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罪惡,共犯
在殘破不堪的王宮廢墟中,球球被關(guān)在銹跡斑斑的巨大鐵籠里,力量用盡的他早已變成普通犬類大小,絲毫沒有威懾感。
不得不去承認(rèn),神的力量還是太強,盡管失去手臂,毒液侵蝕身體,依舊鎮(zhèn)定自若戰(zhàn)斗起來絲毫不亂。
鐵籠前,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正凝視著已經(jīng)陷入熟睡中的小狗。這時一位穿著金甲留著小胡子的貴族走上前詢問著
“神啊,我已經(jīng)找來魔界最好的醫(yī)生來為你治療傷勢……”
“感謝關(guān)心,不過你們魔界的水平是治療不好的,等下我會去神界治療。你們要干的活則是將王宮修復(fù),把這只小狗囚禁在空中監(jiān)獄,隨后封鎖艾爾莎德,所有道路只能進不能出。”
“是!”
“那個小子,絕對會來救他的寵物的,空域一定要嚴(yán)加看守,兵力最好全部集中在那一區(qū)域。我已經(jīng)雇傭了那兩位傳說中的賞金獵人,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疾行神將事情交代完畢后,意味深長的看向籠中的小狗后,便化作長虹消失。
神明消失,黑暗中隱藏已久的寒意散發(fā)而出,貴族轉(zhuǎn)身向著暗處瞧去竟面露恐懼,但內(nèi)心卻有驚喜。
“果然是你們兩位??!”
——艾爾莎德一處農(nóng)舍,刺鼻的血腥味從房間中散發(fā),里面的地板上赫然出現(xiàn)兩具年幼的男尸。
門外,劍士神色低迷內(nèi)心掙扎的坐在沙發(fā)上。
“我殺了他們……居然,真的殺了他們……呵”
就在不久前,劍士原本想來借住,兩位小男孩非常開心的接受了他的請求,然而,安靜的夜晚在男孩們說出了自己的姓氏時,徹底改變了命運。
艾薇兒……
這一詞在劉小銘內(nèi)心激起很大的浪花,他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他瞪大雙眼看向面前兩位純潔年幼的男孩
殺死,還是放走……
現(xiàn)在,還是未來……
“哥哥,我媽媽估計等下就會回來,你要是餓的話,我們可以把零食借給你吃哦”
“沒錯沒錯!”
“你們的父親呢?”
“媽媽說,我們的父親在我們出生的時候為了保護大家去世了”
“哦……”
這時,口袋傳來的震動,讓劉小銘短暫的拋棄了這苦惱的問題,女孩蘇醒了,劉小銘將梓琪放出,這一幕在兩位小孩的眼里如同魔術(shù)大變活人般有趣,那種純真無邪的樣子怎么也聯(lián)想不到他們會是壞人。
本想問候少女狀態(tài)如何,可是他驚訝的看到,女孩手中的那把銀色短刃。
“喂,你要做什么!”
