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干嘛去了,買這么多糖葫蘆?”
柏樊正在吧臺為客人調(diào)制飲料,見進來的杰修和文熙,心想著,這對小情侶出門約會還真夠特別的,居然買這么多糖葫蘆。
“樊哥,一會送你一根,不收錢的啊~”
“行~你們自己找位置坐,等我把這個弄完?!?br/>
哇嘔~我第一次這個時間來店里,幾乎滿座呀!嗯,我覺得這個時候應該來點音樂才行。
我拎起在一邊睡大覺的胖修:“胖子,過來陪姐彈琴!”
“喵~”
杰修寵溺一笑,把東西放在鋼琴后面的桌上,接過胖修拿了張椅子在文熙的身邊。
“想彈什么?”
“嗯?讓我想想。”
杰修看著文熙嘟著嘴,歪著腦袋思考的樣子甚至可愛,深邃的雙眼忍不住滲出的柔情,在迎上那抹笑容時變得更為迷人。
“修哥,我彈首葉塞尼亞吧!”
“好?!?br/>
其實杰修心里不免有些尷尬,因為他壓根不知道文熙說的是什么曲子…
突然響起的琴聲,帶走了在座每一個人的心,靜靜地陶醉著,浪漫的音符隨著那雙巧手的跳動而跌宕起伏,好像在告訴所有人愛情的悲與歡是有多么的動人,琴聲帶給人那強烈的沖擊,更為深入人心。
直到琴聲結(jié)束,余音卻依舊繚繞,讓人意猶未盡。
一位客人叫住了柏樊:“老板,你們店每天都有鋼琴彈奏嗎?”
柏樊想起文熙之前提的建議,回答著:“本來打算國慶后的每個周末才會有的,今天碰巧他們過來,所以試試效果。”
“那可以我點歌嗎?”
柏樊也沒回絕,而是說:“您稍等?!?br/>
看著疾步走來的柏樊,文熙以為出了什么事,拉著杰修的手顯得有些忐忑不安:“修哥,外面出什么事了嗎?”
“應該沒事?!?br/>
柏樊有些緊張的站在兩人面前,搓著手說:“熙妹,剛才有位客人問我店里是不是每天都有鋼琴彈奏,我就跟她說本來打算國慶后的每個周末才有,但是碰巧你們今天過來所以才試試的!”
本以為出了什么事還處于緊張狀態(tài)的文熙松了一口氣:“樊哥,你嚇死我了!我以為外面出了什么事!”
“出事?沒有???就是有客人問了,我就想到你之前給我提的建議,在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下就告訴客人了!”
“那沒事啊,反正咱們本來就打算國慶過后開始的嘛!”
“但是客人又說了,她想點歌…”
柏樊怕杰修聽了不開心,所以越說越小聲,還時不時瞄著,讓文熙看著都覺得好笑。
“樊哥,既然有人彈琴,自然有人點歌,你就去問客人想聽什么就可以了,如果還有客人想聽,那你就一起寫給我,彈完了,咱們也好談事?!?br/>
“好?!?br/>
喝口水的功夫,柏樊便拿了一張紙進來。
“熙妹,我按順序記的,你看下,需要譜子的話我拿平板找給你看。”
嘶~還真有兩首是需要看譜的,不過還好不是第一首。
“樊哥,你把平板給修哥就好了,你到外面招呼客人吧?!?br/>
“好,辛苦你了!”
杰修把胖修放在我身邊,拿著平板翻著:“找哪首?”
“TheDaw
和碟中諜?!?br/>
“碟中諜?湯姆克魯斯演的那個?”
“是啊,你幫我找,我先彈這些,嘿嘿~辛苦修哥啦~”
杰修抱著平板找著,但心里卻吐槽著,因為他覺得彈鋼琴這么優(yōu)雅的事情,為什么要彈這種曲子,能好聽嗎?不管了,反正自己女人安排的工作,認真完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呼~收工!”
柏樊送走最后一位顧客,坐在了兩人面前。
“熙妹,你們今天特意過來找我談事的嗎?”
“難不成是幫秋玉監(jiān)督來著?”
一提秋玉,柏樊便滿臉柔情,笑著說:“這個可以有?!?br/>
我賞了他一白眼:“想得美!”
“柏樊,我家女人彈了這么久,你這賬要怎么算?”
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擼著胖修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話,讓柏樊有些尷尬,小心的問著:“那個…熙妹啊,一首多少錢?”
“噗!”
文熙這剛喝進口的水直接噴了柏樊一臉,抽了幾張紙胡亂的擦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啊!”
杰修抓住拿著紙巾給柏樊擦臉的手,臉一黑:“不許碰別人家男人的臉?!?br/>
“哎呀,你別鬧!”
“他活該,讓他自己擦?!?br/>
杰修搶走文熙手里的紙,直接丟給柏樊:“擦!”
柏樊心里苦啊…怎么就變成活該了,怎么就叫不許碰了,明明是拿紙擦而已,怎么還跟自己算起賬來了…
“樊哥,別理他!”
“不可以不理我!”
“我這要說事吶!”
