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瞳恍然大悟!
“所以,我的冰火戾氣灼身之痛,并沒有什么別的辦法能夠解決,也沒什么什么解藥,即便是至純雪蓮也不管用,但是唯獨……”
“唯獨與純冰靈骨身體的主人結(jié)合,才能免遭這種痛苦?!?br/>
雖然是明白了緣由,但姜宛瞳還是覺得萬分震驚。
“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彼袊@著。
感嘆之余,她頓時想到了剛剛薄司厲所說的話:“你剛剛說什么,你也會在月圓之夜被冰火戾氣灼身?”
“我應(yīng)該是被純火力氣灼身,我的身體里并未有冰火戾氣,但缺失了的純冰靈骨也會每個月圓之夜燥熱難忍,很難根治?!?br/>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兩個人將彼此交付給彼此的緣故,此刻的姜宛瞳認(rèn)認(rèn)真真的將這一切訴說著。
他沒了前些日子對姜宛瞳的防備,唯獨剩下的,而是一副與平日里的情緒不太一致的感情。
很復(fù)雜,薄司厲一時間說不清楚明白。
但薄司厲懂得,自己現(xiàn)在并不排斥姜宛瞳了,甚至還想要對她吐露心跡。
姜宛瞳忍不住有些心疼:“所以自從五年之前你救了我,你也總會在每個月圓之夜非常難捱,宛若九死一生般的痛苦?!?br/>
這種痛苦姜宛瞳經(jīng)歷過,所以自然懂得這樣的感覺。
“薄公子,對不起啊,這些年讓你受苦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的……”姜宛瞳再次誠懇的道歉。
薄司厲搖搖頭:“當(dāng)初是我想要救人的,跟你無關(guān)?!?br/>
隨之,他話鋒一轉(zhuǎn),淡淡說道:“雖是如此,那這么說的話,下個月圓之夜,你我必然還會戾氣灼身,熾熱難忍?!?br/>
姜宛瞳一聽戾氣這個詞,就覺得內(nèi)心一顫。
原本以為至純雪蓮便能解決她的情況,卻不成想至純雪蓮也并不管用。
只是……
她頓時意識到了什么。
“那以后豈不是你依舊會每個月圓之夜也跟我一樣,被戾氣灼身,熾熱難忍?”
薄司厲點點頭。
他并未說話,但目光卻抬起來,對上了姜宛瞳的眼睛。
姜宛瞳繼續(xù)著自己的揣測,然后繼續(xù)道:“薄公子,那是不是說,以后的每個月圓之夜,我們都需要像是昨晚那樣……”
薄司厲沉默一下,但他卻沒有否定的意思。
姜宛瞳明白了。
但頓時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和薄司厲之間,根本沒什么別的牽扯,有的則是她對他的虧欠。
而且薄司厲之前的態(tài)度來看,根本就不喜歡姜宛瞳的。
她自然也沒理由要求自己的救命恩人,娶了自己。
她又說道:“沒事的,薄公子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因此纏著你的,雖說只有這個辦法,但是這五年我們能通過自己的靈力抑制住這個戾氣,以后應(yīng)該也能?!?br/>
薄司厲的心底,什么抽動了一下。
她之前的時候,不就是想要讓幾個孩子們前來當(dāng)說客,想要跟他有些什么關(guān)系的嗎?
而今昨晚確實發(fā)生了關(guān)系之后,她倒是退縮了?
這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覺得他的技術(shù)一般,并未入眼。
饒是如此,薄司厲還是忍不住解釋道:“話雖然如此,但有件事姜小姐還是提前知道的好?!?br/>
“薄公子請講?!?br/>
“冰火戾氣的灼身,雖然現(xiàn)在可以被壓制,但它會隨著時間的增加,情況越發(fā)嚴(yán)重,壓制也越來越難,這個你應(yīng)該有感覺。”
姜宛瞳點點頭:“對對,確實如此,我確實能感覺到自己戾氣灼身的加重,所以才想著怎么能徹底根治,卻不成想,至純雪蓮也不管用?!?br/>
薄司厲繼續(xù)道:“而今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以后想要壓制戾氣,單純的靈力壓制也會越來越難,甚至將來,可能會要了你我的性命。”
姜宛瞳內(nèi)心一顫。
“那,那如此這般的話……”
她的話說到了一半,就沉默住了。
不知道應(yīng)該再說些什么的好。
薄司厲看著面前的少女,那張精致的容顏之中,盡是完美。
這張臉,與當(dāng)初血肉模糊時候的她,似乎有了很大的區(qū)別。
但又是能感覺出,的確是一個人的。
薄司厲不由得看著姜宛瞳問道:“跟我在一起的夜,讓你覺得難以忍受嗎?即便是丟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不是這個意思……”
姜宛瞳連連搖頭,頓時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的好。
“既然不是,那如此這般便是最佳的解決方案,姜小姐不肯嗎?”薄司厲再次將這句話問出口。
他想他一定是中毒了。
姜宛瞳的軀體,讓他趨之若鶩的中毒。
五年前的那一夜,他惦記了這么多年,而昨晚的那一夜,讓他有了和她在一起一輩子的沖動。
不單單是為了解毒。
而是這段日子的相處,讓薄司厲真的對姜宛瞳產(chǎn)生了好感。
他在天郡那邊,剛好還缺個王妃。
只要姜宛瞳想去,薄司厲不介意收養(yǎng)那四個孩子。
那幾個崽崽們雖然是姜宛瞳收養(yǎng)的弟弟妹妹,但薄司厲覺得,自己對這幾個孩子的印象還不錯。
他們靈力不錯,還聰明,關(guān)鍵其中一個還善于制毒。
假以時日長大之后,這些孩子們必然都是棟梁之材。
姜宛瞳卻對薄司厲的話,有些出于預(yù)料。
她實在是沒想到,薄司厲竟會如此說。
他們兩個人之間,相差了很多,她也并不了解他。
雖然,從一開始的時候,對他便是有好感的。但姜宛瞳并不知道薄司厲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薄司厲是不是喜歡她,會不會喜歡她。
而且一開始博士里的表現(xiàn),也確實是對姜宛瞳沒什么好感。
甚至,更多的其實是厭惡。
既然是厭惡的,那姜宛瞳自然不想纏著對方。
但眼下,薄司厲竟然又是如此的說辭,這讓姜宛瞳很是迷惑,詫異。
“薄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你是說每個月我們都……?那這樣的話……”
“無妨,距離下次月圓之夜還有很久,姜小姐可以認(rèn)真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北∷緟柌幌霝殡y姜宛瞳,便如此淡淡說著。
姜宛瞳也點點頭:“好。我考慮一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