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妹妹答應(yīng)?!壁w葵言急忙說。
顧西檸聽到趙葵言的話,繼續(xù)道:“本宮現(xiàn)在看你懂得悔改,就送你一套燙金宣紙做成的厚本子,好好抄佛經(jīng)。”
真的要她抄佛經(jīng)?
趙葵言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宣紙。
露種笑道:“看側(cè)妃娘娘模樣是不想抄,不然就算了,他人王爺問庭院里的石榴樹怎么沒了,就說被側(cè)妃找來的人給燒了?!?br/>
想到今天的驚險一幕,露種就氣憤,幸好火止住了,不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呢。
露種又對趙葵言說:“如果娘娘真的不想抄,奴婢就帶走?!?br/>
“別,不就是佛經(jīng)嘛,妹妹自小得宮中太師教養(yǎng),自然可以抄?!壁w葵言接過來。
故意夸張的行了一禮走了。顧西檸對露種耳語幾句,讓她去辦一件事。
玉清觀。
山前下了一場雨,將正在灑掃的顧馨雅淋得成了落湯雞。
“氣死我了?!鳖欆把艑甙岩蝗?,又踹了一腳,可是過了一會兒又重新拾起掃把。
“真是的,繼續(xù)打掃吧,誰讓自己攤上了好堂姐,死賤人?!鳖欆把艢獾馈?br/>
她的這些話顧西檸不知道,但是站在顧馨雅身后數(shù)十步的露種全都聽見了。
“堂小姐說什么呢?!甭斗N笑道。
顧馨雅回頭一瞧,竟然是露種,急忙閉上了嘴。
“你怎么來了?!鳖欆把艈柕馈?br/>
露種笑了笑:“王妃讓我來接您回府?!?br/>
在她面前竟然不知道自稱奴婢,真是目無尊上,他日自己成了宮中貴妃,或者成了哪個王爺?shù)耐蹂?,一定將露種的嘴用針縫上。
“既然露種姑娘如此好意,那咱們趕緊出發(fā)吧,我在這兒粗茶淡飯,吃的快惡心死了。”
“小姐別急,王妃特意讓我問問,本次回府,您不在研究毒藥了吧?!?br/>
顧馨雅冷冷一笑:“自然不研制,我一個姑娘家,做那些干什么。”
“那就好,我們王妃交給您一個任務(wù),研磨藥材?!甭斗N說。
顧馨雅將掃把一扔:“研磨什么藥材?!?br/>
“王妃現(xiàn)在養(yǎng)胎,常要安胎藥,想了想直接做安胎丸,就是將湯藥凝成丸子,服用也是方便。而且還能省事,就交給您辦,將來安胎藥有了問題,也是您擔(dān)責(zé)。不過放心,有報酬。”露種笑道。
“有報酬,有什么報酬?!鳖欆把爬淅鋯枴Ul要她報酬。
露種繼續(xù)笑了笑:“這個自然要問王妃,奴婢只是傳達命令。”
“行,我知道了。”顧馨雅說道。
過了一會兒,顧馨雅帶著包袱,高傲的離開玉清觀,露種卻給足了眾人面子:“大家放心,你們替王妃收留了堂小姐幾日,王妃娘娘絕不會白白讓大家出力。這是道觀的修繕費用?!?br/>
她從袖口中取出一袋子金子,足足十個金元寶。
眾人笑道:“王妃娘娘客氣?!?br/>
二人下山時,顧馨雅冷笑:“露種姑娘一張嘴越來越會講話,什么叫收留,本小姐又不是沒自己院子?!?br/>
“奴婢自然知道?!?br/>
露種只是回答了這一句。
“你也不必替著我堂姐擠兌我,你只是我堂姐身邊的一條狗?!鳖欆把胚?。
露種卻沒生氣,只是說:“小姐請上馬車?!?br/>
顧馨雅掃了露種一眼,哪怕她瞧不起自己,還不是她坐著露種站著。
想到這兒,顧馨雅掀開馬車簾子對露種道:“露種姑娘要不要一同坐下?!?br/>
“奴婢懂得守規(guī)矩?!甭斗N嗓音清冷的說。
顧馨雅吸了口氣,沒在多言。
回到王府,顧馨雅要見顧西檸,露種攔?。骸靶〗悴槐卦诎菀?,我們王妃讓您直接到客房研磨草藥。”
顧馨雅驚訝指著自己鼻子:“讓我現(xiàn)在研磨,她沒說錯吧?!?br/>
“王妃的話自然沒錯?!闭f完一招手,兩個家丁帶來了研磨草藥的,顧馨雅氣的發(fā)瘋。
好啊,顧西檸,咱們走著瞧。
“不僅要研磨,還要蒸熟了凝煉藥丸,總之全部交給您處理,這個您不必擔(dān)心,府上要什么有什么?!?br/>
“行,知道了。”
賤人,賤人!
她心中罵道。
顧馨雅離去,露種復(fù)命,顧西檸飲了一口蒙古奶茶,對露種笑道:“現(xiàn)在本宮堂妹有的忙了,希望在道觀中讓她靜了心,可別在有力氣作了。”
露種道:“娘娘可真是不容易?!?br/>
天空中不知何時飄落一片雪花,顧西檸伸手接?。骸奥斗N你瞧,竟然下雪了。”
“是啊,奴婢讓人將門簾換成湘繡填棉的?!甭斗N說。
“不知王爺在衙門會不會冷,派人給他送一件青狐皮大氅。”顧西檸吩咐。
露種連忙答應(yīng),派人去不放心,親自送了。
……
戶部門前。
“這位小姐是…”戶部門前的兵卒問。
露種笑道:“我是云王府的丫鬟,給王爺送大氅來?!?br/>
“是嗎?有令牌嗎?”兵卒問道。
“啊,這……”露種啞然。
走的急還真是忘了。
“那……我忘了,怎么辦,王爺認識我的。”露種與兵卒商議。
兵卒聽了這話問,“若是沒令牌是進不得的,畢竟我們這里是衙門,原本就不允許女子進?!?br/>
露種聽到這話蹙眉:“不,不允許女子進?”
她帶著大氅再回去一趟?這個恐怕更加不妥了。
“怎么了?!币粋€溫和的官員走來,年輕俊美,自有一番風(fēng)流,他頭戴烏紗帽,眸子盯著兵卒,不一會兒轉(zhuǎn)向露種。
露種有點看呆了,這是多么溫潤的一個人?
“那個……她是云王府丫鬟,來給王爺送大氅,但是沒令牌,按規(guī)矩不能進?!北湔f道。
趙戟的目光在露種身上停留一會兒,接著說:“無妨,既然是王爺丫鬟,王爺大概認得,本官擔(dān)保讓她進來?!?br/>
守門兵卒有點猶豫,趙戟又再三擔(dān)保,且講話不疾不徐,兵卒才放行。
“姑娘,走啊?!北湟娐斗N在發(fā)愣,就叫了叫露種。
露種回過神來:“?。??什么!”
她意識到失態(tài)了,急忙對兵卒說:“哦哦,多謝大哥。”
趙戟眼角帶了幾分暖意,請露種進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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