劉小銘上前按住梓琪持著短刃的手臂,在她耳邊嚴(yán)肅問道。
“你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來,那些罪惡由我來承擔(dān)”
沉默過后,劉小銘按住梓琪的手慢慢伸向短刃,他用力奪回,緩緩走到兩個男孩面前。露出牽強的笑容,右手緩緩抬起,魂葬刃則露出興奮渴望生命的邪氣,因為它終于可以吸收生靈了。
“抱歉了,小孩子們”
時間回到現(xiàn)在,梓琪從一旁站起身,走到劉小銘面前,溫柔的將他的頭抱在胸前,使他減少一些罪惡感。
“既然你接受了未來,就要做到底,他們可是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于你,別擔(dān)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成為你的共犯的”
女孩說著視線緩緩轉(zhuǎn)向門口,只見門被打開,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人緊張恐懼的走進,大概是在外面聞到了里面的血腥味吧。
女人一些列的表情動作似乎都在梓琪的意料之內(nèi),她望著已經(jīng)吃驚到說不出話的女人微微一笑。
“抱歉哦,對你們家庭造成這么大的傷”說完的便靠近劉小銘耳邊低語“是時候該讓他們一家團圓了”
“嗯”
無聲無息中,劍士眼神亮出一絲殺意,停留在地面的魂葬刃,亮出鋒芒一擊刺向那位在恐懼中崩潰的婦人。
清晨,在寧靜的森林中,兩人面對著簡單立起的墓碑深感歉意。不管如何謝罪,罪惡是絕對不會從他們的內(nèi)心消失,但事情已經(jīng)選擇出手,就再也不能收回。
“走吧,咱們?nèi)コ孕〇|西吧”
劍士拉起女孩的手,走向街道。失去鬼面的遮擋,原本就是通緝犯的劉小銘只好換了一身樸素的灰色大衣,戴著口罩出行。
梓琪倒是沒有任何事情,因為沒有人看清她的長相。但因為曾經(jīng)是這里最火的舞女,為了避免多余事情發(fā)生,也是配合著帶上了一副面具,顯得很有神秘感。
進入面館,從吃飯的面館聽著那些百姓的閑聊,劉小銘了解到球球被關(guān)押在什么什么空中監(jiān)獄。
與自己交好的那兩位守門士兵這時偷偷給他傳了話。艾爾莎德全城封鎖,空中監(jiān)獄也被安排重兵把守,神大人雇傭了兩位已經(jīng)退隱的賞金獵人準(zhǔn)備抓捕犯人。
“小兄弟,我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我也不確定,我只能告訴你,神大人化作長虹飛走了,我看到傷勢十分嚴(yán)重,可能回到神界治療去了,這對你應(yīng)該是個有利的消息,我勸你啊,把狗救走后,趁早隱姓埋名吧”
“謝謝哦,大哥”
大概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全部了解,但對于球球劉小銘內(nèi)心還是放不下,他覺得去親自瞧上一眼??墒?,空中飛艇被停用,想要到達空域簡直難上加難。
然而劉小銘竟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在大街上他出奇的找到了一位貴族,他二話不說,持著魂葬刃上去猛刺一刀,迅速流利的解決了這位胖大叔。
拿著貴族持有的身份戒指,帶著女孩竟徑直走入王宮,這一次門外的士兵多了許多,不出所料的將二人攔下。
“少廢話!帶我去空中監(jiān)獄!”
劍士頭一次霸氣的展露氣勢,伸出左手佩戴的貴族戒指亮給士兵們。
“啊,原來是張大人啊,幾日不見竟然變瘦了”
“那個,我們只是想去見一下昨日大鬧王宮的魔獸,嘿嘿”
梓琪這位調(diào)和劑瞬間緩解了尷尬的氣氛,士兵聽到少女如此悅耳動人的笑聲,不得不開始浮想聯(lián)翩,陷入癡迷。
“雖然上頭有要求,但是既然是您,就帶您去看一眼吧”士兵和善的說道,眼神不自覺的飄向身后的少女。
乘坐著王宮的飛艇,來到了空中監(jiān)獄,在天空,劉小銘將士兵們的大體分布全部看清,這對他之后的行動幫助很大。
空中監(jiān)獄說是監(jiān)獄,其實就是一塊浮空的陸地,上面連一座房子都看不到,球球就那么孤苦伶仃被關(guān)在一個牢籠中,別看牢籠柱子間的縫隙非常大,但充滿著隱形的電場,再加上外面士兵的看守,想突破的確是個難事。
由于牢籠的電場,所有人不得靠近十米以內(nèi)。劉小銘站在遠方只好與球球深情相望,雙方的眼神似乎在交流什么。
一旁的少女忍不住笑出聲。
“你們兩個啊,簡直就像一對患難情侶一樣?!?br/>
“笨蛋,這叫做兄弟情,應(yīng)該算得上親情了吧,家人的感覺”
“那,我呢”
“你,哼,誰知道呢”
“喂!哼!你們不在說些了什么了?”
“不用了,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jīng)完事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做關(guān)于未來的事情了”
進入飛艇,劉小銘手中拿出一張布滿名字的紙張。
“原來如此”少女微笑道。
“走吧,我的共犯,與我一起去面對罪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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