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尾蝎皇周圍逐漸出現(xiàn)人影和獸影,每一條繃直的腿上都有巨鱷
緊咬在上面,巨鱷身上綁著很粗的麻繩,繩的另一頭,綁在赤
牛上,麻繩緊繃,很顯然赤牛在用力拉扯著。
六尾蝎皇百條小腿,就有百多只巨鱷緊咬在各小腿上,就像一
排排鋼絲鉗,夾在巨蝎周圍。百多頭赤牛與巨鱷麻繩相連,赤
牛蹬著八字腳,身前傾,全力拉扯,這比五馬分尸更壯觀,
簡直就是百牛分蝎。
六尾蝎皇兩大鉗上,多條三頭蟒纏繞在上面,就像捆綁的大閘
蟹一般伸張不開。六條蝎尾分別有雙翼飛蜥抓附,也是動彈
不得。
六尾蝎皇并沒有被拉裂,小腿只是偶爾“吱吱”響,但仍能保
持原地不動,可見身體多結(jié)實。
劉宇心里震驚,還是低估了這蝎的力量,刀槍不入,真比烏
龜還烏龜,真有種任你千般擾,我自巋然不動。
劉宇操控始祖鷹往石城而去,然后就見始住鷹抓起,城墻上一
巨大石塊,飛向高空,足足飛了上千米。
始祖鷹抓住巨石飛到了巨蝎正上方,松開巨石,巨石快速落下。
“砰”
一聲巨響傳出,蝎身猛的震蕩,咬在蝎腿的巨鱷,纏在巨鉗
上的三頭蟒,抓在蝎尾上的雙翼飛
蜥都被甩離巨蝎。
眾人回頭就見巨蝎頭顱裂開,濺起的粘稠漿液如雨下一般,
舉在空中的巨鉗也耷拉下來,六條蝎尾也不在晃動。
遠處交戰(zhàn)的雙軍都都被巨大的聲響震的停了下來,紛紛往這
邊看,當看到六尾蝎皇被砸死,聯(lián)盟軍將士,歡騰一片,
奮力吶喊,敲打兵器,響成一片。
蝎族族兵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絕望,蝎族最大的依靠就是六
尾蝎皇,可以說六尾蝎皇就是他們每個族人的精神依靠,現(xiàn)在
六尾蝎皇死了,所有族兵的精神也隨之崩塌,木納的站在蝎
身上,不知該如何是好,眼里滿滿的都是絕望。
當巨蝎倒下那刻起,戰(zhàn)爭就已經(jīng)算結(jié)束,劉宇深知多殺無任
何意義,他從大牛哪里接過蝎天行的頭顱,然后飛到戰(zhàn)場
上空,扔下蝎天行的頭顱,并對著下面吼道。
“蝎天行已死,投降者免死,反抗者格殺?!?br/>
蝎族紛紛丟掉兵器,從雙尾蝎上下來,跪趴在地上。
劉宇下來簡單交代了幾句,有架鷹向荒漠深處而去。沒過多
久就見一很高的山峰,周圍都是荒漠,連一小山丘都沒有,
就這一座山峰挺立,顯的很突兀。
“真是一建信號塔的地方”劉宇自語了一聲就架鷹往山峰而去。
山峰很高足有上千米,四面都是峭壁,只有一面有一天然裂
縫,裂縫被人修改成了階梯,是上山的唯一通道。
劉宇害怕打草驚蛇,棄鷹打算徒步上山。劉宇拾階而上,一
直走道山腰,山腰處過道很窄,設(shè)了一木制柵欄。
“什么人,報上名來?”柵欄后面?zhèn)鞒鲆痪湓拋怼?br/>
“小的是卡西橙將派來的”劉宇裝作怯懦的說道。
“進來吧”柵欄打開,一手持骨刀,身披黑色鎧甲的男子說道。
“你小子很面生,從來沒見過你呢?”黑鎧男說道。
“小子也是才加入截教幾天”劉宇說道。
“不知卡西橙將有何命令”黑鎧男說道。
“卡西橙將有令,必須集合山上所有截教教徒,然后當面
宣讀”劉宇表情很認真的說道。
“那我就不多問了,來吧跟我走。”說完黑鎧男轉(zhuǎn)身向山上而去。
