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揉揉頭疼的腦袋,看看四周,只記得喝了很多酒,然后就睡著了,不過應該是他送回來的。
床頭有杯水還有字條,上面蒼勁有力的字寫著:妍妍,我回基地了,看你睡的香我不忍心叫醒你。起來先把蜂蜜水喝了,記得給我信息。傅薄言留。
看了字條程妍的心里都被漫漫的愛包裹著。
把床頭的蜂蜜水喝完就打個電話給蘇媛。
“喂,啊媛,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蘇媛癱在沙發(fā)上喝著水接起電話說“我在家啊!
“我這幾天過去照顧你,等會就過去。”
“唔嘛,愛死你了,妍妍,不愧是我的女人,我等你哦!”
掛了電話,程妍去洗漱下。
浴室里程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脖子這里怎么紅紅的,用手碰了碰,不癢啊,奇怪,這么高的樓層應該沒有蚊子啊。那這不是蚊子咬的,那…程妍震驚的抬頭看向鏡子。
天哪,他怎么可以那樣…。怪不得剛睡那會跟鬼壓床一樣。
脫了衣服,程妍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衣也脫了,臉色更加不好了,而且周圍都布滿紅點。
憤怒的想著,等他回來了一定要找他算賬。
準備下東西就下樓開車去蘇媛家。
一進蘇媛的家門,程妍就覺得氣氛有些不一樣,看見蘇媛開心的看著電視笑著和早上狀態(tài)簡直判若兩人。
“說吧,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妍妍,你一來都不關心我身體,那些都不重要!碧K媛佯裝生氣道。
“不關心嗎?,那我就回去了!闭f完作勢就要走,蘇媛連忙拉住,討好的說:“妍妍,我說笑的嘛。”
看著程妍凌厲的眼神,弱弱的張開嘴“昨晚就是,心情不好…”
程妍瞇著眼睛繼續(xù)看著她,蘇媛咽了咽口水,“我上完藥回來看見傅之逸和一個女生抱在一起,然后…”
“然后,你就去買醉!崩淅涞穆曇魪某体炖飩鞒鰜。
“也,也不算!碧K媛小聲的說,還弱弱的看了她一眼。
“啊媛,你喜歡他,我會支持你,但是如果你為他做傻事,那我就不能不管!背体久颊f道。
“好啦,我知道,我保證不會了!碧K媛用手指著三做發(fā)誓。
聽了她保證程妍才放下心來“晚飯吃了嗎?”
“吃過了!
“今天下午是有人去照顧你嗎?”程妍知道是誰,因為走之前傅薄言和她說了一個名字。
“嘿嘿,有,傅之逸他來了還待了好一會兒!毕胫敃r的場景現(xiàn)在感覺好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有聊天嗎?”程妍問。
“沒有,我裝睡!碧K媛吐吐舌頭。
“……”
“早些睡吧,明天還有客。”
蘇媛高興的翹著二郎腿,說“我請假了。哈哈哈…!
“……”
至于發(fā)消息給傅薄言,程妍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眼珠轉動,周梓芯是被餓醒的,摸了摸床頭的手機看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扶額,腰上還搭著一只有力的手臂。要是醫(yī)院哪些小護士看到了,肯定樂壞了,男神的身體,嘖嘖…。
周梓芯艱難的下床,穿衣服,眼淚卻不知不覺的掉落,在快穿好衣服的時候。身后響起腳步聲,蘇棱斌慢慢的靠近伸手幫忙。周梓芯不控制的顫抖。
修長好看的手,慢慢的移向周梓芯的脖子,身體靠近她的身子悠悠的說道:“不要想著逃跑,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你抓回來!闭f完去浴室洗漱。
周梓芯渾身僵硬,雙手緊握指甲嵌入肉里,卻絲毫不及心里的痛。
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為何會變成這樣…
大學里他是學校的校草,而她只是個不起眼的學生,他萬人矚目,她卻默默無聞。愛情有時來的太快,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墜入愛河。后來兩個人在一起,有人羨慕,有人唾棄,她也知道自己很平凡配不上他,可他卻說喜歡你的是我,只有我覺得喜不喜歡,配不配根本不存在。
青澀時光的戀愛是美好的,而有些事情確是避免不了的。兩個人偷嘗禁果,而偷嘗禁果的代價確是很大,豪門家庭本來就不好進,更何況有更多比她優(yōu)秀,比她背景強的人比比皆是。
當初蘇母找到她家,對父母指手畫腳,罵女兒不知檢點,勾三搭四,壞話說盡。父親一怒之下心臟病突發(fā)去世,因此母親以命相逼讓她同蘇棱斌分手,起初蘇棱斌百般不愿,直到有一天他拿著一堆的照片質問她。
“說,你和這個野男人什么時候好上的!
看著桌子上不堪入目的照片,周梓芯不相信的搖頭說“沒有,這不是我,我沒有做過!
蘇棱斌憤怒的掐著她的脖子大吼道:“沒有,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什么和我分手!
“咳咳,你放手!敝荑餍緤^力的拍的他的手,感覺快窒息了他才放開她。周梓芯難受的留下眼淚,他母親是有找過她家,但是她說他怎么可能相信,在他眼里母親是世界上最溫柔最體貼的女子,他曾經說過他對誰都會發(fā)脾氣卻唯獨特別尊敬他的母親。
事后在學校里,周梓芯走在路上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不學好,水性楊花,和好多男人睡過。蘇棱斌在學校也是冷眼相對,甚至經常出言詆毀她,那段時光是她的噩夢,最后因為母親也病倒,學費醫(yī)藥費讓她不得不退學。
退學了以為可以不要在忍受哪些痛苦,卻沒想更晴天霹靂的消息是她懷孕了,對的,她懷孕了還是蘇棱斌的孩子。原本的她想偷偷生下孩子,不知道為何卻被蘇棱斌知道,問她是不是他的孩子,她當然說不是,原本以為他會就這么走,卻沒想到他直接拉著她把孩子打掉。
那瞬間她想死的心都有,做完手術她對他說了一句話“你好狠,我好后悔,好后悔…!
那段時間她一度的低迷,但是做完手術就馬上離開京都,他也沒找到她,后面出了國,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直到今天。
午夜里,總想著如果當初孩子還在的話,現(xiàn)在…
蘇棱斌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她看著窗外發(fā)呆,當年他一氣之下把她的孩子打掉,后來才發(fā)現(xiàn)那孩子是他的,他恨自己如果當初清醒些,他們的關系就不會發(fā)生到這種地步。
聽著身后越近的腳步聲,周梓芯回過神,說“蘇先生,請你馬上離開!
蘇先生,呵,蘇棱斌自顧走近廚房不理她。
周梓芯楞楞的看著他走進廚房,呆呆的跟著進去,看見他熟練的煮著面食,內心震驚不已,以前的從來都不會煮飯。
“好看嗎。”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周梓芯臉微微泛紅,但迅速恢復冷臉,冷漠的轉過身拿起包準備出去。
蘇棱斌見狀馬上拉著她的手問“你要去哪?”
周梓芯皺著眉頭用力掙開他的手,手腕已經紅了一圈。
“我去哪,貌似和你沒有關系,蘇先生既然不肯走,那只好我走!
蘇棱斌蹙眉,疲憊的說“我回去,你把面吃了吧!
周梓芯錯愕,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孤單。呵,一定是想太多了。
周梓芯看著桌上熱騰騰的面條,手不自覺的摸向小腹,陷入沉思。
面條淺嘗一口,確實好吃,不由得驚了。
黑夜里烏云密布,卻是看不見云,突然間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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