“你剛才說別理我!”
“李杰修!”
柏樊本來還想為自己的委屈申辯幾句,卻被眼前這兩個突然鬧起來的人搞得頭暈。
“停!停!停!不許吵!”
杰修伸手一樓,把文熙的腦袋直接貼在懷里:“正事要緊,要不然晚了回不去了!”
嘶~還真不早了,看來得速戰(zhàn)速決!
“咳!我們進入正題。”
“好。”
“樊哥,國慶當天的蛋糕你準備做什么的?”
“我初步想法是想引用你做的紅絲絨蛋糕打底,在外表做主題上的添加?!?br/>
“可以,而且我覺得可以做幾個小尺寸的,和幾個大尺寸的,然后和你上次一樣切分出來?!?br/>
“嗯,而且我最近也有在店里做口頭上的推廣,讓客人知道咱們會在國慶當天做活動,所以那天可能需要早些做準備!”
“樊哥,到時你可以先把東西準備好,等我過來咱們一起做會快一些。”
杰修插了句:“我會讓人提前一天送一套娃娃裝,到時你記得檢查。”
“你們真打算讓桂媛穿一個星期啊?”
雖然天氣涼了,穿著不難受,但是要一個女孩一穿就是一天,還是覺得有點不合適。
杰修挑著眉:“有意見?”
“只是覺得累,怕一個女孩子受不了。”
“樊哥,又不是一直穿著,不礙事。”
“那就好?!?br/>
“修哥,集星卡進展如何?”
“做好了的,明天人家會送過來。”
“那…”
杰修知道文熙肯定會繼續(xù)問,所以干脆把所有事情一起說出來,免去一問一答的麻煩。
“公眾號搞定了,等著國慶那天在店里推出,海報也進展得差不多了,店名積攢了不少,準備國慶那幾天在店里以投票的方式讓顧客參與其中,然后在假期結(jié)束前一天做最后的決定,至于店里新增的做蛋糕項目,柏樊的意見是國慶后再開展,你覺得怎么樣?”
杰修說得認真,文熙聽著興奮,不斷地點著頭。
“修哥,你也太速度了吧?”
“從你們拍板那天起我們就開始準備,所以,也不算快。”
柏樊啃著糖葫蘆,一臉贊同:“沒錯,你做蛋糕就夠辛苦的,這些瑣碎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br/>
“嘿嘿,我現(xiàn)在多了一個身份,駐點鋼琴手!”
杰修一聽鋼琴倆字,又開始和柏樊算賬:“總共彈了五首,外加你吃了一根糖葫蘆…”
“停!”
柏樊剛準備咬下去的嘴突然停了下來:“喂!有你這么算賬的嗎?!”
“彈琴不辛苦啊?”
“先不說彈琴的事,熙妹可說了啊,糖葫蘆送我的好吧!”
“辛苦費。”
柏樊賞給杰修一聲“滾”,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吃他的糖葫蘆,懶得搭理這個無賴的男人。
“樊哥,我那天一早過來噢,你記得準備好東西?!?br/>
“好?!?br/>
“那我們走啦~”
回到學校還不算晚,兩人慢慢走著,在一盞昏暗的路燈下見到一個熟悉的人。
“修哥,那是不是宋楠?”
“應該是。”
“我們過去看看。”
宋楠見兩人走來,露著他那口大白牙笑著:“你們才回來嗎?”
“嗯,吃糖葫蘆嗎?”
看著文熙拿在面前的糖葫蘆,宋楠顯得不好意思:“不,不用了,你們吃就好了?!?br/>
“沒事啊,我們這還有好多?!?br/>
“那,謝謝你了!”
“宋楠,你在這里做什么?”
“等我媽拿東西給我?!?br/>
原來如此,哎,聽修哥說上次就是因為宋楠的媽媽來,就被那個可惡的男人找茬,想想都生氣!
“楠楠!”
“媽!”
原來這就是宋楠的媽媽啊,一臉的慈愛,而且雙眼像是在微笑一般好迷人。
“阿姨,您的眼睛好漂亮??!”
文熙突然出聲,這才讓宋楠媽媽發(fā)現(xiàn)原來身邊還有人,而且還夸自己眼睛漂亮,瞬間紅了臉。
“姑娘,你說得阿姨都不好意思了!”
“阿姨,我說真的!”
宋楠顯得有些激動,才想起忘記做介紹:“媽,這是文熙和杰修,是我…”
“阿姨好!我是宋師哥的師妹!我叫唐文熙!”
“阿姨好!我是李杰修!”
宋楠媽媽知道,宋楠的同學一直都看不起他,可是眼前這兩位卻讓她鼻子突然一酸,聲音變得有些哽咽,但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你們真好!真的!阿姨今天很開心!楠楠,東西你收好,媽媽走了!”
“阿姨再見!”
我不知道宋楠媽媽拿什么給宋楠,但是我知道,宋楠媽媽哭了,而且為了宋楠,她寧愿把背影留給我們。
“好了,我們走啦~宋師哥~晚安!”
宋楠握緊手里的糖葫蘆,看著遠去的背影,心里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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