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水里我戰(zhàn)斗力下降的厲害,我肯定提刀砍她了。
猛然一入水,我整個人被嗆得不行,緩了好久才緩過來。不過好在我在學(xué)校的時候也是游泳課代表,還是有點實力的,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我便調(diào)整了呼吸,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脑谒杏纹饋怼?br/>
眼見我老老實實跟上她游,時寧才放開我的衣領(lǐng),往大壩的方向游去。
“我的姐,三峽大壩可是國家重點保護單位,周圍都是巡邏船,咱倆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游過去,你不怕被抓住打死???”我有點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嘻嘻,你可是胡青云的孫子,誰敢打你?”
“你敢…;…;”
時已是下午接近晚上的點,夕陽就要落山,點點晚霞落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甚是好看,那些巡邏船或許是乏了,開起來也是慢吞吞的。有幾個巡邏船看到我們兩個,也只當成是來游泳的游客,沒有多加在意。
就這樣,我和時寧兩個人游了近十分鐘,才接近了真正的三峽大壩。
大壩甚是巍峨,僅僅是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就有數(shù)十米高,在水下的部分,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我抬頭仰望了一下,恐高癥又犯了,差點沉到水里去,還好被時寧拉住,才緩過勁來。
“南水北調(diào),三峽大壩,真是了不起的大工程?!蔽覈K嘖贊嘆道。
三峽大壩一可以蓄洪灌溉,二可以蓄水發(fā)電,三可以調(diào)節(jié)氣候,縱然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卻也是值得的。
時寧卻對我的話不屑一顧,剜了我一眼。
“枉你是風水世家的未來家主,看工程怎么能只看表象?膚淺!”
“好好好我膚淺我膚淺,那我看三峽大壩不看表象看什么,難不成讓我扎個猛子進去,仔細研究一下它是怎么發(fā)電的?”我鼓起勇氣頂了時寧一句。
“看風水,風水!”時寧看我越來越不順眼了,一邊游著,一邊偷偷的踹了我一腳。
“風水?”我愣了一下,平日里只有給人選宅基地或者是墓穴的時候才會看風水,這三峽大壩看的什么風水?
而且就算看也沒什么好看的啊,不就是在長江上建了一座大壩么?這選址選得也相當一般啊,不就是選了個上游的位置么?
“風水,什么風水?”我抬頭看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昂芤话惆。L水寶地不沾邊啊?!?br/>
“你tm的,怪不得人都說胡家八代而止,你你你,你氣死我了!”時寧那眼神簡直要把我吃了。
“大姐我冤枉啊,是我爺爺不讓我碰那些東西,我雖然笨了點,但是只要學(xué)還是可以的。大學(xué)里面我也只掛了十幾科而已,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的智商?”我簡直要委屈死了。
“智商個冬瓜皮,還有,不許叫我大姐!”時寧氣呼呼道,“我讓你看風水,你就只看這一塊的風水?我問你,中國有幾條龍脈?”
“嗯…;…;四條,兩條山龍,兩條水龍,昆侖和長江是主龍脈,祁連和黃河次之,還有一些小的龍脈,不過那些不是聚而不散,就是首尾不全,算不得真正的龍脈。”像我們家嘎子村那邊就有兩條小小的龍脈,就是我家祖墳和張家祖墳所在地,不過那兩條龍脈只能算得上是虬龍蛟龍,遠遠稱不上真正的龍脈。
真正的龍脈,承載的可是國運,像那種小龍脈,大抵只能保一家一戶的氣運,差得遠了。
“不錯,的確是有四條龍脈,要知道,龍脈掌控的是國運,是絕對破壞不得的。古人常講,人要順應(yīng)自然,適應(yīng)自然,絕不能去違逆自然,違逆自然可能會帶來一時的好處,卻會留下無窮的禍患。自然違逆不得,龍脈更是破壞不得,若是遭到破壞,國運有難!而在中國這么多年的歷史上,就出現(xiàn)了許多次破壞龍脈的事情,你數(shù)一數(shù),知道的有幾次?”時寧故意要考考我。
破壞龍脈?我仔細的想了想:“史書上記載最久遠的一次,應(yīng)該就是秦始皇挖斷了云陽的龍脈,破了云陽的王氣,導(dǎo)致自己早早丟掉了江山。而最近的一次,應(yīng)該就是楊廣開鑿大運河了,目的是為了泄地氣,破掉金陵的龍脈,最后運河建成了,隋朝江山也丟了?!?br/>
“不錯,秦始皇破的是山龍脈,陽光破的是水龍脈。要比起來,還是楊廣的破壞更嚴重一些,長江和黃河是最重要的兩條水龍脈,而之所以稱之為是龍脈,就因為長江和黃河自成一體,有頭有尾,風水合一,各自之間是一個動態(tài)的平衡,可以做到陰陽調(diào)和,氣運平衡。但是楊廣強行將南北兩條水龍溝通起來,其實是嚴重破壞了龍脈“氣”的正常流轉(zhuǎn),不要看帶來了幾百年的經(jīng)濟繁榮,對于后世的影響絕對是弊大于利?!?br/>
“其實中國的歷史,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秦朝之前的夏商周,第二個是秦后隋前的一千年,第三個就是隋后的唐宋元明清,老十七,在你的理解中,這三個階段都有什么不同?”
