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義憤填膺的樣子。
許平心中欣喜至極。
沒想到自己兒子被抓,竟然還會讓自己白白收割了一波人心。
他面帶欣喜之色地看著眾人。
“各位還是來我府上一敘吧!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許平笑呵呵地邀請道。
當(dāng)下,眾人便進了許府。
歡飲達旦。
此時的東宮之中。
地牢內(nèi)。
一位獄卒走了進來。
一臉憔悴之色的許子期,急忙撲了過來。
“怎么樣?是不是我父親讓你們幫我放出去?”
他面帶期待之色地說道。
然而獄卒卻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直接給他打開了監(jiān)獄的大門!
看到這一幕后,許子期心中興奮至極。
肯定是父親來救自己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做好了被父親怒斥的準(zhǔn)備。
在獄卒的帶領(lǐng)下,他來到了一處能看到太陽光的牢房之中。
“你父親確實付出了一些代價,不過這些代價只能讓你從原先的地牢搬到這個,能看到太陽的牢獄之中。”
獄卒笑呵呵地說道。
許子期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就連自己父親親自出面,都沒能讓陳慶把自己放出去。
陳慶的膽子怎么這么大?
看著眼前笑呵呵的獄卒,他心中憤怒到了極點,不過也不敢多說什么。
只能默默地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陽。
他寧愿回家待在暗無天日的柴房之中,也不愿意在東宮這座能看到太陽的牢獄里。
一連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世家大族的人再也沒整出什么幺蛾子。
陳尚遠對于京城當(dāng)下的局勢感到非常滿意。
他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體會過這般風(fēng)平浪靜的京城了。
此時的他正看著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眾愛卿,今日又有何事?”
許平笑呵呵地看著陳尚遠說道:
“陛下!過幾天我可能要告假一段時間了,我們家族修建的造船廠馬上就要入水,我可能要去一趟登州!”
在他說完之后,都有幾個世家大族的官員們也紛紛站出來開口請假。
盡管早就有所預(yù)料,但陳尚遠的心情卻瞬間陰沉起來。
他也有些無奈。
在陳慶提出了放開海禁之后,他就知道這些世家大族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們平時積攢了無數(shù)的錢財,根本沒地方花。
與其白白把金銀財寶都埋到地里,還不如拿出來投資海貿(mào)。
至于普通的老百姓,放開海禁和他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該窮還是窮!
不過他也不能因為這么點事,而不給準(zhǔn)假。
陳尚遠十分憋屈地點了點頭。
“朕準(zhǔn)了!”
此時的陳慶突然站了出來,笑著說道:
“不知幾位大人在辦的造船廠,能否讓我參觀一番?”
陳尚遠愣住了,不知道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許平心中也一突突。
不過他倒沒有多想。
如今海船都已經(jīng)正式生產(chǎn)出來了,他們隨時都可以下海,就算是陳慶想要反悔,也無濟于事了。
許平笑著點了點頭。
“我聽說殿下在漢州也修建了一所造船廠,到時我們互相印證一番也不錯!”
眾人商議完畢之后,又處理了一些小事,這才退朝離去。
陳慶留了下來,看著陳尚遠笑呵呵地說道:
“父皇,您可是疑惑為何我會跟他們一塊去造船廠?”
陳尚遠冷哼了一聲:
“除非你這小子真的和那些世家大族沆瀣一氣,想要從他們的海運貿(mào)易中抽成嗎?”
陳尚遠也只是說的氣話。
他當(dāng)然知道陳慶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畢竟,未來整個大梁都是陳慶的,他犯不著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去迎合世家大族。
陳慶搖頭嘆了口氣:
“父皇有所不知??!”
“我這次去參觀他們就是海船的入海儀式,可同樣也是準(zhǔn)備在登州設(shè)立一個市舶司,專門負(fù)責(zé)收取往來海貿(mào)船只的稅賦?!?br/>
收稅?
一聽到這兩個字,陳尚遠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原本愁眉不展的臉上再一次恢復(fù)了神采。
“你且詳細說說!”
陳慶笑著說道:
“過往我們收取商稅,往往都是按照利潤來抽成!但海運貿(mào)易中的利潤實在太大了,如果還是按照利潤抽成,恐怕世家大族們會賺得盆滿缽滿。”
“所以我打算直接按照貨物的價值進行抽成!他們賣出去的所有貨物,都要交上三成的稅!”
聽到陳慶這么說,陳尚遠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沒想到,陳慶提出來的稅賦抽成竟然這么高!
“出海的貿(mào)易風(fēng)險還是非常高的,海洋上氣候千變?nèi)f化,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導(dǎo)致翻船,到時候他們豈不是要連本錢都虧光了?”
陳尚遠皺著眉頭說道。
“父皇盡管放心,世家大族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條能賺大錢的路子,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這個條件,一定會答應(yīng)下來!”
陳尚遠點了點頭。
“罷了,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倘若世家大族的人拒絕這一重稅,也不要和他們起爭執(zhí),只管回來上報于朕就是了!”
“朕一定會和這些世家大族的人好好說道說道!”
有了陳尚遠撐腰,陳慶做起事來自然就硬氣了不少。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跟隨著許平等一群世家大族的高層們踏上了前往登州的道路。
一路上長途奔波,總算是在半個月后,抵達了登州府!
這一路倒是把陳慶給折騰得不輕。
“回頭也是時候把火車給發(fā)明出來了,京城和沿海的各州府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陳慶有些感慨地說道。
在他身旁的許平聽到陳慶這么說,有些愕然地問道:
“火車?我只聽過馬車驢車,卻從來沒有聽過什么火車!莫非還能用火來拉動車嗎?”
許平的話一說完,身旁的眾多世家大族十分給面子地哈哈大笑起來。
仿佛在嘲諷陳慶的無知。
何恩心中勃然大怒,正準(zhǔn)備出言斥責(zé),卻被陳慶給攔了下來。
“不用擔(dān)心,將來各位就知道火車的威力了!”
陳慶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