劉宇跟隨黑鎧男來到了山頂,山頂上是一平地,還算開闊,
中部位置修有房屋,房屋周圍砌有高墻,墻很高遠處根本看
不見里面,很遠就能聽見,高墻內(nèi)傳出的打鐵之聲。
黑鎧男帶著劉宇來到一大門處,大門上是一眺望樓,眺望
樓上站著兩人。
“吳江兄,請開門”黑袍男對著眺望樓上一男子吼道。
“錢異這人是誰,難道是逃跑者,不應(yīng)該啊!我剛點過人一
個都不差啊?”眺望樓上一男子對著黑鎧男吼了句。
“吳江兄,這是卡西橙將派過來的”錢異說完指了指劉宇。
“小子劉宇見過吳江兄”劉宇向眺望樓上男子行了個禮說道。
“既然是卡西橙將派過來的那就進來吧!”吳江說道。
“咯吱”
木制大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廣場,廣場上一群衣衫襤褸的
人在勞作,偶爾有穿鎧甲拿著皮鞭的人穿梭其間。
當跨進木門,劉宇覺得自己掉進一黑作坊,臟亂差,就像廢品
收購站般,中間位置擺放著很大堆破銅爛鐵,難怪自己降臨島
后從沒見過金屬制品,感情都被這些家伙收羅到這里來建造信號塔了。
廣場四周修筑了很多土灶,灶上熬的不是粥而是鐵水。土灶
周圍有很多石制臺面,臺面開有凹槽,時不時有人勺著鐵水往
凹槽里灌注。臺面后面有一排操作臺,操作臺上放著才成型的
鐵塊,一群*上身的男子手持鐵錘在上面敲敲打打,給人的
感覺這就古代一鐵匠鋪。
一些穿鎧甲的男子,散漫的在廣場上游走,時而咒罵幾聲,
時而揮鞭打在勞作的人身上,劉宇跟著錢異路過,也沒干預(yù)。
沒走多久,兩人來到一房里,房間里異常熱鬧,喝酒劃拳,
賭博搖骰……錢異走到一刀疤男子身邊,貼著刀疤男的耳朵
說了幾句。
“安靜”刀疤男吼了一句。
大廳安靜下來,一群人詫異的相互望了望,但都不敢吱聲。
“去把外面的兄弟些都叫進來”刀疤男沖著身邊的一男子
說了句,該男子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你就是橙將派過來的”刀疤男走向劉宇并仔細的打量了劉宇一翻,說道。
“正是小子,不知大人是?”劉宇說道。
“你連我都不知道,難道橙將叫你來連我叫什么都沒跟你說過嗎?”刀疤男說道。
“橙將只對我說了命令,并未提及任何人”劉宇說道。
“哦,是嗎?你說你是橙將派來,總該有憑證吧!”刀疤男質(zhì)問道。
“這當然是有的”劉宇說完,將從卡西身上得來的黑石令遞給刀疤男。
刀疤男仔細看了看黑石令,抬頭對著劉宇說道“我聽錢異說
你才加入截教幾天,你這連見習都算不上的教徒,橙將又怎會
給你這么重要的信物,說吧你到底是誰?”
“哈哈,不錯,是個人才,是個當偵探的料,就我這演技當
演員都不為過,居然被識破了,可惜,實在是可惜,本來
有大好前程,卻長了張短命相。”劉宇打趣的說道。
“原來是一算命的,來你給本赤將算算,如果說的有理,可以
考慮給你留個全尸”刀疤男說道。
“這還用說,你加這就一邪教,本來就是一短命行當”劉宇說道。
“截教乃圣教,爾敢調(diào)侃于我,你是嫌命太長嗎?”刀疤男說道。
“你跪下求饒我可以不殺你”劉宇對著刀疤男說到。
“哈哈,第一次在這山上聽見有人威脅我,你小子這搞錯地
方了吧,你一將死之人,何來自信”刀疤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