都說了我是歷史盲,能知道秦始皇和楊廣,還是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都被記載了風水書上。
見我搖頭不語,時寧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問你也是白問,白癡。我告訴你,在秦朝之前,夏商周都有著五百年左右的國運,周朝更是持續(xù)了近八百年,那是因為之前的龍脈一直是正常運轉(zhuǎn)的狀態(tài),國運也是正常循環(huán),過上大幾百年才會有一個昌盛到衰落的過程??勺詮那厥蓟释跀嗔艘徊糠稚烬埫},秦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五百年的朝代,秦朝更是十幾年就被推翻。而秦之后的一千年里,國運雖然沒有之前那么穩(wěn)固,卻也一直都是強盛無比,萬國朝拜,四方來朝,直到楊廣挖斷了金陵的龍脈,破壞了南北兩條水龍的氣運,隋朝之后的朝代,每個政權(quán)甚至只有兩三百年不到的壽命,唐宋強盛,卻也受外敵侵擾,不得不和親上貢,元明科技發(fā)達,卻是固步自封,死于內(nèi)憂外患,清朝閉關(guān)鎖國,卻也沒能鎖住外泄的龍氣,被洋鬼子幾萬人就打了個跪地求饒,所以,你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
“每一次對龍脈的破壞,都會嚴重破壞中華的國運!”我恍然大悟。
“沒錯,其實隋朝之后,華夏龍氣就一直在緩慢的外泄,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朝代一代不如一代,內(nèi)憂外患,最終導(dǎo)致封建時代的終結(jié)。而之所以溥儀之后再無皇帝,就是因為,華夏的龍脈王氣外泄太多,已經(jīng)不夠再出一個皇帝了。而龍脈強盛的時候,就如春秋戰(zhàn)國,皇帝王公一出就是十幾個,人人頭上都有天子氣,人人都是龍脈孕育出的天子,這就是差距!所以說,龍脈是絕對破壞不得的,一旦破壞,國運難逃衰微!”時寧一臉嚴肅。
“可是,這和三峽有什么關(guān)系?”我有點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可還是不知道,這和三峽大壩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說…;…;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難道說!
“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有高人意識到龍脈泄王氣的嚴重性,提出了一個建議?!?br/>
“建三峽大壩?”我瞇起眼睛,抬頭看著高聳入云的三峽大壩。
“本來防止龍氣外泄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聯(lián)通長江黃河兩條龍脈的京杭大運河上建一座大壩。但是清朝末年修建了一座糯米大壩,沒有理由再建一座三峽規(guī)模的大壩去阻斷龍氣,那座糯米大壩本也是高人指點,用來延緩龍氣外泄,給清朝續(xù)命,可是卻被當時的外國工程師橫插一手,悄悄逆轉(zhuǎn)了風水局,結(jié)果糯米大壩雖然建成,卻沒能起到阻斷龍氣的作用,清朝也因此滅亡。京杭大運河的風水已被做了局,那就只能在兩條龍脈上做動作了。黃河這些年水土流失嚴重,建大壩毫無意義,最后的選擇,只能是在長江的上游三峽處建一座大壩!在此處建大壩,不僅能有效的起到阻斷龍氣外泄的作用,還有充足的對外說法,就是你之前說的那三點,蓄洪灌溉,存水發(fā)電,改變氣候,三峽大壩,的確也做到了?!?br/>
“但是,我說過,龍脈是絕對不能被破壞的。三峽大壩這樣的做法,表面上看起來是在修復(fù)被破壞的龍脈,殊不知,卻是對龍脈最大的破壞!長江龍脈運轉(zhuǎn)了這么多年,怎么能說阻斷就阻斷?大壩建成以來,華夏便多災(zāi)多難,尤其是川貴一帶,深受其害!冬雪夏洪,旱澇成災(zāi),人民水深火熱!我知道三峽大壩的出發(fā)點是好的,但是怎么就不想想帶來的諸多后果?”
時寧越說越氣,我卻是沉默不語。
身為北方人,三峽大壩確實改變了北方缺水缺電的狀況,拋開風水不談,三峽大壩絕對是一項利國利民的工程。對于時寧的說法,我保留意見。
“如果單單是建一座大壩就算了,可是就是這座大壩底下,卻被有心人算計,安排了一個驚天陰謀,瞞過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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