們來的?!?br/>
榮琳琳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我馬上給人事部打電話,讓那邊辭退任詩詩?!?br/>
“別辭退啊!”榮雪梅的眼睛壞色一閃,“把她放在身邊折磨,豈不是更好?”
榮琳琳恍然大悟,“姐,還是你厲害!”
“公司是我們的,我們說了算,任詩詩在這只有被我們打壓的份兒。如今她自己跳進來,你竟然想把她趕出去?!睒s雪梅用手指頭戳著妹妹的額頭,“笨!”
榮琳琳笑的陰鷙,“姐,我這就去分部,給任詩詩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