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斗場內(nèi),牧老聽到唐宛杰的話,臉色陡然間陰沉下來。
唐家,乃是天維城第一大勢力,而唐元彬,又是天維城城主,他獸斗場的背景,雖然也不是好惹的,但根基畢竟不在天維城。
為了殺掉一個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而去得罪唐家,明顯是不智之舉,因此牧老暗中思忖,準備暫時忍下這口氣,等雷吟風離開時,再將他截殺掉。
“唐少爺多慮了,老夫這么大年紀的人了,心胸豁達、寬廣,怎么會去跟一個愚昧無知的小子計較?!?br/>
雖然不準備立馬殺掉雷吟風,但牧老臉色依舊十分難看,一邊捧高自己的同時,還在話語貶低雷吟風。
冷哼一聲,一揮袖袍,牧老轉(zhuǎn)頭,殺意絲毫不加掩飾的望著雷吟風,態(tài)度相當冷淡道:“小兄弟今日在我獸斗場鬧事,對我這里名譽造成相當大損失,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位大神,來人,送客?!?br/>
雷吟風目光平靜盯著牧老,心中卻是冷笑不已。
我鬧事?簡直是笑話!
這老者顛倒是非黑白,明明就是孟飛揚誣陷雷吟風,企圖搶劫他贏的金幣,并且還出言侮辱,不得已之下,雷吟風才被動反擊的。然而,這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到了老者口中,卻將一切錯誤,都推卸到雷吟風身上,認為都是雷吟風的錯。
這老者心胸狹窄,雷吟風心知肚明,必是因為剛才,自己沒給老者留面子,害的這老者記恨上了自己,不過雷吟風他也不懼,老者雖強,但他要是走,沒人能攔得住他。
“雷兄,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啊,牧老是地頭蛇,我們在這里,討不到任何便宜?!?br/>
唐宛杰怕雷吟風沖動,急忙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他現(xiàn)在,就想趕緊平息這件事情,這少年,行事肆無忌憚,他還真怕雷吟風跟牧老干起來。
對面,牧老露出冷笑,目光散發(fā)冷意的盯著雷吟風。
而雷吟風,同樣毫不畏懼的跟牧老對視片刻,掀起一抹嘲諷微笑,而后沒有搭理唐宛杰,向著獸斗場外面走去,今日發(fā)生的一切,可以說,全部都是由唐宛杰一手挑起造成的。
要不是唐宛杰,故意用言語將激怒孟飛揚,而后將一切都推卸到雷吟風身上,局面也不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心中,雷吟風對于唐宛杰,也很不爽,這家伙,心機太過深沉。
看到雷吟風向外面走,唐宛杰向著.牧老歉意一笑,同樣追了過去,心中卻已經(jīng)在考慮著,待會兒,怎樣跟雷吟風道歉。
夕陽西下,晚霞將天際映照的通紅一片,看著色彩斑斕、美麗而動人。
獸斗場外,車水馬龍,人群繁雜,熱鬧而喧囂,不知不覺間,雷吟風跟唐宛杰已經(jīng)逛天維城一天了。
出了獸斗場后,雷吟風徑直向城主府方向走去,沿途絲毫不搭理跟在后面神情尷尬的唐宛杰。
如今唐宛杰,在雷吟風心中印象大大改觀,不過再過幾日,就是四大家族會武日子,等參加了會武,泡到了異寶“赤血靈潭”后,他就會離開天維城,前往混亂之域,倒是不必在乎這唐宛杰什么。
清晨時,木鵬飛就出去賣那儲物戒指中物品,如今已經(jīng)到了傍晚,雷吟風心中思忖,估計那家伙已經(jīng)歸來,因此他準備回去看看,那滿滿一儲物戒指東西,究竟兌換了多少錢財。
畢竟金幣,才是他前往混亂之域創(chuàng)建勢力的根本資源啊。
“雷兄請留步?!?br/>
走到一條偏僻小巷內(nèi),一臉羞愧的唐宛杰,喊住了前方正在繼續(xù)行走的雷吟風。
如今就連個傻子,都看得出雷吟風心中不爽,唐宛杰想想也釋然,畢竟要是誰被人陰了,心中都會不爽,為了化解雷吟風心中隔閡,和改變對自己印象,唐宛杰再三思量后,決定真誠道歉。
這件事,要是讓他老爹唐元彬知道,唐宛杰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唐家家教可是很嚴格的。
“唐大少爺,干什么,又想好設計我的計策了?!”
雷吟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聽到唐宛杰聲音,并沒有回過頭,站在原地,話語譏諷的說道,這混蛋,心機深沉,笑里藏刀,連雷吟風,都被其溫和的外表欺騙了,這讓他心中也無比警惕。
真是應了那句話,畫虎畫骨難畫皮,知人知面不知心。
“雷兄誤會了,在下沒有那個意思?!?br/>
唐宛杰聽聞此言,臉色一僵,旋即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之色,大步來到雷吟風身前,一臉真誠道:“今日所為,是在下莽撞了,我真沒有其他的意思,抱歉,請雷兄原諒?!?br/>
“哼!原諒?”
