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的時候,蘇經(jīng)理突然提了一嘴。
“聽說,天藍的招經(jīng)理,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說要招攬你們?”
江策心頭突了一下,怎么這消息傳得這么快?幾句話的事,怎么都能傳到蘇經(jīng)理這里去了?
當(dāng)下笑道:“這是招經(jīng)理,和我們開的一個小玩笑,當(dāng)不得真?!?br/>
蘇經(jīng)理沒有再接著說這個話題,而是提出另一個他們兩個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你們倆,仔細考慮一下另一個問題。這幾單成交的客戶,有的是在江策名下,有的是在劉旦賬號內(nèi),但是,你們又二人同時去跟進的客戶,這核算的問題,到底算在誰頭上,你們也要理一下才好。不然,財務(wù)可不好處理?!?br/>
二人在這個問題上,倒是沒有猶豫,同時指著對方:“算他的?!?br/>
異口同聲啊這是。
程崗和蘇勉都沒有想到,他們會在利益面前,這么大度,都直接推給了對方?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讓財務(wù)按公司制度來,誰名下,提成就是誰的。至于你們自己怎么算,那是你們自己的事了?!?br/>
蘇經(jīng)理點一下頭,當(dāng)先離開了會議室。
程崗兇狠的眼色,掃過他們二人,也跟在蘇經(jīng)理的身后離開了。
江策和劉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會議室聊了起來。
“老江,看樣子,這個老程,是非要和我們剛上了啊。我們這是招誰惹誰了。”
江策沉了一下臉。
其實程崗這幾招,并不難應(yīng)付。
自己的防御和進攻都有章有法,根本不怕他什么。
問題是,今天看來,那個蘇經(jīng)理,很明顯也是和程崗是一面的,偏向老程得很明顯啊。
不然,怎么會說完業(yè)務(wù)上的事,還說起二人提成歸屬的問題呢?
如果二人關(guān)系只是普通,這一個方面,都能在他們二人關(guān)系中劃下裂跡。
蘇勉可不是程崗這種貨色可比,那可是真正大權(quán)在握,掌握所有銷售層面的人物。
在公司,除了大老板譚總,柳副總,接下來就是他了。
如果蘇經(jīng)理也盯上他們,或是針對他們,那就不是老程頭這么容易對付的。
江策也有些頭疼,他也沒有想到,這個蘇經(jīng)理,居然這么看重程崗這個草包?
“你找人了解一下,蘇勉和老程頭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我總感覺他們關(guān)系不一般。不然,蘇經(jīng)理不會這么輕易地站在他那一邊,一點公平性都沒有。”
劉旦笑道:“不會是他的小舅子吧?”
江策愣了一下:“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br/>
“行,放心,打聽這種內(nèi)幕八卦的事,我來處理就行。你好好想一下怎么把白藍公司搞定就好了?!?br/>
二人分工是明確的。
江策搞定專業(yè)上的事,劉旦搞定專業(yè)外的事,提成什么的,誰拿不是拿?身外之物,他們也從來不會在這上面計較。
否則,江策也不會把身份證財物什么的,都丟給劉旦的。
所以,他們亞根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考慮和猶疑的。
“小問題。明天招經(jīng)理要過來白藍,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今天要加個班。我要好好想一下,怎么把這個策劃案搞好。怎么讓這個計劃落地。不過,你也想一下,這個程頭,咱們也不能這么放縱他了。想個辦法,讓他老實一點,不然,就讓他滾遠一點。”
劉旦振奮了起來:“沒問題,其實我也不喜歡踩這種沒什么本事,又喜歡亂吠的人。本來想著給他個警告,他會老實一些,沒想到,他不依不饒的。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先摸一下他和蘇經(jīng)理的底,然后和你確定一下怎么整?!?br/>
二人開始理了一下思路。
這幾天事情開始多了起來。
一是白藍的事,還有天藍之間的事,合同的事,補充協(xié)議的事。
二是公司內(nèi)部的事,程崗和蘇勉二人的事。
哦,還有一樣,他們在這之前,最好是要得到柳總的支持。
不然,如果蘇經(jīng)理完全站在程崗一邊,他們也會有麻煩的。
下午江策和柳總碰頭的時候,劉旦沒有跟進去。
他覺得,既然在電話里,江策搞定了柳總,那么,面對面又有什么搞不定的。
原本以為會很簡單的下次匯報,讓江策意外的是,柳總居然發(fā)火了。
看著江策一臉平靜地坐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不知道為何,氣不打一處。
“你簽合同前,就不問一下,匯報一下的嗎?怎么就自己簽下去了?這是超出公司合同范圍以外的東西,你懂不懂?你以前是怎么工作的?都是這么不講規(guī)則的嗎?”
江策當(dāng)場就蒙了,昨天晚上和他通話的,真是她嗎?
“怎么?無話可說了?懟天藍公司的時候,不是挺能的嗎?還當(dāng)著一百多人的面?你這風(fēng)頭出得挺狠啊,要不要把我這位置讓給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譚總?cè)チ爽F(xiàn)場呢?!?br/>
江策聽著她一輪接一輪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什么情況?
“怎么還不說話?啞巴了嗎?”
看著她氣喘的樣子,臉前的衣服都一鼓一鼓的,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這種情況要怎么處理?江策快速地轉(zhuǎn)著腦袋。
如果是劉旦會怎么處理?
江策等她停頓的空隙,才好意地提醒了她一句:“柳,柳總,你還是別生氣了,你一生氣,就氣喘,一氣喘,你的上衣,容易崩了扣子!”
要是劉旦在這里,估計能一巴掌呼在江策臉上去。
這種話,你也敢對著柳總說?
昨晚你怎么不對著兩個小姐姐說?
柳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更生氣了。
扣子真的差一點點崩開。
非常地后悔今天穿的是襯衣,明明知道自己上圍豐厚,穿這款容易走光什么的,但一大早的,挑來挑去,還是選了這件。
想什么呢,這混蛋小子,怎么敢說這樣的話?
她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嚇得江策趕緊將目光移向側(cè)邊。
好幾分鐘才安靜了下來。
“我能說話了嗎?”江策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堵你的嘴了嗎?”柳總沒好氣地道。
“那,我仔細說一下白藍和天藍的事?還有合同,補充協(xié)議的事?還有昨天事情發(fā)展的細節(jié)?”
“不用說了。你和他們打賭的事,我都知道了。你給我認(rèn)真地去完成這件事,不然,新賬舊賬一起算!”
江策出了辦公室,仍然想不明白,舊賬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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