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言在暗地里觀察陸漓江很久了,現(xiàn)在秘書正拿著合同擺在他的跟前,陸漓江倒是和往常一樣匆匆看了一眼便簽下了字,可是現(xiàn)在棘手地是上面的名字寫錯了。
秘書一臉驚恐的模樣,看陸漓江臉色陰沉,一直顫顫巍巍的站在一邊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開口。
沈澤言看這個新來的秘書一看就是還沒完全了解陸漓江地平時的脾氣,就主動站了起來。
走到林琦地身邊,拍了拍她發(fā)抖的肩膀,“你先下去吧,我讓陸總再簽一遍,一會你再來拿。”
林琦一個勁的點頭,膽戰(zhàn)心驚地沒多加猶豫,小心翼翼地就退出了辦公室。
沈澤言那些合同翻來看了一眼,微微的瞇起了眼睛。
可以啊,陸漓江,簽字都能簽成江冉的名字。
沈澤言壞壞地笑著,眼眶里竟是深邃地水光。
一手把合同攤放在陸漓江地跟前,沈澤言饒是包涵深意地望著他,“說說吧,她怎么了,讓你這么心不在焉的?!?br/>
陸漓江正在發(fā)愣,被沈澤言弄出的聲音給驚了一下,遲疑地抬起頭,看了看沈澤言,才低下頭來看了一眼剛才簽的合同書。
當看到江冉這兩個字地時候,陸漓江那張冷冰冰的臉龐終于有了一絲的改變,蹭的一下竟然有了血色。
看到陸漓江這種從來沒有過的異樣狀態(tài),沈澤言還以為他心里那朵枯萎地桃花終于開花了??墒沁@花似乎是開錯對象了。
陸漓江急得一句話都沒說,連忙拿起筆改了自己的名字,仿佛這樣就可以掩蓋住江冉剛才一直在他腦海里徘徊的跡象。
沈澤言看著這樣幼稚地陸漓江,不由得準備好瞧這他打算怎么解釋。
帶著半死戲弄卻又有抹認真地意味,“紙上的擦掉了,你腦袋里擦得嗎?”
沈澤言靠在一邊,他和陸漓江從高中認識到現(xiàn)在,他倆就是狼狽為奸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光是看他那副憂愁地神色,沈澤言就能猜出幾分。
陸漓江煩惱地揉了揉頭發(fā),皺著眉頭靠著軟椅一副放棄地面容。
就連陸漓江自己都搞不懂,怎么就會在不經(jīng)意之間頻繁地想起江冉。
陸漓江對這件事情簡直是耿耿于懷,即使昨天已經(jīng)和江冉說的明明白白,兩人也表露了態(tài)度,他繼續(xù)追求溫九卿,而江冉也會一如既往地待在他身邊。
可是冥冥之中,陸漓江總是覺得江冉似乎從來沒對自己上過心,“何遇送了江冉一對鉆戒?!?br/>
沈澤言不以為然,“那不是很常見,你干嘛這么放在心上,不會是……”
陸漓江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漠然的抿了抿唇,“我也知道,但是我總是覺得,江冉特別想離開?!?br/>
沈澤言認同的點了點頭,當初去找江冉的時候,就能夠看得出來,江冉的抗拒。
她也在陸漓江地身邊隱忍夠久了,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他身邊,時間久了,沈澤言原本以為她的心思能夠消退,卻沒想到還是沒對陸漓江產(chǎn)生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