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晗從房間跑出來以后,直接跑到了電梯,飛快的按開電梯門后,閃身跑了進去。
聽著外面走道上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許晗整個人神經(jīng)繃緊,抬手用力摁了摁往一樓的樓層號,可按了好幾次都沒有按亮,手指緊張得發(fā)抖。
心里急得不行,終于,在韓子莫那張臉出現(xiàn)在視線里的瞬間,按了下去。
電梯門緩緩關上,將兩人隔絕開來。
眼見電梯門被關上,女人的小臉消失在眼前,韓子莫快步?jīng)_了過去,用力按住控制電梯的按鈕,試圖將電梯門打開。
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韓子莫看著眼前緊閉著的電梯門,眼神逐漸黯淡了下來。
他不知道為什么許晗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更不明白,為什么她一見了他就像遇見洪水猛獸一般落荒而逃。
縱使心里有太多的疑問,他還是很不放心許晗一個人就這樣跑了出去,擔心她會有危險。
抬手按下另一邊的電梯,韓子莫等了半分鐘才等到。
可等他沖出酒店門口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不見了許晗的人影。
目光所及之處,冷冷清清,街道上偶爾來往的皆是一張張陌生的臉。
韓子莫眉頭緊皺,再往前一些,環(huán)視了一圈周遭,卻什么也沒看見。
而此刻的許晗,正躲在距離韓子莫不到兩米的地方。
她蹲縮在一輛黑色的轎車后,雙臂緊抱著自己的膝蓋,死死的咬住蒼白的唇瓣,甚至大氣不敢出一聲,用盡全力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讓韓子莫發(fā)現(xiàn)。
昨日在南城畫廊,她就下定決心今后要與他保持距離,再也不相見。
卻沒想到,這才一晚的時間,兩人又見面了。
還是以這種極為難堪的方式相見。
老天對她還真是殘忍。
要是他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大概會很瞧不起她吧。
韓子莫沒找到許晗,正欲再往前走走,腳步剛邁出去,買藥回來的慕婉晴見了他,便跑了過來,“子莫哥,你怎么出來了?”
韓子莫只得停了下來,低眸看了手里的外套,目光晦澀復雜,對慕婉晴輕描淡寫的開口,“沒什么。”
慕婉晴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落到了他手上的女士外套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子莫哥的手里怎么會有其他女人的外套?
她離開才半小時不到,這期間難道發(fā)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
看著韓子莫緊張的四處張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慕婉晴動了動嘴皮,開口想問些什么,可一想到他對自己刻意疏遠的態(tài)度,便將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眼里浮現(xiàn)出了妒忌與不甘。
即使她問了,他未必會說,還是不要自取其辱好了。
很快,眼底的妒意便被她給抹了掉,取而代之的是對韓子莫的關心,輕聲開口:“子莫哥,醒酒藥我已經(jīng)給你買回來了。我們趕緊回房間吧,外面風大,再多待會兒你又該頭疼了?!?br/>
聞聲,韓子莫緩緩將目光收回,拿著外套的大手微微收緊。
許晗躲在車后,等看到韓子莫和慕婉晴走進酒店后,暗自松了一口氣,繃緊的那根弦才慢慢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