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婦敢如此侮辱他。
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林山的問題了。
這是看不起他張讓!
區(qū)區(qū)一個商賈,敢和他這么說話?
自古便是民不與官斗,何況是張讓這等存在。
“嘿嘿?!?br/>
他陰沉的笑出聲來,看向袁紹:
“這就是你的親家?”
袁紹嘆了口氣,張讓這是在打自己臉。
可人家有那個資格。
尤其是漢靈帝不在之后,在這洛陽城,三教九流,都有張讓的人,除了何進,就算是他們袁家,也還差了不少。
“算不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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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有玉璽,有軒轅古劍,但卻不被他放在眼中,張讓什么都沒有,占著理,他完全不敢得罪。
“沒有婚書,就算有,也不過是一個偏妾而已,張常侍你隨意處置!”
“嘿。”
張讓瞇縫著小眼睛,嘿然一笑:“滾回去洗干凈脖子等死吧?!?br/>
“不……”
中年美婦尖叫了一聲:“袁,袁公子,你不能拋棄我們?!?br/>
“滾!”
袁紹怒斥了一聲,他對這美婦惱怒到了極點,沒事兒你挑釁張讓做什么?
“我……”
她渾身顫抖,一股腥臊的味道,竟然從雙腿間傳了出來,袁紹臉色更是難看:“來人啊,拖出去!”
“大娘!”
甄宓神色哀傷,這就是沒有地位的下場,對這個要毀掉甄家的大娘,沒有任何好感。
可她是甄家的女兒,必須維護甄家的面子。
她強撐著渾身的無力之感,扶起了那美婦,任憑她如何掙扎撒潑,甚至一雙玉臂,都被那女人撓出了血痕也不放手。
“離開這里,找爹商量,不要給甄家丟人了!”
那中年美婦尖叫了一聲:“你,你個小賤人,都賴你,還有臉提甄家?”
啪!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甄宓一巴掌扇了下去。
那女人也蒙了。
“大娘,我百年甄家,臉面一朝都被你丟盡了!”
甄宓緊咬粉唇,費力的拖著那中年美婦,一步一步離開了官府。
直到走出門外,那一直顯得很堅強的眸子,才淚如雨下。
大難臨頭。
被張讓針對,誰能保護她們?
“好了?!?br/>
官府之中,張讓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
“你們的事兒趕緊解決?!?br/>
袁紹皺著眉頭,仍然不開口,他在等待,直到某一刻,有家丁跑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的臉色才變得難看了起來。
“沒找到?”
“怎么可能,請的那人不是說可卜上下五百年么?怎么連玉璽的位置都卜算不到?”
“滾出去!”
袁紹一腳將那家丁踹了出去,在看林山的時候,才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林領主,好手段?!?br/>
“不值一提?!?br/>
林山瞇縫著眼睛,心中卻暗暗嘆了口氣,本來他是想直接站定立場。
可現(xiàn)在么……
事情有變。
“說吧,怎么能放過我兒子?!?br/>
見袁熙要爭辯什么,袁紹大怒,一腳踹在了他膝蓋上:“跪下?!?br/>
袁熙不自覺的跪倒在地,袁紹嘆了口氣:“殺人不過頭點地,林領主,不要太過分。”
“算了?!?br/>
林山自己震斷了繩索,他看向地上的那位裝死的大官人:
“都是他挑撥離間,怎么處理,袁兄看著辦吧?!?br/>
袁紹一怔,沒想到林山竟然如此好說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此人罪無可恕,我以為……”
那大官人一下子蹦了起來:“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再也不敢了,林,林大人,袁大人,放我一馬,我絕對……”
“呵呵?!?br/>
袁紹打斷了他的話,所謂投桃報李,林山站住了道理,又有玉璽和軒轅古劍的底牌,就算玉璽被自己的人找到了,這種要求都不過分。
何況,現(xiàn)在林山占據(jù)上風,自己袁家既然承擔不起玉璽丟失的罪責,那么……再無禮的要求,他們都要答應。
可林山非但沒有乘勝追擊,反而如此作態(tài),讓袁紹心里不解的同時,竟生出了一絲感激之心。
至于說這大官人,自然是政治妥協(xié)的犧牲品。
“我會讓太尉,嚴查此人?!?br/>
太尉是誰?。?br/>
那是當朝三公,他的叔叔……
“袁公子饒命,饒命啊?!?br/>
那大官人嚇得面如米糠,渾身發(fā)抖,可袁紹卻只是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這么輕易的放過他了?”
離開了官府,張讓邀請林山和他同行,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太滿意:
“你還是太年輕啊,這種機會不抓住,以后恐怕就很難有了?!?br/>
林山?jīng)]有說話,只見張讓瞇縫著眼睛:“玉璽呢?”
“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br/>
“哦?”
張讓臉色有些不快:“你打算什么時候進獻出來?”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終于和善了許多,靠在稍顯顛簸的馬車車廂里,輕笑了一聲:
“這可不是小事,玉璽重現(xiàn),振我大漢軍心,另外,你的功勞,也是不容抹殺的?!?br/>
張讓先把這事兒定了調(diào)子,然后意有所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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