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正當(dāng)蘇長林醒轉(zhuǎn)思索著下面如何是好之時,門突然打開了,幾道人影走了進(jìn)來。
“少爺,夫子前來看望你了?!?br/>
回過神來,蘇長林抬頭看去,家中的下人引領(lǐng)著一名老者開門走了進(jìn)來,蘇長林腦海中迅速確定了這名老者的身份。
陳夫子,落云域唯一正息者,蘇長林的老師,祭下學(xué)院的傳道者。
九品正息者,三重身份。
“夫子?!弊鲃菀鹕?,陳夫子抬手一道溫和的靈力扶住了蘇長林,“你有傷在身,靜心休養(yǎng)即可,不必執(zhí)此虛禮?!?br/>
“感覺如何?”走至身邊,陳夫子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夫子放心?!睆妷鹤⌒牡啄脑陝樱K長林回答道,臉上涌上一股異樣的潮紅。
“我給你帶來了療養(yǎng)藥物,也好快些恢復(fù)。”手掌搭在蘇長林肩膀處,一道靈力輸入蘇長林體內(nèi),陳夫子道。
溫和的靈力走過蘇長林身體各處,蘇長林臉上露出了一絲享受的神色,不消一會兒功夫,陳夫子收回手掌,輕輕拍了拍蘇長林的肩膀。
“多謝夫子?!碧K長林有些羨慕的看著陳夫子的奇特能力,只覺得體內(nèi)現(xiàn)在暖洋洋的,一改昨日虛頹。
正息者,頌人間功德,一身正氣,調(diào)和世界陰陽之力,鎮(zhèn)壓邪祟。
“夫子,文考,您能給我講解一下嗎?”身體不宜出門,陳夫子好不容易前來一次,蘇長林自是要抓住這個機會,向陳夫子詢問道。
“長林,文考分為各國域試,國試,以及最后的天下文會。”仔細(xì)為蘇長林講解,陳夫子道:
域試前十,可參加國試。
國試前三,可參加天下文會。
文會三輪考核,六國十八子角逐。
第一輪問答,第二輪策論,第三輪詩賦。
每一輪淘汰六人,最后余六人爭奪文脈魁首。
聽著陳夫子的講解,蘇長林大致了解了文考的規(guī)則,仿佛看出蘇長林擔(dān)心什么一樣,陳夫子拍拍蘇長林肩膀,溫和的說道,
“這幾日,我讓人把我藏書送至蘇家,你閑余時間可以多看看書?!?br/>
聞言,蘇長林大喜,陳夫子擺擺手,不由感慨,自己這個學(xué)生,在身體出事之后,竟然一改往日對于正息一脈的不屑,屬實是幸事。
送走陳夫子之后,蘇長林靜下心來,思索著現(xiàn)在的形勢。
自己武道被廢,唯有參加文考,才能博得一線生機,只是自己穿越而來,對于這個世界了解甚少,當(dāng)前,就是要在文考之前,盡全力讀書,去參加落云域試,奪得名次,才有可能扭轉(zhuǎn)局勢。
定下目標(biāo),蘇長林無奈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看向窗外,突然想起了前世自己最喜歡的那一句詩,下意識的念了出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fēng),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轟”
話音剛落,一道銀芒瞬間爆發(fā)了出來,蘇長林驚愕的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銀芒,緊接著,銀芒在空中噴涌,蘇長林剛剛讀出的這一句詩句,顯化了出來。
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切,蘇長林雙眸之中,一縷紅色突然涌了上來,大腦中突然一陣刺痛,蘇長林暈倒在了床榻之上。
而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引得了外人注意,蘇家府邸內(nèi),一眾下人看著蘇長林的房間,發(fā)出一聲聲驚呼。
而遠(yuǎn)在姜國的祭下學(xué)院內(nèi),原本平靜的文壇之上,突然沸騰了起來,陣陣鐘聲響起,徹底驚動了整個祭下學(xué)院。
一個個人影紛紛現(xiàn)身文壇,一臉疑惑的看向文壇內(nèi)翻騰的銀芒,在文鐘聲停之后,眾人看向文壇內(nèi)的神色徹底變了。
銀芒逐漸散開,一行詩句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fēng),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轟轟轟”
天地間,一道道銀芒沖天而起,一個銀芒人影手持書卷,出現(xiàn)在了空中,朝著這一行詩句拱手行禮。
緊接著,在銀芒人影后面,一個個虛影浮現(xiàn)了出來,皆在大聲朗誦著這一句詩句,文鐘徑直飛到了文壇上空,在一眾人石化的神色鐘,連響七聲。
文鐘七響,文壇顯化。
祭下學(xué)院的人要瘋了。
“給我查,這句詩句是哪里來的。”癡癡的看著文壇里顯化出來的這一句詩句,其中一個老者大喊道。
而這等異象自然被六國知曉,同時派出了密探,去尋找這一異象的源頭。
而造成這一切的蘇長林,此刻卻暈倒在了房間之中,身軀之上,一銀一紅兩道光芒流轉(zhuǎn),似乎在爭奪著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一般,蘇長林的意識也慢慢沉了下來。
待再度睜開眼之時,蘇長林臉上露出了濃濃的震撼之色。
一座宏偉氣派的宮殿出現(xiàn)在了蘇長林面前。
白玉砌成,銀芒流轉(zhuǎn),但讓蘇長林感到不解的是,宮殿上雕刻的圖案。
尋常宮殿,按理來說應(yīng)該雕龍畫風(fēng),但是眼前的這座宮殿,皆是筆墨書畫,一股浩然之氣迎面而來。
好奇地走上前,蘇長林來到了宮殿之外,十丈之高的玉門敞開著,牌匾之上寫著三個大字:
天墟宮。
這是什么地方。
蘇長林腦海里傳下來的記憶里并沒有關(guān)于任何天墟宮的消息,但看著四周的場景,蘇長林卻也能猜出一些。
“天墟宮?”
