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陳子豪在一邊看著,心里那叫一個美。
兩個大美女嬉鬧,花枝亂顫的,畫風(fēng)太美。
向葵和樂兒興許是鬧騰的累了,慵懶的橫躺著,而此時,她們發(fā)現(xiàn)陳子豪正在邊上看著好戲,而且眼睛里綻放著綠光,特別的猥瑣。
“樂兒,這家伙好像看的挺高興的,咱們是不是該好好修理修理他了?”
向葵的建議,立馬贏得了樂兒的同意。
兩個人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朝著陳子豪撲騰過去,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了。
陳子豪被兩個丫頭糾纏著,軟香入懷,心里開心的不行。
幾個人抱在了一起,突然一聲晴空霹靂,一道雷光劈下,向葵和樂兒緊緊的摟著陳子豪的腰肢,花容失色。
陳子豪瞳孔之中閃爍過了一道妖異的寒光,他輕輕的在兩個丫頭的身上點了一下,她們便沒有了直覺。
天陰門的人應(yīng)該來了……
陳子豪的感覺很不好,他緊緊的摟著向葵,藏在她的身下。
向葵是天煞孤星,周身彌漫著一陣煞氣,可以迷惑住天陰門的殺手。
天陰門中多鬼祟,他們在今天晚上,戰(zhàn)斗力會提升到往常很多倍。
陳子豪開啟了透視眼,周身的真氣云騰,他遠(yuǎn)遠(yuǎn)看去,發(fā)現(xiàn)一幫羅剎手持鋼叉,面目猙獰。
天陰門中的陰兵到處的搜索著,房間內(nèi)的陣法慢慢的開始起到了作用。
陰兵的五官徹底失去了作用,朝著陳子豪所在的床鋪張望了好一番,卻沒有發(fā)現(xiàn)陳子豪。
“叮叮……”
晚風(fēng)來急。
天陰門中的鬼祟觸及到了風(fēng)雷大陣,陣法很快被觸發(fā),一縷縷仙道之氣彌漫籠罩在了這個屋內(nèi),和向葵的天煞孤星所散發(fā)出來的煞氣抵消。
靜。
周圍聽不到一丁點兒其他多余的聲音,在這些天陰門中人的視線里,沒有任何的東西。
天陰門的人,沒有搜尋到任何的東西,后來還刻意的拿出了羅盤。
羅盤是道門中的東西,所有修煉之人,對此很熟悉。
“陳子豪,我知道你一定在的!給我出來!出來!”
“你是膽小鬼么?不敢出來見人么?”
“出來跟我好好一戰(zhàn),興許我還能留你個全尸!”
……
天陰門的人能夠找到這兒,陳子豪倒是不稀奇。
畢竟,他們的能力也不差。
天煞孤星的方位在這里,天陰門的人就一定會找到這兒。
可惜。
他們沒想到陳子豪多增設(shè)了幾層防護(hù),一邊利用風(fēng)雷大陣護(hù)住自己,另外又借用向葵天煞孤星的體制掩護(hù)自己。
天陰門的鬼祟們,到處的搜尋無果,開始變得暴怒異常。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刀刃,到處的砍著。
天陰門的人太多,陰煞之氣很重。
陰煞對沖,負(fù)負(fù)得正。
終于,在對方一通亂砍之中,原本毫無破綻的一切,終于出現(xiàn)了一點點的疏漏。
對方的視線漸漸清晰,樂兒睡意惺忪,迷人萬分。
柳葉眉,櫻桃嘴,身線玲瓏曼妙,惹人垂涎。
“哇……這兒還有一個大美妞呢,長得漂亮不說,而且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簡直太完美了?!?br/>
天陰門的人紛紛朝著樂兒湊了過去,眼饞的不行。
一個個眼睛賊亮,就等著下手呢。
“頭兒,咱們是來找陳子豪的,既然沒找到……要不然就算了。反正兄弟們也都累了,要不就拿這小娘們兒解解饞,如何?”
天陰門中,多鬼祟。
這些混蛋本來就是一幫邪惡之徒,看到了一個熟睡的美女,如何能不動心?
“好,你們都排好隊,等我爽完了,自然就輪到你們了?!?br/>
艸。
又是他先享受。
手下的人默默的嘰歪著,仿佛有些不太服氣。
不過,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要能輪到就算了,排隊就排隊吧。
為首的那個天陰門的頭目目露兇光,搓了挫手,隨時準(zhǔn)備下手。
陳子豪沒想到這混蛋居然想要對樂兒下手,他本不想暴露自己,可這會兒再也無法按捺。
特么的。
準(zhǔn)備的那么好的一個風(fēng)雷大陣,居然輕易被破。
撕開的裂口之中,在天陰門的人妄圖胡來的時候,陳子豪一個縱身而出,身形一閃。
他念動著咒語,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血葫蘆。
血葫蘆道氣云騰,道火從葫蘆口噴涌而出。
火勢洶涌,差點沒燒的對方廢了。
陳子豪念動著咒語,天陰門的人大驚失色。
“鬼谷醫(yī)門的傳人原來在這兒!看樣子你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自己冒出來送死!”
