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不見,沒想到你竟然混成這個樣子。”手拿樸刀的身影説道。
他是一位年輕人,身材非常的偉岸,站的筆直,不用刻意,身上強的的氣勢自然間流露出來,非常的迫人。
看到這個年輕人,陳靖在心中笑了。
他等了兩年,就是在等這個人!
這個人,就是避風塘魯豫那一支脈的樸刀宋毅,宋狀元。
陳靖瞞過了雁北胡,瞞過了很多人,可是依然有人很執(zhí)著的認為他沒死,只不過使了招金蟬脫殼而已,宋毅就是其中一人。
陳靖到滬海后,沒多久就已經被他盯上。
但是,兩人并沒廝殺,宋毅只是確認他的身份,而且沒告訴任何人,兩人約定,兩年之后的月圓之夜,他們將有一戰(zhàn)。
因為兩年前的那一戰(zhàn),讓宋毅很不服氣。
而且,他將陳靖看做了成長路途中的磨刀石,要打敗他,讓自己更加強大。
這正中了陳靖的下懷。
陳靖這兩年當然沒閑著,除了當保鏢掩飾身份,就是鍛煉自己的身手。而所做的這一切,都因為他要對付避風塘。
原因很簡單,他跟避風塘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而他想尋找到父母,想脫離黑袍人,就必須足夠強大。
這強大,不只是身手,更重要的是勢力!
黑袍人的勢力遍布全世界,在華夏自然也少不了他們的身影。這事一個恐怖的阻止,強大的不可想象。
陳靖要找到并救出父母,就必須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所以,他將注意打到了避風塘身上。因為要他自己發(fā)展,太困難也太慢了。只有借助避風塘這個已有的勢力,他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發(fā)展起來。
這一刻,陳靖不再偽裝,身上同樣散發(fā)出強大的氣勢,與宋毅遙遙相對,絲毫不示弱。甚至,隱隱約約竟然比宋毅還要強一分。
“既然你找來了,我跟你履行兩年前的約定?!标惥刚h道,很是輕松,一diǎn不被宋毅的強大所震懾。
宋毅看著他,突然搖頭,説道:“現(xiàn)在的你不是我對手,等你修養(yǎng)好了,我再來找你。”
他看出了陳靖的現(xiàn)狀,別看站的二五八萬的,其實拉了一晚上,很虛脫。
宋毅是個驕傲的人,即使把陳靖當成了磨刀石,也不愿趁人之危。
兩年的時間,不止陳靖在成長,其他人同樣也在發(fā)生變化。
這兩年,華夏江湖可謂波濤洶涌,江湖榜和風云榜兩個排行榜,都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尤其是風云榜,排名變化大的嚇人。甚至,出現(xiàn)了并列排名的現(xiàn)象。
有一大批年輕的高手,如雨后春筍般,出現(xiàn)在人前。被百曉生所注意,名字出現(xiàn)在風云榜上。
就連風無痕的第一寶座,也被陳勃所取代。而她與宋毅則并列第二。
想想吧,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竟然能與曾經的年輕代第一人,華夏四王的頭名并列,可見此人的武學天賦有多好,身手有多高。
但是,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這個宋毅還沒那么引入注目。
他更讓人在意的,不是風云榜上的排名,而已他成名的一戰(zhàn)。
那一戰(zhàn),他的對手是青龍幫的副幫主呂布言!
呂布言兩年前就已經是半步dǐng級高手的超級大高手,而且非常的接近,江湖榜排名五十二位。
而宋毅,竟然跟他大戰(zhàn)了一場,全身而退。
那一戰(zhàn),沒人知道結果如何,兩人從白天打到晚上,大戰(zhàn)的余波將一片山林毀壞。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
第二天清晨,有人看到宋毅迎著朝陽,在山dǐng練刀。
沒人知道結果,但同樣可以看出,這個人身手有多可怕。
而且,為了今晚這一戰(zhàn),他準備充足。
陳靖卻輕笑,不以為意,説道:“不需要,今晚一決高下。我這個樣子,贏你足夠了?!?br/>
説道這里,陳靖話鋒一轉,笑道:“不過,既然要打也不能白打,我們壓diǎn賭注怎么樣?”
“你想賭什么?”宋毅問道。
“我贏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我輸了,任你處置。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沒機會贏?!标惥负茏孕?,其實心中在盤算,給宋毅下了個套。
他不是很自信嗎,自信的人都很自大,受不了激將法。
陳靖很無恥,為了達到目的,將宋毅算計進來。
“什么事?”宋毅問道。
陳靖嘴角一咧,毫不掩飾真正的目的,説道:“我要以吳昊的身份,進避風塘?!?br/>
宋毅微微皺眉。
陳靖跟雁北胡已經結下梁子,可以説不死不休。
這兩年,雁北胡一直沒從彭城離開,在跟風無痕和徐家爭斗,三個大勢力較量,自然牽扯到很多無辜的人。
陳靖“死后”,雁北胡并沒打算放過他身邊的人,曾好幾次,都差diǎn將冷傲雪和四姑娘等人殺害。甚至,跟陳靖出自同一個孤兒院的xiǎo雪,都曾受到威脅。
陳靖這時候卻想進避風塘,起目的絕不會是想跟雁北胡和解。
宋毅看著陳靖,好大一會兒,才説道:“你想進避風塘,目的是什么?”
陳靖當然不會告訴他,説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答應就行。怎么,難道還怕輸給我?”
“哼。”宋毅冷笑,説道:“不需要用激將法,今晚這一戰(zhàn),你沒機會。”
説完,他便動手了。
宋毅的身手真的很高,不是dǐng級高手,也絕對是個半步dǐng級高手的高級大高手了。
他速度快的驚人,如鬼似魅,在月色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實體則已經瞬間沖到了陳靖面前。
他手中的那把樸刀,更是快的可怕。閃著寒光,帶著冷意,化作了殺人勾魂最可怕的利器,。而目標,就是陳靖。
陳靖淡然一笑,這一次他不閃不避,抽出藏在身上兩年未動的骨刀,主動迎擊了上去。
“碰!”
很沉悶的一聲響,眨眼的時間,兩人已經過了一招。
宋毅雙眼微寒,這一下而已,他竟然感覺陳靖非常的可怕,身手非常的高,遠遠超出了他的估計。
這兩年,他很拼命,無時無刻不在訓練,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武學修為上。
與呂布言那一戰(zhàn),兩人更是大戰(zhàn)上千回合而不敗,最后全身而退,可以説好發(fā)無傷。
但是現(xiàn)在,兩人對了一掌,陳靖后退五步才穩(wěn)住身形,而他,卻整整后退了七步!
“你已經是dǐng級高手了?”
宋毅沒有在出手,而是謹慎的看著陳靖,即使他很不愿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被陳靖的實力震懾。
dǐng級高手和半步dǐng級高手,在江湖榜上,盡管只是差一個名次而已。但是,真實的差距,卻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那就像一道鴻溝,阻斷了多少超級大高手再進一步的夢想。
差一個名次,就是兩個境界。
dǐng級高手,是身份,也象征著可怕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