正息者?祭下學(xué)院?
看著四周銀芒流轉(zhuǎn),浩然正氣長存,蘇長林也猜得出來這東西應(yīng)該和姜國的祭下學(xué)院有關(guān)系。
想了一會兒,蘇長林想不出什么東西來,收回心神,抬腳朝著宮殿內(nèi)走去。
大殿之內(nèi),一片空曠,唯有左右六張長桌,還有大殿中心高處,類似于皇帝座椅的象征。
好奇的走到一旁的長桌處,蘇長林發(fā)現(xiàn)桌上擺著一卷書籍,好奇的伸手觸摸,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了出來,連忙穩(wěn)住身形,蘇長林臉上卻是一片震驚。
不敢再隨便觸摸,蘇長林繼續(xù)朝前走去,只見每一張長桌之上,都擺放著一卷書籍,被銀芒包裹,直至長桌盡頭,蘇長林抬頭望向最上面的龍椅,發(fā)出了一聲感嘆。
異變抖生,龍椅之上,一道銀色光芒顯化了出來,照映在了蘇長林身上,緊接著,蘇長林身體之內(nèi),一道紅芒直接竄了出來,隨即,撕裂般的痛楚瞬間襲來,眼前一黑,蘇長林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蘇長林悠悠醒轉(zhuǎn),但眼前的場景,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大殿之內(nèi),紅芒化作的獸影與銀芒人影對峙,空氣中依稀還殘留著交戰(zhàn)過后的氣息,紅色獸影看到蘇長林醒來,朝著銀芒人影嘶吼一聲,隨即鉆入了蘇長林體內(nèi)。
“這是什么情況!”
蘇長林驚住了,抬頭看向銀芒人影,生怕下一刻銀芒暴走,但過了許久,銀芒人影沒有任何反應(yīng),蘇長林試著向前走了一步,銀芒人影抬起了頭,一雙銀眸緊緊盯著蘇長林。
只見銀芒人影抬起手,一道復(fù)雜的印記出現(xiàn)在了空中,隨即便自動漂浮在了蘇長林額頭處,印了進(jìn)去。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額頭,銀芒人影慢慢消失在了天空,而下一刻,蘇長林額頭上,一團劇烈的銀芒散發(fā)了出來,覆蓋住了整個天墟宮。
“呼!”
猛然醒來,蘇長林心臟一陣劇烈的跳動,大口喘著粗氣,蘇長林趕緊抬手摸向自己額頭,在三確認(rèn)無事發(fā)生之后,蘇長林舒了一口氣。
“吱吱”
正當(dāng)蘇長林松下心神之時,蘇長林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叫聲,扭頭望去,一道紅色的身影站立在了他的肩膀之上,正盯著蘇長林。
眼前一黑,蘇長林差點再度暈過去,吸了一大口氣,平復(fù)住自己的情緒,蘇長林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停在了紅色身影前。
他清楚的看到,在那座神秘的天墟宮之內(nèi),這道紅色身影被那道銀芒重創(chuàng),而且,他進(jìn)入自己體內(nèi),蘇長林猜測,這道紅色身影不會傷害自己。
忐忑的看著紅色身影的舉動,下一刻,蘇長林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處,瞪大了雙眼看著紅色身影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耐T诹俗约旱恼菩闹小?br/>
“這,這究竟是什么???”
蘇長林這才看清了這個紅色身影的外貌,那竟然是一只約莫手掌大小,渾身火紅之色的紅鼠。
而更讓蘇長林感到震驚的是,那紅鼠竟然會自己找尋屋內(nèi)靈力濃厚的地方去吸食。
“這是什么東西……”
望著紅鼠還在屋內(nèi)不斷尋找著可吞噬的靈力,蘇長林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響了門。
“林兒,你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