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本來想要來找找自家的老大跟他說今天的行程,但是絕對沒有想到現(xiàn)在看到多么限制級的一幕。()剛一打開門司瑾墨就已經(jīng)眼疾手快的將身上的被子一拉,將身下的小女人完全的給擋住了。
他想要的東西,絕對不允許別人的眼神停留一秒鐘。
“還不快點滾出去?!彼捐恼f著,輕描淡寫的樣子已經(jīng)讓穆夏完全就已經(jīng)驚呆了,連忙的將門給關(guān)上之后,后背貼著門,緊張得急喘氣,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快就這樣了,而且老大看起來好像很疼愛那個女人啊。
“喂,你能放開我了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彼{若然看著那健碩的胸肌自顧自的問著。
“可是你不知道不行,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我到現(xiàn)在還記憶猶新呢?!彼捐樕铣芭鹆诵σ?,
“你不要再說了,我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管我昨天晚上對你做了什么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就結(jié)束了,反正你我兩個都不吃虧,我不讓你負責就已經(jīng)很好了?!彼{若然推開他的身子,但是這個家伙好像灌了千斤鉛一樣,根本就推不開,更何況現(xiàn)在她的身子疲軟的難受。
用雙臂支撐著自己身子的司瑾墨看到藍若然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前這樣,就忍不住打笑道:“老婆,我知道你還想要,但是你現(xiàn)在也不能夠這樣的心急吧,你這樣讓我——”
“你夠了,我都說不要叫我老婆,還有,我連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彼{若然的臉色漲紅,又害羞又生氣的叫著,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有男人這樣的無賴。昨天晚上還有點印象就是和這個男人打過交道,但是實際上說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了。
“司瑾墨,你老公的名字,你現(xiàn)在記得了沒?!彼捐χf,翻過身子躺在了一邊,和他平時的樣子完全就截然相反,藍若然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什么樣子,所以覺得他現(xiàn)在這樣嬉皮笑臉無賴的樣子也覺得沒什么,但是如果知道他以前那很冷若冰霜的模樣,就知道他現(xiàn)在的反差到底有多大了。
藍若然心里一陣恨啊,早知道就不要被家里那些老家伙給刺激然后出來喝悶酒,也不應(yīng)該被那個男人一刺激就出來試一試,結(jié)果,好吧,試試成功了,的確不是沒人要,但是卻惹上了這個甩不掉的無賴。
“我都說了,我們兩個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是一個錯誤,所以你不要老婆老婆的叫我,知道嗎?”藍若然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從床上慢慢的走了下來。
穿上了旁邊的衣服,而躺在床上的司瑾墨卻一只手支撐著腦袋,雪白色的被單蓋住了他的下半身,偉岸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的,十分的誘人,這個男人有這絕對致命的吸引力,就好像古希臘的神像一樣,一筆一劃都雕刻到了好處。
“我說,你就能不能別看著我?!彼{若然被看的有些毛了,忍不住開口道。
“我看著我的老婆穿衣服有什么錯?”司瑾墨絕對無賴的說著,眼神里面有著不知不覺的寵溺。
“都說了,別叫我老婆,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就這樣想,ok?”藍若然翻了個白眼。
司瑾墨翻了個身子,一臉委屈的看著天花板,自顧自的說道:“明明昨天晚上許諾我一生一世,要好好的照顧我,保護我,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傷害我的心,我怎么就遇上你這樣負心的人?!?br/>
“喂,夠了?!彼{若然暴怒,微瞇著眸子,將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給穿上。
“我沒有想到你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是騙人的,我還傻傻的天真的相信你說的話會是真的,我的心真的好痛,痛的快要滴血了?!彼捐智繁獾恼f著,鳳眼偷偷的瞄了一眼一邊臉色已經(jīng)發(fā)黑,瓜子臉拉得老長的藍若然,心中一陣的好笑,看到她生氣,他心里面就有一種孩子惡作劇成功了那種竊喜。
“哼,不理你,你自己一個人想要怎么樣就怎么樣,算了。”藍若然沒好氣的看著這個男人,明明按照她的火爆脾氣一下就應(yīng)該動手了,但是這個男人明媚如陽光的笑容卻成了她致命的傷,怎么也下不去手。
司瑾墨也沒有起身,就看著藍若然慢慢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藍若然剛剛走出了房間就看到了剛才打開門的穆夏,怎么這個男人還沒有離開嗎?
不理會,藍若然無視掉準備離開了這個地方回去自己的家里面。
“喂,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你先站住。”穆夏完全就是被藍若然給忽視了,無可奈何的出聲了。
“你想怎么樣,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里廢話。”藍若然冷哼了一聲,準備大步離開。
可是這個時候穆夏卻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張支票,然后看著藍若然的背影說:“昨天晚上你雖然和老大那樣了,但是不代表你就有資格和條件留在老大的身邊,老大不是你這樣的女人就能夠配得上,所以說你還是識相點拿著錢快點走人,從此離開老大的視線里面。”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的動機,而且也想不通為什么昨天晚上老大會這樣溫柔得對待著她,好像對待著什么珍貴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的。
像這樣來歷不明的女人他根本就不放心讓她繼續(xù)留著,更不會讓她傷害到自家的老大。
藍若然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那張支票然后冷笑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十分的魅惑,沒錯,藍若然有著一張人神共憤的臉龐,不管是什么表情都是那樣的讓人驚艷還有著迷,其妖孽的程度完全不低于司瑾墨那個家伙。
“那你準備用多少錢打發(fā)我?!彼{若然冷笑一聲之后,那雙魅惑的眸子瞪著穆夏,無形之中形成一種壓力。
穆夏有點看不透這個女人,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準備拿著錢離開還是如何?
“自然是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數(shù)目,像你這樣貪慕虛榮的女人還是——”穆夏還想要說幾句狠話讓這個女人徹底死了心離開自家的老大,但卻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女人。
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一下子就踹上了穆夏的小腿骨,穆夏吃疼的彎著腰,臉上盡是猙獰扭曲的表情。
疼死了——!穆夏心理面疼的要死,但是表面上還是沒有吭出聲音來,彎著腰,藍若然抓著他的手臂就往自己身邊拉近,膝蓋又往穆夏的下腹狠狠的頂了上去,疼得穆夏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冷哼一聲,用自己手肘狠狠的從他的背部上撞擊了上去,穆夏的臉色都漲紅了,漲成了豬肝色。
“錢是嗎?靠,老子錢一大堆還不稀罕你這一點,還有,我告訴你,不是我纏著你老大,而是你老大死乞白賴的纏著我,下一次搞清楚狀況才來跟我說話,否則就不會像這樣簡單了?!彼{若然臉上嘲弄起嘲諷的笑意,然后將在膝蓋上的穆夏狠狠的一個過肩摔摔倒了地上,根本不給他一個喘氣的機會。
這這這——難道真的是女人嗎?穆夏看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差點就沒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