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3秒記住本站網(wǎng)址【筆迷閣.】南宮凌的手掌心貼著寶蓮脖頸處的肌膚,還能感覺到她微弱的脈搏。他松開手,昏迷的寶蓮順著力道滑落在地。
“看好她,不容許任何閃失!”南宮凌囑咐完,寬大的衣擺甩出弧度,連身后的杜斐然都不管,大踏步的怒氣沖沖的離去。腳步穩(wěn)健,身形筆直,與平時無二,完全看不出來剛剛才受傷清醒。
“凌!”杜斐然恨恨的咬牙,還是亦步亦趨的跟著走,只不過走出牢房之前,對著身邊的張婆子使了眼色。
這些個老了成精了的老婆子,主子放個屁都能體會出一二,當(dāng)即心領(lǐng)神會,對著杜斐然點點頭。
杜斐然這才滿意的追出去,張婆子卻帶著幾個老黔婆待在了牢房內(nèi)。。。
“來人!備馬!”
“王爺!”侍衛(wèi)甲牽著南宮凌的馬候命。
“楚淳呢???”南宮凌掃視一周,除了一群侍衛(wèi),平時貼身保護(hù)的楚淳并不在現(xiàn)場。
“稟告王爺,屬下不知,侍衛(wèi)長從昨晚兒就沒見著他人了。”侍衛(wèi)甲回答說。
以南宮凌的智商,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拳頭捏的嘎吱嘎吱響,“楚淳!你好樣的!”
“來人,楚淳背叛王府,窩藏重犯,立即捉拿歸案!”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回蕩在王府上方。
南宮凌牽住馬的韁繩,一只腳踩住馬蹬上,一個漂亮的旋轉(zhuǎn),就穩(wěn)然坐在馬上。
“南宮凌!”杜斐然晚了一會,從后面趕來的時候,南宮凌已經(jīng)要出發(fā)了。
她急了,猛地往前一撲,死死拽住南宮凌搭在一旁的衣擺。
“南宮凌!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你快下來,我不允許你去!”
杜斐然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嘴巴氣鼓鼓的,一副很生氣的架勢,要兇不兇得瞪著南宮凌。
坐在馬上的南宮凌這才想起,自己把杜斐然給忘到一邊了,不過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心火急火燎,恨不得立刻將杜小白抓回來,根本無心理會杜斐然。
然兒想到對方的救命之恩,以及對方確實在為自己著想,還是耐著性子安撫道,“斐然,我的身體我清楚,你不用擔(dān)心,我很快就回來了?!?br/>
說完,將衣擺從杜斐然的手里扯了出來,揮動著手里的馬鞭,就想離去。
杜斐然見攔不住他,干脆豁出去了,她一下子跳到馬的前面,伸開雙手,攔住了南宮凌的馬。
馬原本挨了一鞭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狂奔出去了,突然前面竄出了一個人,即使馬兒再有靈性,也剎不住自己的腳步。
南宮凌被嚇了一大跳,手上的動作幾乎與大腦的反應(yīng)同步,迅速的將馬兒的韁繩朝后面死死的扯緊,馬兒受到疼痛的刺激,高高抬起兩只前蹄,嘶吼不已。
杜斐然也被嚇得半死,面色蒼白,身體癱軟在地上,這要是被馬蹄給踢到,她的小命兒非得去掉一半!
幸得南宮凌反應(yīng)快,他的馬也無比的通人性。
杜斐然身后匆匆趕上來的丫鬟婆子,將杜斐然圍成一個圈,保護(hù)在里面,紛紛上前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南宮凌安撫住了馬,也立即從馬背上跳下來。
“斐然,你怎么樣?。俊蹦蠈m凌面色也蒼白不已,上前將杜斐然摟在懷里查看。
“凌,我沒事?!弊焐险f著沒事,聲音卻明顯的無力虛弱,軟軟的靠在他懷里。
“來人,快去請大夫!”他的聲音里透露出焦急,一把將杜斐然抱在懷里,大踏步的朝她的房間走去。
杜斐然埋在他胸口的臉,嘴角劃過一絲旁人無法察覺到的笑意。
不過她的笑容很快就僵在嘴角,只見南宮凌停下腳步,朝身后吩咐道,“眾侍衛(wèi)聽令,立即出發(fā)尋找杜小白與楚淳,有線索第一時間通知我,不允許私自行動!”
“是!”
杜斐然將南宮凌的衣袖緊緊的攥在手心里,衣服被捏得皺巴巴的!
“杜小白!這是你自找的!”杜斐然眼里劃過陰狠,只一瞬間,就消失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