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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看看首頁免費觀看算你色 許青書看著

    許青書看著南宮夢從藥肆取得的十文銅錢,陷入了沉思。

    他發(fā)現(xiàn)南宮憨憨其實好像也沒有那么憨。

    起碼在生財有道這一項上,確實有些實力。

    南宮夢來到布莊,硬是將四文銅錢的被褥砍成了二文,隨后將被褥抱在懷里,朝著西巷走去。

    這被褥輕飄飄的,顏色也不是她喜歡的顏色,南宮夢也只能安慰自己夏季蓋起來正合適。

    事實上萬脈橫山附近的天氣極為極端。

    現(xiàn)在雖是酷暑,白日里極為炎熱,但到了夜間,睡在路邊又能被活活凍死。

    傳聞萬脈橫山西面,是一片萬年凍土,這陰風(fēng)就是從西面吹來的。

    不過傳聞畢竟是傳聞,沒有人知曉翻過萬脈橫山會看到如何的光景。千萬年來,人族修士對萬脈橫山的探索從未停止,但一直一無所獲,凡是越過萬脈橫山的修士,最后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久而久之,人們也不敢再去,再加上整片玄天大陸已經(jīng)足夠廣袤,萬脈橫山也就成了讓人族修士諱莫如深的地方。

    玄天大陸有五大洲,北面寒嵊洲,南面云蜀州,西面蒼嵐洲,東面天璣洲,五洲之中為中天洲。

    南宮夢此前所在云夢山,便在東臨天璣海的天璣洲。

    而如今,她卻身處蒼嵐洲的最西面。

    從云夢山到郅欄鎮(zhèn),便是金丹修士不眠不休,也要飛上個小半年,其地域之遼闊,可見一斑。

    南宮夢上次來郅欄鎮(zhèn)的時候,正趕上了集市,人都去了西巷,故而街上都沒有什么行人,今日倒是好上了很多,但也熱鬧不到哪里去。

    路上的行人大多面黃肌瘦,穿著粗布麻衣,赤著腳在坑坑洼洼的黃土路上走著,偶爾踩到路上雞屎鴨屎,也就是麻木的在地上隨便蹭兩下。

    南宮夢一路行來,看著郅欄鎮(zhèn)破敗的景象,自言自語。

    “這鎮(zhèn)里的百姓,為何感覺還不如岐山村的村民們過的快樂?!?br/>
    “因為岐山村里沒有剝削?!?br/>
    南宮夢微微一怔,低頭看了一眼方才出聲的黑貓。

    “你懂得還挺多呀?!?br/>
    黑貓打了個哈欠,顯然對南宮夢的夸獎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南宮夢又想到那藥肆的掌柜,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黑貓聊天。

    “那掌柜,被欺負(fù)了不想著反抗,為何卻只想著繼續(xù)阿諛奉承?”

    “因為他不相信你,怕你打不過那幫小碧宰治,最后引火燒身,你要是能在天上飛,他能把你帶到黑狗幫的院子中間,大喊一聲賊子受死?!?br/>
    南宮夢的腳步停了下來,一雙眸子打量著懷中的黑貓。

    “你這么聰明,為何不把心思用在修行上?”

    黑貓從南宮夢的懷里掙脫出來,直接跳到了少女的頭上。

    “你走不走,貓爺我累了,想睡了。”

    南宮夢撇了撇嘴,繼續(xù)向前走著,嘴巴卻是不停。

    “我殺人你怕不怕?”

    “不怕。”

    “為什么不怕?”

    “因為你殺的是壞人。”

    錯雜的巷間,昏黃的光線透過墻上的雜亂的爬山虎,駁雜的照在少女的身上,墻面上的影子都輕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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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德藥肆。

    伙計剛到藥肆門口,就見著自家的掌柜坐在門檻上,愁容滿面的抽著旱煙。

    “掌柜的,今個兒這么早。”

    沒心沒肺的伙計笑嘻嘻的打了聲招呼,就往藥肆里鉆。

    王福來就像是沒看到人一樣,依舊抽著自己的煙,一言不發(fā)。

    等到伙計收拾完了柜臺,見王福來還坐在門口,忍不住湊了過來。

    “干嘛呢掌柜?”

    伙計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了轉(zhuǎn),像是才剛剛想起來,一拍手掌。

    “哎喲,我知道了!您是不是坐這等那女俠呢?您放心吧,那女俠一看就是古道熱腸之人,肯定是會守約的?!?br/>
    王福來瞥了伙計一眼,干笑了兩聲。

    “她早就來過了?!?br/>
    “那人呢?”

    “買了被子,住進黑狗幫的大院里去了?!?br/>
    伙計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欽佩:“女中豪俠?。≌乒?,咱們的生意總算是有救了,不然遲早得被黑狗幫那幫雜碎給吸干了血。”

    聽到伙計的話,王福來嘆了口氣,幽幽的問道:

    “你覺得那女俠能一人滅了黑狗幫嗎?”

    伙計想了想,語氣有些猶豫。

    “能……應(yīng)該……能吧?”

    王福來抽了一口煙,呼的一聲吐出老遠(yuǎn)。

    “那萬一沒能滅掉呢?”

    伙計怔在原地,像是被掌柜給問住了。

    抽完了最后一口煙,王福來收起煙斗,拍了拍大腿,站起身子。

    “我出門一趟,許是要兩天才能回來,藥肆你且看著,記得三日餐食替我給我老母送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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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巷。

    懷中抱著被褥熱的小臉紅紅的南宮夢在一間大院子前停了下來。

    黑狗幫的老家還是非常好認(rèn)的,整個郅欄鎮(zhèn),估計都找不出第二間這種木結(jié)構(gòu)的院子。

    南宮夢看著院門口兩只泥巴堆成的狗,走上前去敲了敲房門。

    偶爾路過的行人都會投來詫異的目光,但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南宮夢敲了半晌,見沒人回應(yīng),抬起腳就作勢要踹開大門,卻被黑貓喊停了下來。

    “你干嘛?”

    “進去啊。”

    “進去要踹門嗎,你不會翻墻嗎?”

    南宮夢的眉頭皺了皺:“翻墻非君子所為?!?br/>
    “但你把他們大門踹了,等到他們回來,豈不是立馬就知道了?”許青書嘗試著循循善誘。

    “沒關(guān)系,全殺了就好了。”

    見南宮夢又要抬腳踹門,許青書連忙說道:

    “大門又沒招惹你,你踹它,這公平嗎?”

    南宮夢神色一怔,收起了腳后退幾步,輕輕一躍,就跳過了院門,落入了院子里。

    “不公平?!?br/>
    進入院子,南宮夢環(huán)視一圈,整個院子只有一間主間,兩間廂房,其實并不大,只是在這郅欄鎮(zhèn),已經(jīng)非常氣派了。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旁邊的架子上掛著幾張黑色的狗皮,地上還沾染著駁雜的血跡。

    南宮夢推開主間的房門,將床上原本的床褥嫌棄的丟在一邊,換上自己剛買的新床褥,才在房間里隨意的看了起來。

    柞榛木桌上孤零零的擺著一本書。

    《換皮術(shù)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