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閣] 看見半屋子的黑豆的時候,田蝶舞覺得自己有必要找?guī)讉€人來,一直認為自己出手已經(jīng)都大方了,現(xiàn)在遇到一個出手更加大方,這才是真正的土豪呀。
“什么時候運來的?”田蝶舞十分不明白的說。
“少爺來就運來了,上次馬老三給少爺趕車,知道黑豆可以讓馬長‘肥’,回去就讓太老爺買黑豆了?!瘪T寬十分無奈的說。
“恩?!碧锏椟c了點頭“可是怎么能買來這么多黑豆呢?”
她就奇怪了,豆類這種雜糧,一般人種的不多,也只有軍隊用它做馬糧會囤積的多一點。
想到這里她立馬愣了一下,一般人閑著沒事是不會種這么多黑豆的,但是要是有用呢?
“我知道了,我會派人來拉的?!碧锏枵f著就走了。
她走的很快,好像有急事一樣,回到院子讓陸翊去找葉孤城,自己先回房間里,回到房間就鋪開了紙開始寫信。
等到葉孤城到的時候,田蝶舞還沒有寫完,葉孤城和陸翊就站在外面等著。
“你把這個‘交’給楊雪楓,然后暫時就留在楊雪楓身邊?!碧锏璋研偶弧o葉孤城“上次來這里的那兩個人,應該還在禹城,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給找出來?!?br/>
葉孤城點了點頭。
“等一下?!碧锏枵f著轉身進屋里,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小布袋“里面我已經(jīng)分成小包了,每次直接沖水喝就好了?!?br/>
葉孤城結果那個小布袋,現(xiàn)在田蝶舞都是跟他分成小包的,所以他每天吃多少田蝶舞都知道。
“胡濟世說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比~孤城簡單的說。
“這種東西對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碧锏枰膊粡娪沧屗障?。
“那我走了?!比~孤城說著就走了。
唐羽飛回到禹城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直接傳喚金延庭,金延庭到了府衙之就開始各種哭訴,說自己是一個一個多么多么秉公守法的良民,讓唐羽飛完全沒法問話。
“金老爺經(jīng)營多年,沒有一點儲糧太說不過去了吧?!碧朴痫w看著金延庭。
“欽差大人啊,我是經(jīng)營官鹽的,這種時候,難道讓我吃鹽度日不成?!苯鹧油ッ空f一句話,心里都繞很多彎彎。
如果他說了實話,肯定馬上就死了,要是不說實話,早晚也是死了,只能想著晚死一點了。
唐羽飛知道金延庭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那我就把鄧大人請出來對質了?!?br/>
金延庭立馬愣在那里了,難道是鄧大人說出來了,不過瞬間就想清楚了,要是鄧大人把他說出來了,那就不是傳喚他了,而是直接去他家抄家滅‘門’了,想到這里,他微微的放心,不管怎么說,上面還有一個鄧大人不是。
“草民也請鄧大人出來主持公道?!苯鹧油チⅠR就變了顏‘色’。
唐羽飛愣了一下,之前他看金延庭惶恐,現(xiàn)在又主動要見鄧闊,難道真的沒有什么事情?
這個時候楊達匆忙的跑了過來:“大人,城中又出現(xiàn)了中毒事件,中的毒和上次一模一樣?!?br/>
唐羽飛愣了一下:“我們去看看。”他說著跟著楊達就走。
金延庭在后面松了一口氣:“大人,那草民……”
唐羽飛看了一眼金延庭:“先把金延庭關到牢房里面?!?br/>
“大人,為什么要關我???”金延庭立馬叫了起來。
不過他叫是沒用的,因為他比你厲害,所以他想關你就關你。
這次中毒還是因為施粥中毒,這種毒非常厲害,人服下之后很快就會發(fā)作,所以有人發(fā)作之后剩下的人都不敢喝粥了,不過也死了十幾個人。
唐羽飛到那里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不過點燈的話還有點早,有些昏暗的光線中,躺著全身青紫的饑民,看著讓有有些膽寒。
“欽差大人啊……”饑民看到唐羽飛來,都跪下祈求來了,不過有些人是一臉的悲憤。
唐羽飛看著李賀甫:“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和上次中的毒一模一樣,難道是還有余黨沒有落網(wǎng)?”他一臉懷疑的說。
唐羽飛看了一眼李賀甫,他都有點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故意包庇真正的兇手的:“先把死者抬回府衙,全城戒備,所有入口的東西,都要先檢查,所有施粥的人,全部詳細造冊公布,不能隨意施粥。”
“是。”楊達立馬領命下去了。
一時間他也給不了這些人什么說法,他自己很清楚,要是真的是京城來的人,他是很難找到的,那些人能潛伏在皇宮里面,這個小小的禹城對他們來說算什么。
夜籠罩著禹城,因為連續(xù)的投毒事件,讓禹城陷入一種恐慌的狀態(tài),晚上巡邏的人顯然增加了很多,而周博仁和周念慧還被關在牢房里面,只有找到真正的兇手才能放了他們。
李賀甫又提著東西來了,他每天到了晚上就提著東西來看周念慧,不過周念慧對他沒有什么好臉‘色’。
“周姑娘,我給你送東西吃了?!崩钯R甫示意牢頭給他開‘門’。
牢頭乖乖的把‘門’給打開了,因為周念慧他們一開始就是被照顧的,他們也知道只是暫時要給外面一個說法,并不是真的要把他們給關起來,而且李賀甫是跟著欽差來的,他們也不敢得罪。
“我們已經(jīng)吃了東西了勞煩李大人了?!敝苣罨劾浔恼f。
“哎,牢房里面的飯怎么能吃呢,我聽說宋家酒樓是禹”他說著把飯盒放在牢房里面的桌子上。
周博仁也有些無奈,他不想得罪這個李賀甫,可是這個李賀甫對自己‘女’兒的意圖太明顯了,讓他不能有好臉‘色’。
“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牢房這種地方不適合李大人的身份,李大人還是先走吧?!敝苣罨劾浔恼f。
李賀甫表情微微變了一下,看著周博仁:“周大夫這個年紀了,一定沒有吃好吧,這幾個都是宋家酒樓的招牌菜,來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