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飛鷹左右看了一眼,面色十分緊張的說道,甚至還有一種怕怕的表情。
“呵呵呵,這年頭殺手的易容術(shù)已經(jīng)到了惟妙惟肖的地步,有時候是不是自己都記不清自己是什么人了?”向左摸出煙點上,吸了一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說什么?我怎么不懂?”飛鷹的面色有些難看,這個小院子里根本沒人,不由的說了一句。
“讓你們的人都出來的,藏著怪累的,別憋屈壞了,既然想動手殺人,就別磨磨唧唧!”周楚云已經(jīng)背過雙手,兩把匕首赫然握在手心,冷然說道。
“飛鷹,我姑且這么稱呼你吧,我以前覺得殺手組織無孔不入,可現(xiàn)在我改變了我的看法,應(yīng)該再加一條,已經(jīng)無所不能了,弄個假面具,在現(xiàn)代科技基礎(chǔ)上不難,可飛鷹長相如此怪異的人你們都可以亂真,我不佩服不行,華夏十幾億人口,長成飛鷹這樣的人少之又少,可你們居然還是能找到!”向左倒是氣定神閑,宛如在講故事一般娓娓道來。
“哈哈哈,都說銀狐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現(xiàn)在看來比傳說中的更加難以對付!”果然,對面的飛鷹笑了,笑的的表情有些扭曲,甚至還有些瘋狂。
“能在我們的包圍之下無動于衷,的確名不虛傳,不過我想知道你什么時候看穿我的!”飛鷹陰測測的問道。
“,你知不知道飛鷹從來都不和我電話聯(lián)系,甚至,他都不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可我知道他的電話,另外,飛鷹也不是這么稱呼我的,最為關(guān)鍵的是,飛鷹從來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向左彈了彈煙灰,笑瞇瞇的說著。
“即便我不是飛鷹,但也不一定就是殺手?”飛鷹陰笑著說道。
“你見過那家休閑場所的服務(wù)員滿手的老繭,而且長裙下面穿著的作戰(zhàn)靴,你們這幫殺手都特么是白癡嗎?現(xiàn)在這些殺手組織的s級殺手,長的越來越特么丑了,不知道當(dāng)初評級的時候,你是不是賄賂過相關(guān)的人員啊,就你特么這逼樣,去街上當(dāng)乞丐討錢還可以,還特么敢出來嚇人!”被重重包圍之下,向左這廝居然板著臉開始教訓(xùn)面前的人,這一席話純粹就是侮辱人了。
“你......哈哈哈,就算你能識破,但是今天你能走的出去這家小院嗎?”飛鷹看著向左有恃無恐的表情,臉上涌上滿滿的殺意,繼而狂笑起來,不過總覺的心里有一絲不踏實。
“早點把飛鷹交出來,我可以免你一死,否則,一定手撕了你!”向左說這話的表情,乍一看,貌似在吹牛逼。
“狂妄!”飛鷹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眼前一晃,向左本來夾在手指的香煙突然彈了過來。
“噗!”飛鷹伸手一擋,他剛剛看到向左手指明明間夾著的香煙卻變成了柳葉刀,此時的他的食指已然被切斷,鮮血飆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掌一松,一直飛到掉落在了地面上,片刻之后,殺豬般的慘叫傳遍了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向左沒閑著,摔出飛刀的同時,一個閃身體進入了坐落對面的房間,周楚云也是破窗而入。
“嗖嗖嗖!”向左剛一起身,三只弩箭射穿了座椅,周楚云所在的位置更是被射成了馬蜂窩。
“隊長,在路上你為什么不讓我動手?”敢情周楚云老早就得到了向左的暗示。
“他們敢到醫(yī)院去接我,就一定是抓了真正的飛鷹,不然,拿不到飛鷹的手機,我們要逼問出飛鷹的下落!”這個時候,向左剛才的那只煙奇跡般的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總共十個人,六個弓弩手,另外四個沒看清武器,不知道有沒有帶槍!”周楚云早都把一切觀察了個仔細。
“不會有槍的,這里是京城,只要一動槍,他們插翅難飛,相信他們還沒那么愚蠢!”向左吸了一口煙說道。
“銀狐,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不然我誓不為人!”已經(jīng)被切斷食指的假飛鷹在院中嘶吼著,這個小院里面除了他們的人,沒有其他人。
“哼,你不用這么早給自己下結(jié)論,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交出飛鷹,我可以饒你一命,不過以后就別出來害人了,在車站碼頭天橋上,伸手討兩個錢還可以!”向左依舊戲謔著假飛鷹,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把門外這幫殺手放在眼里。
“給我殺進去,活剮了他們!”不得不佩服這假飛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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