天陰門領(lǐng)頭的鬼祟勃然大怒,他的手就要伸向美女的心口,沒想到這個時候好事居然被破壞了。
“殺了他!”
鬼祟大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狂刀便朝著陳子豪砍去。
陳子豪被對方逼得沒有了退路,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汗珠。
就在此時,向葵突然蘇醒,她朝著陳子豪看了一眼,又瞥了幾眼那些鬼祟,突然瞳孔一亮,那些鬼祟就被震飛了。
哇塞……
真的假的?
陳子豪很詫異的看著向葵,正要跟她說些什么的時候,這丫頭已然昏厥了過去。
次日。
陳子豪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向葵正趴在自己的心口,樂兒也跟八爪魚一樣的纏著自己。
兩個丫頭緊緊的擁抱著,讓陳子豪覺得有些呼吸沉重。
靠。
就這么把這兩個妞兒給……睡了?
雖然沒有發(fā)生點什么,但是自己的手可沒少占到便宜。
陳子豪嘿嘿的壞笑著,朝著這兩個美女瞥著,作為一個男人,他看到懷抱里的兩個美女,早就想要下手了。
不過無奈的是,他不想亂來。
陳子豪剛準(zhǔn)備起身,乘著這兩個丫頭還沒有醒,然后悄然的離開。
可是誰知道他才剛一動彈,就被這兩個丫頭發(fā)現(xiàn)了。
“小混蛋,你居然……居然敢對我們亂來!”
向葵和樂兒兩個人聯(lián)手,對著陳子豪的心口,用粉拳輕輕的敲打著。
陳子豪欲哭無淚,根絕自己超級冤枉。
明顯還是她們對自己下手的,結(jié)果卻偏偏整成了自己對她們下手的了。
“帥弟弟,你說過你只是睡覺,不亂動的喔??墒悄銊偛攀址旁诹宋业男目?,這怎么說?”
“額……我說……我是幫你打蚊子的,你信么?”
陳子豪干笑。
“你這個大蚊子么?”
向葵調(diào)侃的看著,隨后跟樂兒對視了一眼,再次的追著陳子豪打。
陳子豪一路狂奔,好不容易逃過一劫。
“呼……”
從酒店離開之后,逃過一劫,暗自慶幸。
路上,陳子豪回想著向葵和樂兒兩個美女躺在床上,他摟著她們一起共度了一個美好夜晚時候的場景,心里美滋滋的。
陳子豪這些天幫了不少人,也吸收了不少的功德之力。
悄然間,修煉鬼谷醫(yī)門內(nèi)的玄黃之術(shù),也算是有所小成。
由于陳子豪醫(yī)術(shù)精湛,所以為醫(yī)院里吸引了不少的病患。
特別是他所在的疑難雜癥科室內(nèi),到處都是人。
病患們排隊等候,診金不少。
醫(yī)院內(nèi)的病患都去了陳子豪那里,白煙還有穆清婉、顧芳菲她們忙的不行。
李副院長他們倒是享清閑了,可一個月下來,啥也沒得撈。
清湯寡水的,沒業(yè)績,獎金什么的都少。
堂堂一個副院長,工資跟獎金加起來居然還沒有疑難雜癥科室內(nèi)一個實習(xí)小護(hù)士多。
李副院長心有怨恨,恨不得活活的掐死陳子豪。
上次跟陳子豪打賭,李副院長顏面掃地,還被迫叫陳子豪爸爸。
一想到上次的事情,李副院長就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原本,他在醫(yī)院里左右逢迎,八面威風(fēng),但是現(xiàn)在走到哪兒都在背后被人指指點點,根本抬不起頭來。
“特么的,不把陳子豪弄走,就沒法在這兒混下去了?!?br/>
李副院長氣的恨得咬緊著牙關(guān),恨不得立馬把陳子豪弄死。
他暗暗的憋著壞,想著什么辦法。
醫(yī)院里。
陳子豪到處的走動著,看著顧芳菲忙里忙外的,凝脂如玉的面頰上,多出了幾分紅暈。
看到陳子豪的時候,顧芳菲的眼眸里,帶著幾分柔情,媚態(tài)橫生的朝著他看著。
“忙么?”
陳子豪明知故問。
“當(dāng)然了,可忙了。”顧芳菲噘著小嘴,不時的朝著陳子豪瞥著,“哎,我看清婉姐最近對你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很大,她好像有些開始接受你了。”
“是么?”
陳子豪心中一樂。
要真是那樣,那可就爽了。
畢竟能夠得到那丫頭的喜愛,也算是陳子豪的一種心愿。
陳子豪跟顧芳菲寒暄了幾句,小丫頭就去忙了。
顧芳菲和白燕忙的不行,穆清婉正在幫一個病人診斷。
陳子豪站在一邊,朝著她看著,這丫頭安靜下來的時候,冷冰冰的,好像是一個冰山女王一般不容褻瀆。
幾個丫頭都在忙,陳子豪倒是比較悠閑。
到處張望之際,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新來的護(hù)士里,有一個小美女。
小護(hù)士看到陳子豪總是朝著她看著,神情猥瑣,她蔑視的冷哼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便要走。
“你好……”
“不好意思,我很忙的,沒有時間搭理你。而且……而且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