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點(diǎn)頭同意,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沒有離開聽音閣。
“非音啊,不如,我們把那個皇后直接除掉怎么樣?給她整個自殺啥的,不是很簡單嗎?”
想想華非音在太后的壽宴上被皇后盯著的那個眼神,他就很生氣。
暗地里,如果不是司空甲攔著他,他恐怕就把那個皇后給殺了。
“你能不能先安靜幾天?。磕阍趺淳湍敲撮e???如果真的是實(shí)在無聊都話,你就去教浩陽練武吧。”
華非音無奈的看著雪榮軒,雪榮軒無辜的看著華非音,華非音無視他。
這家伙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怎么完全沒有以前那種傲嬌的性格,反而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出去走走,你去嗎?”華非音起身,整了整衣服,雪榮軒自然是要去的。
這幾天,華非音一直在忙著給太后賀壽的事,幾乎沒有和雪榮軒一起單獨(dú)相處過多久。
華非音和雪榮軒緩緩走著,享受的久違的寧靜,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讓華非音停下了腳步,她好像聽到了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
“不要過去啦!”雪榮軒聽到聲音,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所以,雪榮軒想要上前去的華非音。
華非音拍了拍雪榮軒的肩膀,緩緩走過去,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給良妃立威的機(jī)會。
所以,雪榮軒跟著華非音走了過去,在矮木叢中,兩個人影交纏在一起,華非音看到了女人是北臨羽的賢妃。
賢妃在這一年幾乎沒有被北臨羽重新過,所以,偷腥這種事很正常。
雪榮軒和華非音相視,離開了原地,華非音他們回到聽音閣,將這事告訴了良妃,良妃很是氣惱。
身為皇上的妃子,竟然這么不知檢點(diǎn)。
“非音,你說我該怎么做?”良妃看著華非音,華非音嘆了口氣,現(xiàn)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讓良妃自己決定。
“良妃姐姐,你要知道,你才是這后宮中真正的嬪妃,我只是一個冒牌的,這種事,要看你自己想怎么解決。”
華非音看著良妃,良妃糾結(jié)的看著華非音,看華非音的樣子,是真的不準(zhǔn)備管她了。
“你放心的,我會在你身后的,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擔(dān)心?!比A非音笑看著良妃,良妃點(diǎn)頭。
帶著一眾人,和華非音前往賢妃和那男人茍合之處。
他們到哪里的時候,賢妃還和那個男人渾身是汗的依偎在一起。
兩人的臉上盡是滿足之色。
“大膽良妃,身為嬪妃,你竟然敢在這里和男人野合?!?br/>
良妃的聲音猛地想起,賢妃和男人頓時被嚇到了,手忙腳亂的找衣服蓋在自己的身上。
賢妃驚恐的看著良妃和華非音,“姐姐,饒命啊,求姐姐放我一馬,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賢妃在跪在那里,不停的對華非音和良妃磕頭,華非音是無動于衷,反正,這又和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良妃可不一樣,她是北臨羽的妃子,身為皇妃,最重要的就是對皇上忠心。
可是,賢妃現(xiàn)在卻做出這種天理不容的事情。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