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信上就一張圖片,圖片的背景一艘船的底倉,底倉一個角落處,柯樂雙腳雙手被束縛,嘴上還貼著黃色的膠帶,從圖片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柯樂眼神中的恐懼和無助。
王辰看到這一張圖片后,腦海中瞬間被恐懼所填滿。
片刻后,王辰急忙拿出坤力的電話,照著索查的號碼又打了過去。
“怎么樣?什么感覺?”索查接通電話后,輕聲問道。
“你抓她有什么用呢?”王辰盡量讓自己語氣平淡,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說道“她就是我一個利用的對象而已?!?br/>
“哦,是嗎?”索查笑了笑道“那就不用談了?!?br/>
說完,索查聲音冰冷的道“這個小姑娘長的不錯,我會讓我雨寨的五百兄弟,一個個去品嘗一下,她的滋味。”
“艸尼瑪!”王辰聞聲完全通紅,面色猙獰的咬牙說道“你想怎么樣?說?”
“用你的命,換她的命,行嗎?”索查輕飄飄的說道。
“行!”王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但是我得看到她安然無恙。”
“這看我的心情。”索查冷聲說道“也看你的態(tài)度?!?br/>
“你說吧,我需要怎么做?”王辰直接問道。
“我也不欺負(fù)你?!彼鞑檩p聲說道“明天晚上十點(diǎn)鐘,我在龍帕原始森林等你?!?br/>
“行,我一定赴約。”王辰咬牙說道。
“對了,你最好可以把許肅也帶過來,我碼好隊(duì)形,等你?!彼鞑檎f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吱嘎嘎!”
王辰聽著電話中的忙音,拳頭握的嘎嘎作響,極力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打蛇打七寸,索查這一下,真的掐住了王辰的七寸。
王辰穿越過來后,在乎的人就那么幾個,而自己母親和柯樂,絕對算是其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而現(xiàn)在,自己母親已經(jīng)去世,柯樂又被抓走,當(dāng)做籌碼,也可能會遭受非人的待遇,這讓王辰忍無可忍。
兩分鐘后,王辰恢復(fù)理智,邁步走進(jìn)了會議室。
“許局。”王辰打斷了三人的談話,聲音低沉的說道“我要走?!?br/>
“去哪里?”許肅抬頭說道“明天開庭,你需要出庭的?!?br/>
“三角地區(qū)的人把柯樂抓走了?!蓖醭捷p聲說道“剛剛我接到了威脅的電話?!?br/>
“什么?”許肅聞聲,猛的站起來道“他們抓柯三的女兒干嘛?”
“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蓖醭綌[了擺手沖許肅道“索查讓我明天晚上十點(diǎn)鐘到龍帕原始森林見面,我得去?!?br/>
“我馬上向上級申請,安排警力和你一塊去?!痹S肅說著掏出手機(jī)就要撥打電話。
“不用?!蓖醭綌[手說道“你們效率太慢,我怕來不及?!?br/>
“你幫我兩個忙,第一,幫我準(zhǔn)備一臺車,第二,和邊境的人打個招呼,給我準(zhǔn)備一艘船?!?br/>
“你一個人去送死嗎?”許肅急迫的說道“我陪你一起,咱們攏好警力就出發(fā)?!?br/>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蓖醭交亓艘痪涞馈懊魈扉_庭,還需要您主持大局,這兩件事幫我安排好就行?!?br/>
許肅楞了一下,把自己的車鑰匙扔給王辰道“直接去南市碼頭,我安排人送你出境?!?br/>
“謝了?!蓖醭近c(diǎn)了點(diǎn)頭,邁步就要離開。
“小子,一定得活著。”許肅吆喝了一句。
王辰擺了擺手,快速離開。
“咱們真的不去嗎?”張楊罵了一句道“這他媽三角地區(qū)的人,最近太他媽猖狂了。”
“不用咱們,咱們辦好國內(nèi)的事就行?!痹S肅輕聲說道“國外的事,有人管?!?br/>
“我懂了!”張楊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另外一邊,王辰上了車以后,點(diǎn)了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口,隨后掏出手機(jī)撥通了米峰的電話。
片刻后,米峰的聲音傳了出來道“你小子知道給我打電話了?不是牛逼哄哄的說,下輩子再做我的兵嗎?”
“我明告訴你,王辰,你這次事大了,是要上軍事法庭的,老子也救不了你?!?br/>
“我他媽帶了一輩子兵,就沒有見過你這樣不服管教的刺頭。”
米峰接通電話后,就是一頓臭罵。
“師長,我錯了。”王辰聞聲哭著說道“他們欺人太甚,殺我親人還不夠,還他媽抓我的未婚妻威脅我?!?br/>
“師長,我給你打電話,就是道別的,三角地區(qū)的人約我去龍帕原始森林,說要我去交換我的未婚妻?!?br/>
“這一去,我恐怕就再也回不來了?!?br/>
“師長,我永遠(yuǎn)是您的兵?!?br/>
說完,王辰就要掛斷電話。
“媽拉個b的,反天了不成?!泵追迤瓶诖罅R道“欺負(fù)人欺負(fù)到這種地步了,真當(dāng)他媽老子不存在啊?!?br/>
“師長,這不是再國內(nèi),是在三角地區(qū)?!蓖醭轿恼f道“索查放話了,人家雨寨五百男兒,碼好隊(duì)形等我?!?br/>
“太特么欺負(fù)人了!”米峰罵了一句道“抓的有我國人質(zhì),還威脅現(xiàn)役士兵,這兩點(diǎn)夠了?!?br/>
“你只管去,老子給你做主!”
說完,米峰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辰聽著電話中的忙音,擦了擦淚水,發(fā)動汽車,快速離開。
另外一邊,三角地區(qū),雨寨。
索查擺了一桌宴席,隆重的招待了陳力等人,索查還有雨寨能排的上號的人,基本都到場了,可謂是給足了陳力面子。
宴席之上,自然得飲酒,陳力等人是外來客,自然就成了被灌酒的對象,數(shù)杯下去,陳力舌頭已經(jīng)有點(diǎn)直了。
眾人推杯換盞之時,吳威借上廁所的借口,偷偷離開,直奔關(guān)押柯樂的房間而去。
吳威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lsp,自從看見柯樂以后,內(nèi)心就蠢蠢欲動,再酒精的刺激下,柯樂動人的身軀和楚楚可憐的表情,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忍無可忍之下,吳威一咬牙,準(zhǔn)備不顧一切的滿足自己的欲望。
此刻,倉庫中。
跟隨陳力來的兩名壯漢,百無聊賴的在扣著手機(jī),而柯樂則是蜷縮在倉庫的角落中瑟瑟發(fā)抖。
與此同時,兩臺悍馬車緩緩靠近雨寨,一個左腦門上帶著刀疤的中年人開門下車,和守衛(wèi)溝通了兩句后,重新上車,朝著索查的大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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