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荀將人抱在懷里,才使微微有些不安的明蕪鎮(zhèn)定下來。
明蕪對著這陌生的環(huán)境以及陌生的人群,關(guān)鍵各個的眼神似乎都不太友好,弄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帝荀將右手食指給他握,將他終于不再去在意那些人,才微微抬眸掃了那些人一眼,其余人自然早已將嫉恨的目光收住了。
無拂從容走到帝荀跟前,直接伸手,見帝荀無視他的行為,無拂挑了挑眉,“怎么?本君的兒子現(xiàn)在本君想抱一下都不成了?”
這話一出,天宮里又炸開了,紛紛是一片驚疑聲。
“什么?尊上的徒弟是鳳君的兒子?”
“就是前不久剛收的義子吧?”
“不過這鳳君與尊上……”
“……”
清陵聽著煩躁,本身看著無拂主動靠近帝荀,他就有些暴躁了,自己多年努力的求不得,別人躲避不及反而得到了他的垂青他的愛慕。
玄清天君舉起酒盞,失笑道:“六太子若是再用力,這琉璃杯可就要碎了。”
清陵回過神,抱歉對他笑了笑,“讓天君見笑了。”
玄清天君笑笑,“無妨!蹦抗馔对谀翘師狒[地方,許久才出言對他相勸一句,“若是求不得便放棄吧,何必如此執(zhí)著,傷身又傷心!
清陵卻瞧著不遠處涌動的云彩,有些出神,過了一會兒才苦笑回了一句,“若是能放下,清陵也想放下!敝皇沁@情已入骨,放下就相當于將他的肉一刀一刀割下,取出骨髓,最后鮮血淋漓。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是個情種。”玄清天君給他滿了酒,“這杯酒本君敬你!
“多謝!
倆人一飲而盡,而后再不出聲說話,一個繼續(xù)悠然笑著看待一切,一個繼續(xù)望著云彩出神。
帝荀剛將明蕪放到無拂懷中,明蕪頓時便雙手亂抓,雙腳亂蹬,不安地哭了出來。
無拂頭疼地趕緊將他還給帝荀,“看來這小東西是離不開尊上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就更嫉妒了,居然還能黏著尊上還不被苛責。
鴻離反而走過來,笑著問一句,“不知朕可有幸抱一抱這小神君?”
帝荀看了剛停止苦惱的明蕪一眼,卻也只能將明蕪給他抱。
誰知道,這小東西仿佛是在打無拂的臉,這會兒被一個陌生人抱著也不哭,反而笑得十分開懷,伸手便抓了一把鴻離王冕上垂下的玉珠。
鴻離偏頭看了看,笑道,“看來這小神君是個喜歡圓潤光滑玩意的人。”
帝荀卻有些皺眉,“明蕪冒犯天君了,請?zhí)炀钏暧撞欢虏灰嬢^。”
鴻離哪里會計較這個,本來或許有些不滿,不過這會兒抱著手里,軟軟暖暖的一個小孩子反而讓他的心愈加明媚起來,“這小東西是個有福氣的東西。”說著從腰間取下腰佩,“朕與你也有緣,這個就送給你做見面禮了!
帝荀本想拒絕,但見明蕪對那腰佩十分愛不釋手,甚至已經(jīng)動口咬了一下。
帝荀:“……”
好嘛,自從還回去,怕是有辱天君了。
鴻離見他這行為,倒是被逗得開懷大笑,忍不住便伸手揪了一把他的臉。
這天君都送了見面禮了,何況這孩子還是堂堂神尊的徒弟,其他神仙哪能不送?雖說有些人前些日子已經(jīng)送了,不過這會兒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這禮是少不了的了。
這帝荀也沒打算讓明蕪一直留在壽宴上,畢竟多少已經(jīng)有些喧賓奪主的意味了。
帝荀讓那位白衣公子將明蕪抱回蒼雪霧山,自個兒留在大殿與眾神仙一道繼續(xù)給天帝賀壽。
待到散去時,也日漸黃昏了。
無拂毫不意外地在回鳳鳴山的途中被清陵攔了下來。
“六太子這是何意?”無拂臉色有些不好看。
清陵:“……”
“你當真這么討厭本君?”有些痛苦地問出這句話。
“事到如今,太子殿下何必又問這些廢話!睙o拂很干脆。
清陵閉了閉眼睛,睜開時痛苦地又問了一句,“你對他是還未放下吧?”
無拂卷了卷垂在耳前的鬢發(fā),有些好笑地回了一句,“這似乎與六太子一點關(guān)系也無。”
清陵早已做好準備他說是的,誰知道這會兒來的這句讓他的心仿佛瞬間被萬箭射穿,千瘡百孔。
清陵身形差點穩(wěn)不住,險些從半空中摔下去,臉色蒼白,顯得痛苦不堪,“既然如此,那本君不會再來打擾鳳君殿下,還望鳳君好生照顧自己!闭f著便化成真身往東海游去。
剛到東海上空,清陵全身便失了所有力氣,直接摔進了海里,激得東海龍宮都震了一震。
龍王今日自然也有去天宮賀壽,只是清陵讓他先一步回來,他自個兒有點事要去處理,誰知道這一回來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了。
看著躺著床上,臉色蒼白得嚇人的清陵,龍王真心是憂慮。
然而鳳君無拂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明知道自己不能再動心了,哪知道絕情的話說出口,自己會如此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