雷吟風霍然抬頭,目光如刀般鋒利,望著唐宛杰,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今日的確是在下不對,望雷兄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在下?!?br/>
唐宛杰微微欠身,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話語誠懇道,剛才在獸斗場內(nèi),雷吟風雖然沒出全力,但均是兩擊,就將一位人靈境初期和中期的孟家武者,一廢掉、一殺掉,且輕而易舉擒住人靈境高期的孟飛揚,從這也可證明雷吟風的強悍實力。
唐宛杰剛才心中對比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要是換做自己跟雷吟風戰(zhàn)斗的話,他心底,沒有絲毫把握能夠戰(zhàn)勝雷吟風。
“赤血靈潭”的名額,對他、對他唐家太過重要,要是僅憑他個人實力的話,會武時,讓唐家殺進前二的幾率,還是有些渺茫。畢竟,那三個家族的天才,也不是吃白飯的。
但是對于雷吟風,唐宛杰感覺,絕對有跟另外三大家族妖孽一爭高下的資格,唐宛杰此時心底,終于明白父親為何會這么重視雷吟風了。
既然唐家不能失去雷吟風,于是唐宛杰也是當機立斷,立馬向雷吟風道歉,就算不能再次博回好感了,也不能讓雷吟風太過厭惡自己。
聽到唐宛杰第二次道歉,雷吟風雙眸陡然間一凝,只見他渾身魔元激蕩,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fā),無風自動,右拳烏黑光芒匯聚,強悍霸道的一拳,攜帶著爆裂毀滅的氣息,夾雜著呼嘯的狂風,向著唐宛杰暴擊了過去。
天維城城主唐元彬,對雷吟風還算不錯,并且雷吟風還需要“赤血靈潭”名額,來改善、提升天賦,唐宛杰今日設計謀陰自己,雷吟風心中雖不爽,但卻明白這人不能殺,不過,不能殺,也要給這家伙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其明白,自己不是任誰都可以欺凌、設計的。
看到這恐怖的一拳,一往無前向自己面門轟來,唐宛杰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不敢絲毫大意,體內(nèi)靈力瘋狂運轉(zhuǎn),大吼一聲,只見他拳頭上,也凝聚出一道綻放白芒的拳印,悍然跟雷吟風拳頭撞擊在一起,。
“砰!”
一聲沉悶響動,突兀在虛空響起,半空卷起一陣狂風,漫天灰塵彌漫,只見雷吟風身體紋絲不動,而唐宛杰腳步,卻“鐺鐺鐺”倒退了數(shù)十步才勉強穩(wěn)住,面色微微漲紅,顯然他體內(nèi)氣血正翻騰不休。
雷吟風收回拳頭,冷眼看著前方唐宛杰,淡漠聲音,緩緩吐出,“我知道你唐家在天維城很強,但你要知道,我是你唐家請來參加會武的客人,你今日這么對在下,又算是何意?”
看到唐宛杰羞愧的無地自容,雷吟風繼續(xù)道:“要是唐兄對在下不滿意的話,那這四大家族會武,我不參加也罷,免得礙了唐兄的眼?!?br/>
“不不不,雷兄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今日是在下不對,請雷兄包涵?!?br/>
聽到這話,即使唐宛杰心機深沉,內(nèi)心也不由一慌,今日雷吟風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讓他心服口服,要是雷吟風當真一走了之,唐宛杰回去,非得被他老爹扒掉一層皮不可。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br/>
雷吟風神情平淡,冷漠說了一句后,超過唐宛杰,繼續(xù)向前方走去,他剛才故意那么說的,唐家,是唐元彬做主,而不是唐宛杰,因此他內(nèi)心篤定,唐宛杰要是不蠢,就不敢說一些趕自己走的話。
看到雷吟風背影,唐宛杰內(nèi)心輕松一口氣。這家伙,還真難擺平,不過,只要這家伙留下來,能夠幫他爭取到那泡“赤血靈潭”的名額,今日的一切,也就變得無關(guān)緊要了。
花了一刻鐘的功夫,兩人再度回到唐府內(nèi)。
勉強跟唐宛杰客氣了兩句,雷吟風找了個借口,說自己累了,于是向自己所在那個庭院走去。
如今天色已微黑,皎潔的月亮,也懸掛天際,雷吟風心中有些小激動,去賣東西的木鵬飛,應該已經(jīng)回來,他也很想知道,那一儲物戒指的物品,究竟價值多少金幣。
木鵬飛是天維城的百事通,對于各種供武者修煉的物品價值,再清楚不過,因此雷吟風,倒絲毫不擔憂木鵬飛會被人坑,以那家伙的機靈,絕對會將儲物戒指的物品利益最大化。
城主府占地面積極大,拐了幾條小巷,穿過假山湖泊,雷吟風才再度來到自己暫時居住的庭院內(nèi)。
然而,剛踏進來,庭院內(nèi)一間廂房門,就“吱呀”一聲打開,旋即雷吟風就見到,面容俏臉的木詩蕊走了過來。
此時木詩蕊精致的臉頰上,遍布愁容,淚眼婆娑,仿佛有什么心事般。
看到這一幕,雷吟風臉色微微一變,心到一聲不妙,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雷公子,你可回來了,家兄到如今,還沒有歸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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