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先在這里觀賞月色,好好地,誰知二堂哥突然來了,喝的醉醺醺的,不管不顧的就將我當成了青樓之中的女子,我又豈是那樣的女子?自然折下了樹枝就打去的。沒想到,打的竟然是二堂哥,”薛若芙滿臉的委屈:“爹爹,我不知道他就是二堂哥,還以為他是個登徒子?!?br/>
“你說誰是登徒子呢?”薛二夫人氣急,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加上薛夫人方才的挑撥,她如今確實是動了大氣:“他的這身打扮,分明就是一個富貴的公子!四姑娘不會連衣料紋飾都不懂吧?”話中不自覺的就帶了輕視之意。
薛夫人見兩撥人吵得熱鬧,微微地勾起了嘴角,和薛若碧二人對視一笑,太過得意的她們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薛若芙璨如星辰的眼眸染上了點點的猩紅。
“衣料確實是不錯,像是富貴公子,可是行為就不像了?!笔諗苛松裆?,薛若芙也毫不示弱的回擊,與之前撲在薛國公懷中的柔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薛國公護著自己的態(tài)度已經讓薛若芙完全的放下心來,剛才的那一幕只是為了試探,試探自己在薛國公的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得到了答案,也就沒有繼續(xù)柔弱下去的理由,她薛若芙絕對不是一個軟弱可欺的人!
“你——”薛二夫人還準備說著什么,卻見薛品赴說道:“二娘,侄兒覺得這件事情確實不關四妹妹的事兒,當時二哥的小廝也在,那小廝見著自己的主子挨打,不護著也就罷了,竟然也不亮出自己的身份?若是四妹妹知道了二哥的身份,定然不會下這么重的手的。”
一句話,又將大家的注意力帶到了那小廝的身上,不可否認,薛品赴的話確實在理,那小廝確實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薛若碧卻若有所思的注視薛品赴,心中卻暗暗地納悶起來:薛品赴和薛若芙這兩個人千兒八百年的不見一面,見到了也不過點頭而過,為何薛品赴卻再三的幫她說話呢?
聽到薛品赴這么說,本來就懸著一顆心的小廝也更加的害怕了,下意識的就看了薛若碧一眼,這一眼卻正好被薛二夫人看了個正著,她立刻扭轉了眸子,問道:“薛貴!你為何不亮出身份!”
“小的,小的——”那薛貴支支吾吾,他的心里也在掂量著這件事情的分量,不得不說,事情確實是有些嚴重,而且,就目前的情形看來,自己真的是在劫難逃了,也只有一口咬死這件事情,于是小廝磕頭說道:“小的本想上前勸說的,可是四小姐下手太狠了些,小的被四小姐的陣仗嚇到了——”
“啪——”響亮的巴掌印打在了那小廝的臉上,小廝被生生的打掉了一顆牙,嘴里更是含了一口的腥味兒,大家都紛紛轉過了臉去看動手的那人,卻見對方正是方才還柔柔弱弱躲在薛國公身后的薛若芙!
這前后之間的反差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現(xiàn)在她的舉動哪里還跟剛剛那個柔弱的女子是同一個人?
大家還來不及震驚,就見到薛若芙咄咄逼人,絲毫不給那小廝喘息的機會,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是你自己護主不力,還想要將責任推到我的身上?薛家的主子豈能被你這下人隨意的污蔑!當真是反了天了!”
那小廝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大的陣仗?就連這府中的主子都沒有見過薛若芙也有這樣的時候,那種冷冷的眼神,分明就像是來討債的!以前的那個在薛府里總是悶不做聲的薛若芙就這么突然的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惡女!一個對傷害自己的人毫不手軟的女子!
二房和三房不明白也就罷了,但薛夫人卻是清清楚楚的,這薛若芙分明就是變了一個人!哪里還是以前的那個受了委屈還悶不做聲的人?可是,這忽然的轉變也真的是太詭異了吧——
“小的——小的——”那小廝捂著自己的左半張臉,恐懼的看著薛若芙,隨著她一步步逼近,小廝跪在地上往后退,仿佛向著自己走來是的一個地獄修羅。
“你若是再不將實情說出來,莫說是二娘了,就是我也不會輕易的饒恕你的!”薛若芙一字一頓,語氣冰涼,仿佛一陣寒風遍布了肺腑之中。
那小廝一個哆嗦,內心卻做著強烈的掙扎,薛若芙的話,他一點兒都不懷疑,要是自己真的不把實情說出來,恐怕就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反正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與其這樣的話,倒還真的不如去賭一把——
“小的說,小的說,是大小姐!大小姐讓公子來這里的!至于是為了什么,小的確實是不知道——”那小廝說完,就在地上搗頭如蒜,不敢去看這場中的任何一個人。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轉到了薛若碧的身上,她心中一涼,沒想到那小廝這么快就供出了自己,正準備說著什么,只見薛夫人也揚起手掌重重的打了那小廝一巴掌:“怎么?冤枉了四小姐還不夠?現(xiàn)在又想著來冤枉大小姐么?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沒有——沒有——”小廝驚懼的抬起頭,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是成了替罪羊了——
“來人,將這個滿嘴胡言的小廝給我拖出去,杖責五十,再趕出府去!”薛夫人唯恐那小廝再說出什么話來,匆匆的想要將他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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