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夢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感,她故作鎮(zhèn)定的站起來,從他身邊走過,走向浴室。
喬夢鎖上浴室的門,背過身。不管是誰?看到他剛才的樣子估計都會和她一樣心如雷鼓,更何況喬夢還喜歡著他!
她洗完出來,看著冷清清的房間,看向躺在床上的時雨琛,她看著他長長的睫毛,眼皮遮去的眸光,和硬朗的下頜線。
他睡覺的容顏,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安逸。透顯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算了,反正也就幾天,她大大咧咧的走到床邊,理所當然的就著最邊緣掀起被子躺下,隨著房間聲音的終結(jié)光源也滅了。
安靜了的一切,夜已深,房間傳來他穩(wěn)重的呼吸聲,可喬夢卻是異常清醒,之前的睡意被一掃而空,她身旁躺著的這個人,是她喜歡著的人,她怎么可能不受到影響,她算是暗戀吧!徹徹底底的暗戀。
不要一張雙人床中間隔著一片海。這句歌詞去掉,不要,恰好詮釋了這張大床上的時雨琛和喬夢吧!
喬夢看著模糊成一團的空間,她喜歡的那個人就躺在離她不到兩米遠的地方睡熟了!她不會刻意的靠近他,在他面前她已經(jīng)把姿態(tài)放的很低了,就像今天她說出身體交易,雖然是一時的沖動,可畢竟面前的人是他。當他說出他心動交易時,她以為那些存在在小說中的男主和女主的交易也會存在在她的生活中,可惜那些狗血劇情永遠都不會出現(xiàn)在他和她的生活中。
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而她又算什么!就像他說的,一個交易品罷了!
他娶她只是交易,那換來的是什么?
喬夢閉上眼睛,背過了身,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對她無疑是一種折磨,在她還沒有很深的愛上他之前,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離婚?可這婚要是離了,她就和她那個家徹底斷了,她就真的只有一個人了。
她想她再堅持堅持,至少在熟悉的環(huán)境中恢復記憶是比較好一點的。可事實是這個環(huán)境也不是她熟悉的環(huán)境。
她想快點恢復記憶,她要在記憶中尋找很多東西,第一她的家,第二他娶她的原因,第三她自殺的原因。如果有一天喬夢真的恢復了記憶,這些她也不會知道,甚至和她沒一點關(guān)系。
第二天時雨琛睜開眼,他修長的手指,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看了一眼一旁,緊鎖著眉頭還在睡意中的女孩,突然緊鎖眉頭,她葉依依什么時候這么大膽子,敢和他睡一張床上,她不應該像以前一樣睡沙發(fā)的嗎?
只是他的眼瞳里倒映著的這個女孩,讓人討厭不起來。時雨琛也承認他對她和之前大不相同了,就像他開始和她說話!這在以前是沒有的。
時雨琛下床,理了理帥氣凌亂的發(fā)型,一臉睡意,微瞇著眼,長長的睫毛半掩著,修長的手,緩緩的解開腰帶,褪去睡衣,露出他性感結(jié)實,修長完美的身材,他換上著裝,打開門走了出去。
喬夢被他關(guān)門的聲音吵醒,陽光透過紅色窗幔,照的整個屋子紅燦燦的,她看向空蕩蕩的床的一邊,床上依舊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冰冷。她縮了縮身子又睡著了。
“雨琛和依依吶?”老夫人看著一旁收拾屋子的小慕問到。
“夫人,少爺他去公司了,他本來是要跟您說一聲的,又怕打擾到您休息,就走了,少爺臨走時吩咐過廚房了,他們已經(jīng)在準備您的早餐了”小慕停下手中的活,畢恭畢敬的說到。又補充到。“小姐,她好像還沒有起床!”
“什么是,好像?”老夫人一臉的嚴厲,她可是容不得一點含糊。
“夫人,我這就去叫小姐?!毙∧睫D(zhuǎn)過身,快步向那個房間走去。
小慕走了進去,看了一眼鮮紅色的大床,一個女子凌亂的頭發(fā)遮蓋著臉,看不清五官。
小慕皺了皺眉,這個女人怎么躺在床上!然后走近說到,“葉小姐,起床了!”
喬夢睡眼朦朧的看了一眼小慕,扯了扯被子縮在里面,“我在睡一會兒!”
“葉小姐,是夫人讓我叫你的!”小慕加重了夫人二字。
“知道了,一會就來?!?br/>
……
餐廳位于別墅第三層,五面玻璃,里面裝飾以水晶為主,細碎的水晶珠墜鏈窗簾,以整個天空窗為基礎(chǔ)的隔空的細長水晶鏈吊燈,精巧的水晶餐具,美如夢幻仙境。
喬夢望著窗外遍野的白色花兒,看了一眼身旁的老人,這個老人對她還是相對好一點的,比起其他人,包括他。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奶奶,為什么家周圍會有一望無際的白色花兒?”她感覺這花不只是裝飾那么簡單,時家的確是豪門世家,他們有資本花費這么多錢,買這么多地,種這么多花。
他們是商業(yè)界的巨佬,他們應該知道,地產(chǎn)可是很賺錢的,更何況是如此好的地段。
可他們卻種了一望無際的白色花兒,難道只是為了欣賞?
“依依?。∵@些花,以前是沒有的,這些花是,雨琛,十八歲的生日禮物,這是他主動向他爺爺要的第一件禮物,他爺爺最疼他了,想都沒想就大價購買了宅子周邊所有的地。具體為什么雨琛要這樣的禮物,他也沒有說,他以前也不怎么喜歡花草的,突然這樣,我們也都是大吃一驚啊!”
喬夢皺了皺眉,這個人越接近越神秘。
喬夢看著這些花,不知道這些單純的生命,它們有沒有思維邏輯,有沒有意識概念。
它們生的意義是什么?沒感知,沒有情感交流,到最后只化作灰,隨風而逝?
喬夢想它們應該沒有感知,但它們知道生存,它們用一生來活著,只是為了活著,活的精彩,活出絢爛,它們會盡可能的沐浴陽光雨露,汲取地下養(yǎng)分,開出最美的姿態(tài),它們也不會在意它們是否獲得過人類的愛意,它們只在意,來年花開時,那只蜜蜂是否愿意尋找自己。
喬夢看著遠處的蜜蜂,它有沒有錯過,那朵在等待它的花兒。
人活著一輩子那么長,又那么短,錯過了多少對的人,又癡情等待著誰的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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