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小雨加大,雨點落到瓦片上,發(fā)出唰唰唰的聲音,也掩住了屋里傳出的交談聲。
“吳伯,盧捕快,你們就別進山了。我知道你們的打算,我去。”姚香玉說得非常直接。
一旁跟來的孫平凡愣了一下,而后反應(yīng)過來姚香玉話里的意思,他眼底閃過一絲焦急,有心想要勸說幾句,卻不好開口。
他們是夫妻,他在一旁反對,會讓其他人怎么想?
吳柏青有些意外,她怎么知道的?
“不用,我們親自去,去求一求?!眳前厍鄵u頭,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只要能找到解藥。
“吳伯,現(xiàn)在山里是什么情況也不曉得,我年輕腿腳快,只要再次到那條河邊就成。我覺得我們可以留下信,我隔幾日去看,說不定就有回信了?!?br/>
有回信的話,就說明他們的猜測都是對的。
吳柏青側(cè)頭看了盧捕快一眼,“你覺得呢?”
“只要能找到解藥,無論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北R捕快也知道上回他們四人拖延了太多的時間,比起姚香玉在山林間的靈活,他們兩個老人確實是累贅。
“你……”吳柏青沒想到盧捕快竟然沒跟自己站在同一戰(zhàn)線,其實他更傾向于親自進山。
“我相信香玉,你們兩個老頭子就別去了,完全是累贅?!绷问厦偷靥ь^,堅定又不容拒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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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柏青張了張嘴,對上廖氏的眼睛只得扭過頭去。
廖氏這才看向姚香玉和孫平凡,她突然朝兩人行了個大禮,嚇得孫平凡和姚香玉把人扶起來。
“我知道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有不可預(yù)知的危險,可靈藥最近身上又往上僵了幾分。伯母舍下這張老臉請你們幫忙,但還是那句話,以你們自身的安全為上。”
“伯母,沒事的?!币ο阌窭问系氖终f道,其實也過了最初的擔(dān)心后,她有些好奇那山里到底有沒有隱居者?
而且進山的話,剛好再打兩頭野豬補充下空間。
“吳伯,盧捕快,您們準(zhǔn)備的東西,最好整理成一個方便攜帶的包裹?!币ο阌裾f,“最好另外寫一封信,說明我們進山的目的,還有病癥以及那藥草的圖和描述?!?br/>
“成。”吳柏青點頭,馬上就起身研墨,盧捕快也跟在一旁。
廖氏把吳柏青他們準(zhǔn)備的東西拿出來,一樣樣攤開,又尋來一塊藍黑色的包袱皮子,一樣樣地把東西放進去。
姚香玉也蹲下來幫忙,用油紙包成長方向的鹽兩包,紅糖轉(zhuǎn)五塊,還有各色針線、銀塊、玉佩等等。
將這些東西整理好,吳柏青那邊的信也寫好了,用油紙包好,一同放在包裹中,仔細(xì)都額打包打結(jié)。
“你真的要去?”孫平凡糾結(jié)了一番問道,“我跟你去?!?br/>
“我一個人更快,你帶平揚進山采蘑菇,讓他好好磨練?!币ο阌駬u頭,她一個人的話,就能明目張膽使用空間了。
孫平凡聞言不由急了,“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一個人去。”想到上回在萬歲山里頭碰到的事,他現(xiàn)在回想起某些情節(jié)依然會冒冷汗。
“有過一次經(jīng)驗,我會更小心的?!币ο阌窭O平凡的手,仔細(xì)地解釋:“你也知道外頭已經(jīng)亂了,我們這邊也不會太遠。只有吳伯和盧捕快沒有后顧之憂,才能發(fā)揮他們的最大作用?!?br/>
孫平凡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度與柔軟,內(nèi)心一蕩,差點就妥協(xié)了,“我知道你說的道理,但是我不放心?!?br/>
姚香玉傾上身去,在孫平凡的臉上親了一口,她知道這事沒跟孫平凡商量是她的不是,但這事真的很重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